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意外發現

明白，那時再打算進行不遲。

    無論如何，你也用不着如此慌亂。

    &rdquo 霍桑似乎不聽得，舉起手表來一瞧，說：&ldquo唔，至多還有十分鐘，他大概可以到這裡了！&rdquo 我又笑道：&ldquo你還是這樣急！莫非你心中有無線電？&rdquo 霍桑自言自語地說：&ldquo我料他的意外的發現一定是在張家驗屍的時候得到的。

    張家屋子裡沒有電話，可知他打電話時已離了張家。

    即使從張家到這裡，乘汽車隻須一刻鐘，現在已經過了五分鐘，不是再過十分，他就可以到了嗎？&rdquo 我應道：&ldquo我也但願他能夠馬上就到，才可以把我們從迷城裡解放出來。

    你姑且吸一支煙靜靜吧。

    &rdquo 霍桑應變時的鎮靜精神是我素來佩服的。

    可是這一次他竟會這樣子焦急不耐，我自然不免要覺得可異。

    他所以如此，也許有某種特别原因吧？大概這一個消息，不但他從未料到，并且如果屬實，還可能把他腦中所有的設想完全打消。

    他在詫異之餘，就不自覺地不能自制哩。

     霍桑果真坐下了，摸出紙煙盒來。

    我們吸了一會煙，彼此都靜悄悄的。

    我從煙霧彌漫中瞧霍桑的面容，莊肅而沉靜，睫毛下垂，眼睛卻不住地在眨動。

    他顯然在竭力運思。

     若使能夠把他思想的曆程引伸開來，我相信它反可以渡越太平洋而有餘！ 忽然間霍桑仰起頭來：&ldquo哼！許醫官來了！&rdquo 我斂神一聽，并沒有任何聲音。

    莫非他想得出神了？霍桑已從椅子蔔跳起身來，推開了辦事室的門走出去。

    我跟到辦事室的門口，才聽得大門外有汽車聲音。

    果真有人來了。

     一會許濟人已走進來，霍桑便略去了應有的客套，忙着發問。

     他道：&ldquo許先生，你不是說兇手已經得到了？&rdquo 許濟人一邊點頭，一邊伸手去摸他的胸口的衣袋。

     他答道：&ldquo正是。

    &rdquo 霍桑又問：&ldquo可是阿萊已經回來了？&rdquo 許濟人搖搖頭。

    他已取了一本記事冊出來。

    霍桑失望地重複的問句。

     &ldquo阿榮沒有回來？&rdquo &ldquo沒有。

    &rdquo &ldquo那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