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九 獻海澄黃梧歸誠 護國嶺格商被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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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民守城者,悉令呐喊助威。

    破之必矣。

    ”遂戒嚴防守。

     八月,貝勒知成功犯福州,與李率泰相議:一面撥梅勒章京阿格商統領骁騎救援福州,一面遣提督馬得功帶兵由雲霄八尺門渡江襲取銅山,效擊魏救韓之法。

     十六夜三更,宜永貴依亮工之計,令兵銜枚、馬摘鈴,開水部門而出。

    王進領兵從鼓山後繞轉,天色微明,鳴螺喊殺。

    城上見王進兵出,遂發大炮,大聲呐喊。

    西南二處,伏兵齊起。

    成功諸營不知兵從何處來,一時不及列陣,各慌忙奔竄,相争下船,乘潮而去。

    殺傷溺水,死者不計其數;旗幟器械,棄滿山海。

    是日圍解。

    成功出劄閩安-,度勢踞險,藥炮台圍寨,并羅星塔亦築土城,令諸鎮輪流守禦。

    功将大隊舟師,移屯螺口江、定海鳳埔。

     九月初六日,馬得功領兵至八尺門,排渡攻銅山。

    張進偵知,遣黃元、郭華棟統衆來敵。

    得功屢揮軍欲渡,悉被華棟等踞險政擊,死傷甚衆。

    得功見其有備,遂抽師周回。

    郭華棟報捷于成功。

     十月,成功修表,遣太監劉九章同内司鎮中營副将江王振,航海從粵東龍門間道見永曆,請會師恢複。

    擢右提督王秀奇為五軍總督、中權鎮馬信為右提督。

    禮官陳寶鑰〈(官至山東青登萊道)〉假托修茸船隻,密載眷口,入泉州港捷誠;以黃開泰為禮官〈(泰,丙戌舉人。

    投誠;官至□□道)〉。

    原兵部侍郎王忠孝薦舉同安殉難陳鼎之子陳永華有經濟之才,成功用為參軍。

     十二月,成功督諸舟師犯羅源、甯德等縣。

    諸将飛報貝勒,貝勒令阿格商、巴郡、柯如良等率騎兵往援。

     初十日,鄭芝龍差家人謝表到閩見貝勒、佟巡撫、李部院,欲勸其子成功投誠,時總督在漳。

    佟巡撫修書曰:“我皇上定鼎以來,不專用兵,德威所迄,無遠弗屆:東至高麗、漼兒哈、魚皮諸國,西至插漢、緬甸諸國,南至土苗、洞蠻諸國,北至河套、海西諸國,率皆慕義向化,稽颡恐後;至于孔、耿、尚、吳諸藩封,躬膺茅土,任專一面。

    君臣之情,親于父子。

    迩來惓惓于詐信之間,是自疑貳也。

    天時人事,侈口而談;驕蹇滿紙,殊堪憤恨。

    不侵略一析之:大凡開創之初,久而後定。

    如周武一戎衣,猶因小腆未靖,作多土、多方八篇以曉告之。

    楚越弄兵,不過地方殺運未終,敢煩王師戡定耳。

    近報執馘獻俘,風飄箨卷。

    至西人入河州目事,全無影響。

    而台台伏處海隅,見聞不遠,一二浮食之輩,生事造言,以相簧鼓;此乃山野村落傳說稱奇,而不知其無稽也。

    至如河北水溢、關中地震,事實有之。

    董子謂:天之仁,愛仁主,故時出災異不一,以見天之絕愛人君也。

    自古殷憂啟聖,毋論堯、湯之世,水旱尤甚;漢文帝日中有王字。

    然貞觀之治,千古最稱;宣帝時鳳五出、麟一至,究仁慈不振,卒以短祚。

    災兵之驗,果何如乎?從來竊發海上者,不乏人矣。

    其不能離于海者,猶魚之不能脫于淵也。

    廟堂妙算,以為與師動衆于煙波浩渺之中,勞民而費财;不若收其英傑,使相統馭,居民得以永逸。

    此不過以海治海之策。

    今恩綸頻頒,诏使疊至;而台台錯認以為窮洋孤島,洵足為萬裡長城,艟艨樯橹可作邊隅,而意益驕、念益侈,不亦疏乎?聖天子車書一統,海宇率賓,猶溫诏慰勉,推心置腹。

    台台倔強于鹭島之中,期期不奉诏,偃蹇恣肆,真夜郎王問漢使者曰:“漢比我何大也?”若夫豪傑舉動,似不如是。

    不佞以為尚可與言者:台台不反複于既撫之後,而徘徊于未撫之先,洵倔強男子哉?今若飲兵而退,以待天朝之命;不佞亦當代劉制台擔某事,補牍上請,全天倫之恩、膺帶砺之錫:鐵券金章,如取如攜;爾公爾侯,爰及苗裔。

    不特珥筆文巨不敢望,即從龍諸勳策血戰數十年未易緻者,台台一旦得之,此誠布衣之極緻、匹夫之偉業矣!若夫擁烏合之衆,逞膛臂之勢;九重之上,赫然一怒,六師南至,豈有逆施順行者哉?抑或懸五等之賞,以待海濱之士,而肘腋之間,豈無懷我好音者乎?存亡利害,間不容發,願高明熟思而審處之!語出由衷,并無欺飾。

    仰祈裁察,不勝企翹!”差員送謝表至甯德見成功。

    表曰:“太師受禁,無非為藩主不肯薙發耳!今天下已定,徒勞無益。

    父子天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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