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有了朋友生命才顯出全部的價值

關燈
看法一直是很好的。

     不過鶴生說我後來不再有譯作出來,實在不确。

    我除了創作外,還是努力地從事翻譯,散見于各日報、各雜志上,魯迅先生他們也許沒有留意。

    一九三六年大東書局出版的《世界名家短篇小說全集》四冊,就是一個鐵證;内中包含二十八國名家的作品八十篇,單是蘇聯的就有十篇,其他如波蘭、捷克、匈牙利、羅馬尼亞、保加利亞等,一應俱全。

    魯迅先生在天之靈,也許會點頭一笑,說一聲孺子可教吧! 至于餘蒼所說的出版年月,一九一八年左右,實在已是再版了;初版發行是在一九一七年二月。

    那時我是二十二歲,為了籌措一筆結婚費而編譯這部書的。

    包天笑先生序言中所謂&ldquo鵑為少年,鵑又為待阙鴛鴦,而鵑所辛苦一年之集成,而鵑所好合百年之侶至&rdquo,即指此而言;他老人家原是知道這回事的。

     此書出版後,由中華書局送往北京教育部審定,事前我并不知道,後來将獎狀轉交給我,也已在我脫離中華書局二年之後。

    那時魯迅先生正任職教育部,并親自審閱加批,也是直到解放以後才知道的。

    前年北京魯迅著作編輯室的王士菁同志曾來蘇見訪,問起魯迅先生的批語是不是在我處,想借去一用。

    其實我從未見過,大約當初留存在中華書局,隻因事隔三十餘年,人事很多變遷,怕已找尋不到了。

    抗日戰争初起時,魯迅先生等發起文化工作者聯合戰線,共禦外侮,曾派人來要我簽名參加,聽說人選極嚴,而居然垂青于我。

    魯迅先生對我的看法的确很好,怎的不使我深深地感激呢! 魯迅先生的大作《呐喊》《彷徨》,我曾看過三遍。

    看了這兩部書的名字,就可知道他處于黑暗的時代,以彷徨來表示憤激,以呐喊來驚醒國人。

    我們未嘗不彷徨,可是未敢做鬥争;未嘗不呐喊,可是聲音太低弱,其賢不肖之相去也就遠了。

    魯迅先生如果知道今天的祖國,陰霾盡掃,八表光明,也該含笑于九泉啦。

     我翻譯西方名家短篇小說的回憶 時間過得真快,彈指間,四十四年已經過去了!四十四年前,我還是一個十八歲的青年,為了生活的鞭策,就東塗西抹的賣文了。

    每天孜孜兀兀,勞動十餘小時,所作小說和雜文,散見于各日報各雜志。

    那時我除了創作外,還從事于翻譯西方各國名家的短篇小說。

    因為我生性太急,不耐煩翻譯一二十萬字的長篇巨著,所以專事搜羅短小精悍的作品,翻譯起來,覺得輕而易舉。

    由于我隻懂得英文,所以其他各國名家的作品,也隻有從英譯本轉譯過來。

     二十歲時,中華書局編輯部的英文部聘我去專做翻譯工作,除譯了幾種長短篇的&ldquo福爾摩斯偵探案&rdquo外,還譯些雜文和短篇小說,供給該局月刊&ldquo中華小說界&rdquo&ldquo中華婦女界&rdquo等刊用。

    二十二歲時,為了籌措一筆結婚的費用,就把這些年來譯成的西方各國名家短篇小說彙集攏來,又補充了好多篇,共得十四個國家的五十篇作品,定名為&ldquo歐美名家短篇小說叢刻&rdquo,計英國十八篇,法國十篇,美國七篇,俄國四篇,德國二篇,意大利、匈牙利、西班牙、瑞士、丹麥、瑞典、荷蘭、芬蘭、塞爾維亞等國各一篇,并于每一篇之前,附以作者的小影和小傳。

    這五十篇中,用文言文翻譯的多于語體文。

     編譯完工之後,就由局中收買了去,得稿費四百元,供給了我的結婚費用。

    包天笑先生在卷首的序文中,還提到此事,天虛我生陳栩園先生在序言中道出翻譯西方小說的甘苦,而主編&ldquo禮拜六&rdqu
0.057624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