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訓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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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得出這種卑鄙的手段！你因看這錯誤的官迷，才會結交一個賊友，受騙子的騙！&rdquo他的眼光向馬秋霖的臉上一掠。
&ldquo你不但頭腦錯誤，你的眼睛也差不多瞎了哩！&rdquo 這幾句訓斥，說得上義正而辭嚴。
那楊立素的身子突然縮小了些，目瞪口呆地瞧着馬秋霖，臉上一陣紅，一陣白，顯得他心中非常羞恨難堪。
馬秋霖似乎冷得在發抖，把低垂驚恐的目光瞧瞧那個穿棕色大衣的獨眼同伴。
這半睹的人也着了慌似地隻向馬秋霖呆瞧。
霍桑又另換一個訓話的對象。
他說：&ldquo馬秋霖，你也算是個青年，怎麼做起騙子來？我看你多少也受過些教育，怎麼别的職業不幹，卻幹這種卑鄙賣友的欺騙勾當？你簡直太可惡？我想你幹得這樣老練，一定不是初次出手&mdash&mdash&rdquo 馬秋霖忽擡起了慘白的臉，顫聲說：&ldquo先生，不&mdash&mdash不！我因為賭輸了錢，才&mdash&mdash才想出這個念頭。
這還是第一次。
&rdquo 這時候那半瞎子的目光向霍桑一瞥，忽而旋轉了身子，要想開步的樣子。
霍桑忽擺一擺手，冷冷地說：&ldquo喂，朋友，安心些坐一坐吧。
我一切都已準備好了。
&rdquo 楊立素用手把半瞎子一推，那人果真很聽命令地坐下來。
楊立素睜視着他的同伴，馬秋霖卻仍垂着頭發怔。
霍桑立起來走到陽台邊去，側着身子向外面揮一揮手，随即又回身過來。
他又向楊立素說：&ldquo孩子，你總算幸運，款子還沒有落空。
現在你可向王先生取了錢，再去讀幾年書，醫醫你的頭腦。
&rdquo他回頭來向那秃發的帳房瞧瞧。
那帳房忽也變了臉色，着急道：&ldquo霍&mdash&mdash霍先生，我&mdash&mdash我賠不起&mdash&mdash你&mdash&mdash你&mdash&mdash&rdquo 楊立素插口道：&ldquo唉，原來你也是通同行竊的！&rdquo他兇狠狠地瞧着那矮人，像要伸手掴他一下。
那帳房急得額角上冷汗淋淋，幾莖稀發在飄動，口吃地說不出話。
霍桑忙揮揮手說：&ldquo楊立素，别亂說。
他不是串同的。
不過你的五千塊錢，現在卻存在他的帳箱裡。
&rdquo 那帳房的心頭的重擔，似乎還沒有解除，他的張開的嘴唇繼續在那裡發抖。
楊立素也張口呆瞧，似乎仍莫名其妙。
我這時同樣處在五裡霧中，卻又不便發問。
幸虧霍桑并不故意刁難，略頓一頓，他便繼續解釋。
他向我笑一笑。
&ldquo包朗，你對于這件事本來比我先發覺。
你聽見的怪聲和看見的電光，都是這位獨眼朋友的成績。
我因着顧到你
&ldquo你不但頭腦錯誤，你的眼睛也差不多瞎了哩！&rdquo 這幾句訓斥，說得上義正而辭嚴。
那楊立素的身子突然縮小了些，目瞪口呆地瞧着馬秋霖，臉上一陣紅，一陣白，顯得他心中非常羞恨難堪。
馬秋霖似乎冷得在發抖，把低垂驚恐的目光瞧瞧那個穿棕色大衣的獨眼同伴。
這半睹的人也着了慌似地隻向馬秋霖呆瞧。
霍桑又另換一個訓話的對象。
他說：&ldquo馬秋霖，你也算是個青年，怎麼做起騙子來？我看你多少也受過些教育，怎麼别的職業不幹，卻幹這種卑鄙賣友的欺騙勾當？你簡直太可惡？我想你幹得這樣老練，一定不是初次出手&mdash&mdash&rdquo 馬秋霖忽擡起了慘白的臉，顫聲說：&ldquo先生，不&mdash&mdash不！我因為賭輸了錢，才&mdash&mdash才想出這個念頭。
這還是第一次。
&rdquo 這時候那半瞎子的目光向霍桑一瞥，忽而旋轉了身子，要想開步的樣子。
霍桑忽擺一擺手，冷冷地說：&ldquo喂，朋友，安心些坐一坐吧。
我一切都已準備好了。
&rdquo 楊立素用手把半瞎子一推，那人果真很聽命令地坐下來。
楊立素睜視着他的同伴，馬秋霖卻仍垂着頭發怔。
霍桑立起來走到陽台邊去，側着身子向外面揮一揮手，随即又回身過來。
他又向楊立素說：&ldquo孩子，你總算幸運，款子還沒有落空。
現在你可向王先生取了錢，再去讀幾年書，醫醫你的頭腦。
&rdquo他回頭來向那秃發的帳房瞧瞧。
那帳房忽也變了臉色，着急道：&ldquo霍&mdash&mdash霍先生，我&mdash&mdash我賠不起&mdash&mdash你&mdash&mdash你&mdash&mdash&rdquo 楊立素插口道：&ldquo唉，原來你也是通同行竊的！&rdquo他兇狠狠地瞧着那矮人，像要伸手掴他一下。
那帳房急得額角上冷汗淋淋，幾莖稀發在飄動，口吃地說不出話。
霍桑忙揮揮手說：&ldquo楊立素，别亂說。
他不是串同的。
不過你的五千塊錢，現在卻存在他的帳箱裡。
&rdquo 那帳房的心頭的重擔，似乎還沒有解除，他的張開的嘴唇繼續在那裡發抖。
楊立素也張口呆瞧，似乎仍莫名其妙。
我這時同樣處在五裡霧中，卻又不便發問。
幸虧霍桑并不故意刁難，略頓一頓，他便繼續解釋。
他向我笑一笑。
&ldquo包朗，你對于這件事本來比我先發覺。
你聽見的怪聲和看見的電光，都是這位獨眼朋友的成績。
我因着顧到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