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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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都不知道的時候,卻已經來到要不得的地方了。

    我不得不到了這個結論。

    關于這問題,我實在是完全弄得有點不知所措了。

    一面覺得自己怯弱,但對于&ldquo生活派&rdquo的那面,也想回顧過去,細細的看。

    這難道是我不徹底的緣故麼?像我這樣的人所當行走的道路,那是不能知道的。

     上月,在七月的上旬,想上東京去,我告訴父親說明日出發,他的回答是: &ldquo無論什麼時候,隻在你高興的時節随意去就是了。

    像你這樣的人,在家也罷,不在也罷,反正都是一樣。

    &hellip&hellip&rdquo 這樣的口吻!于是我也不得不說&ldquo既然是這麼着&hellip&hellip&rdquo了。

    其實替父親設身處地的想來,我這樣的人,也不用功,也不做什麼事,三年間隻是懶懶的遊嬉着,〔他的不高興〕也是無怪的;但我覺得非常的寂寞,因此對于人生也有點厭倦起來了。

    這個樣子,家庭裡完全不懂得藝術這件事情,&mdash&mdash除了謠曲與能樂;&mdash&mdash我所做的事,從他們看來,也不過是無聊的童話罷了;而且這也的确正是這樣呢!在我呢,被飼養在這樣的地方,自然覺得不很愉快。

    但是以後怎樣呢?這便是現在逼近前來的問題了。

    在這個地位,到底要取什麼方法才好呢?我的藝術的方法是,&ldquo什麼地方的國王帶我到他那不思議的國或是偉大的鳥籠似的邸宅裡去,肯養活我就好了。

    能夠這樣便好。

    那麼我将為他竭力的想出奇妙的事情來:&rdquo這一個空想。

    因為我的身體很自由,&mdash&mdash是不知所措的,便是消滅了沒有了也不要緊的那麼自由。

    我的話不覺出軌,到了莫名其妙的地方去了。

     我說這些話,或者由于在今夜窗外的明亮的月夜裡,&mdash&mdash因了這個,我們的同族類怎樣的得救呵!&mdash&mdash吹拂着在明石的海上交飛的白鳥的翼的秋風的緣故,也未可知的。

    或者又由于我所喜歡的&ldquo築夢的人們&rdquo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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