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二十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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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起來,握着我的手說道:“美娟!我願盡我的全力幫助你!”他含着滿意的微笑,閃出門外,我莫名其妙地跟着他的腳蹤,直走到樓梯邊,我才站住了。

    仰頭看見澄澈的秋空,無雲無霧,一道銀河,橫亘東西,如同一座白玉的橋梁,星點參差,圍繞着那半彎新月,境清如水,益襯出我這如亂麻般的心情了。

     “自然我也知道你很痛苦!不過你是有意志、有知識的女子,我望你能完成‘愛’的最高形式,為國家犧牲些,把愛仲謙的熱情去愛國愛團體……” “美娟,不是這麼說,并沒有誰幹涉你的戀愛,除了仲謙,你愛任何人都可以。

    ”他還是那麼固執地、冷刻地往下說。

     “怎麼,仲謙就不能愛嗎?”我憤然地駁他。

     “可是,美娟,你應當了解仲謙的地位,他是我們團體的負責人,他的一舉一動,是被萬人所注意的,這種浪漫的行為,隻有文學家詩人做做,……在他就不能,不信,你隻要打聽打聽那一些黨員的論調,就知道并不是我憑空捏造黑白了。

    ”文天的眼光慢慢投向暗陬裡去。

    我自然了解他對我說并不完全是惡意,可是我仍然不明白,同是一個人,為了地位便會生出這許多的區别來,我隻得問他道:“照你的意思,我應當怎麼辦呢?” 我如鬼影般溜到屋裡,向那張浴着月光的床上一倒,我忘了全世界!唉,在那刹那間我已失了知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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