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玄學鬼亂布标點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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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唯一的人物。

    &rdquo含冤聽了,才知道他三人都是有來曆的,總算都是文人,所以也格外客氣些。

    這時巫焦巴不聽蛤蟆叫了,也和含冤說話。

    他指着含冤道:&ldquo足下突然來此,也懂點玄學嗎?&rdquo含冤道:&ldquo也懂一點。

    &rdquo巫焦巴道:&ldquo那就很好了,現在我正在這裡研究蛤蟆叫,你也有點發明嗎?照哲學大家詹姆士實驗主義立論,我們想一想,蛤蟆為什麼要叫?叫的聲音為什麼成了現在這種樣子?一個觀念怎樣能夠影響人生,這才是皮耳士的實驗主義。

    &rdquo含冤聽他說了許多,究竟不知道他說些什麼,隻得含糊的鼻子哼着答應,含冤道:&ldquo呵!詹姆士,這個名字,卻生得很。

    &rdquo巫焦巴道:&ldquo你不是個學人,那就罷了,你要是個學人,不應該不會知道詹姆士大哲學家。

    &rdquo說到這裡,他就像背書一般地念了下去,說道:&ldquo維廉詹姆士,生于一千八百四十二年,死于一千九百零一年。

    是的,這是不會錯的,他的父親哈利詹姆士,是個瑞登波的宗教家。

    這個宗教家,是一個神秘的宗教。

    他說,人有一種精神官能,往往閉塞了,若要開通起來,便可以和精神界直接往來。

    密斯脫胡,你也知道嗎?誠然,你們浪漫派詩人的腦筋裡,關于這些正經學識上要考究的東西,決不留意的,都不過走馬看花而已。

    我再說詹姆士的兄弟,他也叫哈利詹姆士,生于一千八百四十二年,死于一千九百一十六年,是最近一個大文豪。

    他的小說,在英美兩國文壇裡面,占了重要的位置,我想你們也許看過他的小說,那才是名著呢!&rdquo胡言在一邊聽着,忍不住了,便道:&ldquo是呵!&hellip&hellip&rdquo巫焦巴他并不要聽人家的答辭,接上又說道:&ldquo現在要說我們的詹姆士了,他原來在哈佛大學學醫,得了醫學博士之後,他教授解剖和生理學,後來又改了心理學,最後改了哲學。

    到了一千八百九十年,他所著的心理學出版,就在哲學上占了很重要的一個地位。

    &rdquo含冤在一邊聽了,還是莫名其妙。

    無如這位哲學家談得像流水一般地直下,哪裡讓你插一句嘴。

    含冤一直等巫焦巴把詹姆士的小傳背完了,他才說道:&ldquo原來先生說了半天是一個外國人,我今天才知道,在許多子書之外,外國也有這種學說。

    &rdquo巫焦巴正要往下說,隻見他家裡的家僮,匆匆忙忙地跑了來,口裡喊道:&ldquo先生,快些回去,太太跌死了!&rdquo巫焦巴聽了這話,理也不理,依舊說道:&ldquo外國的哲學家多着啦!遠的像柏拉圖,那是舉不勝舉了,就像最近到過中國的,如杜威先生,羅素先生,&hellip&hellip&rdquo那家僮不等他說完,拉着他的衣服道:&ldquo先生,你不要講學了,快點回去吧,太太跌在地下,還投有扶起來呢!&rdquo巫焦巴問道:&ldquo胡搗亂,你說是哪個太太?&rdquo家僮道:&ldquo還有哪個太太呢?自然是我們家裡的太太呀!&rdquo巫焦巴道:&ldquo那麼,是巫太太了。

    &rdquo家僮道:&ldquo是的。

    &rdquo巫焦巴長歎一聲道:&ldquo咳!你說話不分清楚,是你沒有學哲學的緣故。

    我告訴你,墨子小取篇說得有,夫辯者将以明是非之分,審治亂之紀,明同異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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