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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裡嗎?他們都出去了?&rdquo &ldquo是的,陳先生,他們都出去了,隻留下我一個人看家。

    &rdquo &ldquo那嗎,你是很孤寂的了。

    &rdquo &ldquo還好。

    陳先生!我問你一個人,&rdquo她的臉色有點泛紅了,似乎有點不好意思的樣子。

    &ldquo你可知道嗎?&rdquo &ldquo你問的是哪一個人,密斯章?也許我會知道的。

    &rdquo &ldquo我問的是一個著名的文學家,他的名字叫做陳季俠。

    &rdquo她說這話的時候,臉更覺得紅起來了。

    她的兩隻大眼帶着審問的神氣,隻筆直地望着我。

    我聽到陳季俠三個字,不禁吃了一驚,又加之她望我的這種神情,我也就不自覺地兩耳發起燒來了。

    我搬進淑君家裡來的時候,我隻對他們說我姓陳,我的名字叫做陳雨春,現在她從哪裡曉得我是陳季俠呢?奇怪!奇怪!&hellip&hellip我正在驚異未及回答的當兒,她又加大她的笑聲向我說道: &ldquo哈哈!陳先生!你真厲害,你真瞞得緊呵!同住了一個多月,我還不知道你就是大名鼎鼎的文學家陳季俠!我今天才知道了你是什麼人,你,你難道不承認嗎?&rdquo &ldquo密斯章,你别要弄錯了!我是陳雨春,并不知道陳季俠是什麼人,是文學家還是武學家。

    我很奇怪你今天&hellip&hellip&rdquo &ldquo這又有什麼奇怪!&rdquo她說着說着從懷裡掏出一封信來給我看。

    &ldquo我有憑據在此,你還抵賴嗎?哈哈!&hellip&hellip陳先生!你為什麼要瞞着我呢?&hellip&hellip其實,我老早就懷疑你的行動&hellip&hellip&rdquo 我看着抵賴不過,于是我也就承認了。

    這是我的朋友H君寫給我的信,信面上是書着&ldquo陳季俠先生收&rdquo,在淑君面前,我就是抵賴,也是不發生效力的了。

    淑君見我承認了,臉上不禁湧現出一種表示勝利而愉快的神情。

    她這時隻癡呆地,得意地向我笑,在她的笑口之中,我即時又注意到她的一副白玉般的牙齒了。

     &ldquo你怎麼知道陳季俠是一個文學家呢?&rdquo過了半晌,我又向她微笑地問道:&ldquo難道你讀過我的書嗎?&rdquo &ldquo自然啰!我讀過了你的大作,我不但知道你是一個文學家,并且知道你是一個革&mdash&mdash命&mdash&mdash黨&mdash&mdash人!是不是?&rdquo &ldquo不,密斯章!我不配做一個革命黨人,象我這麼樣的一個人也配做革命黨人嗎?不,不,密斯章!&hellip&hellip呵!對不起!到現在我還不知道你的芳名呢。

    今天你能夠告訴我嗎?&rdquo &ldquo什麼芳名不芳名!&rdquo她的臉又紅起來了。

    &ldquo象我這樣人的名字,隻可稱之為賤名罷了。

    我的賤名是章淑君。

    &rdquo &ldquo呵,好得很!淑君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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