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玫瑰珠

音。

    你為什麼瞞我？&rdquo 少山眨幾眨眼，點點頭，忽似記起一件事。

     他忙陪笑道：&ldquo唉，不錯。

    包先生，你可是說那隻烏骨雞？&rdquo &ldquo哼！烏骨雞！&rdquo我的心房突然地亂跳，我的聲調也顯然失了常态。

     &ldquo包先生，什麼意思？&rdquo他也不禁詫異起來。

     我走走神，恢複了常态說：&ldquo沒有什麼。

    我聽得了雞叫聲音，随便問一句。

    你說你家有烏骨雞？&rdquo 少山道：&ldquo是啊。

    因為上星期六晚上，我的孩子杏寶忽然患驚風症，内人聽說烏骨雞有收驚的功用，收三四次可以見效，所以特地到隔壁黃家去借了一隻烏骨雞來&mdash&mdash&rdquo &ldquo借了一隻烏骨雞？&rdquo &ldquo是。

    &rdquo &ldquo雞呢？&rdquo &ldquo雞還沒有送回去，你既然聽得聲音，大概還在後園裡。

    &rdquo 他昂起了頭，向軒門外瞧瞧。

    我也模仿着，可是瞧不見雞。

     我又問道：&ldquo你家裡隻有這一隻烏骨雞？&rdquo &ldquo是。

    &rdquo &ldquo沒有别的雞？&rdquo &ldquo沒有。

    &rdquo 我又頓住了。

    因為我一聽到烏骨雞的名字，回想我剛才在寓所中時的理想，兩兩相證，似乎有些合拍，自然不禁暗暗地歡喜。

    但是楊少山又說他隻借一隻雞。

    我明明聽得咯咯咯的雞聲，顯見那隻借來的雞還在。

    那末我們寓裡的一隻烏骨雞當然是另外一隻了。

    這樣一想，不但我有些神經過敏，還顯得我因着無路可走，才這樣子窮思極想。

    雖然如此，我腦室中的雞腹藏珠的幻想一時還不肯消滅。

     我又問道：&ldquo楊先生，我還有一個題外的問句。

    當你們聽得失火驚亂的時候，你可曾覺得有雞走進這裡來。

    &rdquo 少山膛目道：&ldquo這個&mdash&mdash這個我沒有注意。

    &rdquo 我低下頭去。

    有意無意間我的眼光在地闆上作一種新的視察。

     &ldquo唉！&rdquo一種驚呼聲浪不由自主地沖破了我的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