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意外發現

說的兇手又是誰？&rdquo &ldquo在這裡。

    兇手的名字叫做賈子卿。

    &rdquo 許濟人在翻檢他的手冊。

    霍桑目不轉睛地注視他。

    我也不禁怔了一怔。

    兇手是賈子卿？可就是姚國英所查明的那個和有剛飲酒的姓賈的？或是另外有一個姓賈的人？ 霍桑定了定神，問道：&ldquo叫賈子卿？許先生，你怎麼知道的？&rdquo 許濟人早已從記事冊中取出一張白色的吸水紙來。

     他答道：&ldquo你們瞧吧。

    &rdquo 霍桑将那紙接過，展開來瞧。

    我趕緊把頭湊過去。

    那紙上寫着兩行墨筆寫的草書：&ldquo我如果中毒，毒我的一定是賈子卿！&rdquo旁邊還有一行小字：&ldquo新橋街，吉慶裡，二号。

    &rdquo字迹有些像那張我從死者書桌抽屜中檢得的沒尾信箋上的草書。

     霍桑瞧了一遍，他的詫訝的眼光又移到了地毯上面，似乎一時不明白内中的情由。

     一會，他繼續問道：&ldquo你隻得到這一張紙？&rdquo 許濟人道：&ldquo是啊。

    難道這一張紙沒有價值？&rdquo 他的語氣顯然失望。

    他雖不像汪巡官那麼喜功，但他自認為重大的發現，卻隻換到霍桑這一句話，自然不兔掃興。

    平心而論，他這一個發現，若說是無價值，确也太覺苛刻。

     霍桑變了語聲說：&ldquo不，這紙當然有價值。

    許先生，你從那裡找得來的？&rdquo 許濟人道：&ldquo我在檢驗張有剛的屍身時，從他身上的天津褲帶裡得到的。

    紙上的字迹已經給有剛的妻子和妹妹看過，我自己也把他的親筆對證過。

    這的确是有剛自己寫的。

    &rdquo他的興奮的情緒又恢複了。

     霍桑點點頭，瞧着我道：&ldquo這兩行字，和你所發現的那封沒有結尾的匿名信，筆迹果然相同。

    不錯，這果真是死者的手筆。

    &rdquo 我也說：&ldquo這半張吸水紙，分明就是從他的書桌面上的吸水紙上撕下來的。

    &rdquo 霍桑道：&ldquo是。

    我起初還以為那吸水紙所以被撕去，或是因着紙面上留着反印的字迹，不料他竟是直接寫在上面的。

    我料想他所以如此，一定是為着倉猝間沒有别的紙，就順手寫在吸水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