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噩耗傳來 荒山顯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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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士明吸了雪茄,噴去了煙圈子,他沒有回答,忍不住哈哈笑起來了。

    振輝這時心中确實起了疑窦,他呆呆地沉吟一會兒,忽然回身匆匆奔出院子去了。

    瑪利高喊着: &ldquo哥哥,你到哪裡去呀?&rdquo 沈露娜握着女兒的手,微笑着說道: &ldquo你别叫他,他當然是找咪咪小姐去的。

    &rdquo 沈露娜的猜測不錯,振輝果然是到村子那個甜蜜咖啡館裡找咪咪去的。

    當他一腳跨入咖啡館的門,隻見一張桌子上圍坐了五六個青年男子,他們似乎喝過了酒,大有醉意的樣子,拉住了咪咪。

    大家正在嘻嘻哈哈地調笑着。

    振輝瞧見這個情景,當然十分刺眼,尤其想到了爸爸勸告自己的話,所以格外惱怒,遂在另一張桌子旁坐下,把手重重地在桌子一拍,喝道: &ldquo拿杯咖啡來!&rdquo 這一聲大喝方才把正在嬉笑的咪咪驚醒過來,連忙回頭去看,一見振輝臉色很不好看地坐在那邊,心頭也有些吃驚。

    慌忙到櫃子裡去斟了一滿杯咖啡,很快地送了過去,放在桌子上,笑盈盈地說道: &ldquo振輝,你從什麼地方來的?幹嗎怒氣沖沖的樣子呀?&rdquo &ldquo哼,用不到你來多問,我吃我的咖啡,你做你的買賣,何必啰啰唆唆地多說什麼廢話。

    &rdquo 振輝冷笑了一聲,氣呼呼地瞪了她一眼,恨恨地說。

     白咪咪倒并不因為他用這種态度對自己而感到侮辱,反在他身旁坐了下來,低低地說道: &ldquo哎喲,瞧你氣得這個樣兒,這又何苦呢?難道你不曉得我吃這一碗飯的苦楚嗎?&rdquo 白咪咪說完了這兩句話,大有盈盈欲淚的樣子。

    振輝一時把滿腔憤恨倒又忍住了,望着她的粉臉不禁默然了一會兒。

    誰知這個當兒,那五六個男子卻歪歪斜斜地走了過來,你一句我一句地說道: &ldquo咪咪,你為什麼單獨去陪伴他一個人呀?是不是他生了一張小白臉就值幾個錢嗎?&rdquo &ldquo咪咪,快到我們那邊坐去,你不是說唱歌給我們聽嗎?&rdquo &ldquo他媽的,你這小子無非生得俊美一些而已,就神氣活現紮我們的面子嗎?那你就太不識相了。

    &rdquo 白咪咪聽他們滿嘴裡醉話連篇,而且有兩個動手動腳地來拉自己的身子。

    于是她柳眉一豎,滿面嬌嗔的表情,恨恨叱道: &ldquo去,去,去。

    别拉拉扯扯的,我愛坐在這兒就坐在這兒,這是我的自由,你們可管不了我。

    你們再胡說八道,我不與你們客氣了。

    &rdquo &ldquo你們說話可留些神,我惹着你們什麼了?你們竟犯到我的頭上來。

    告訴你們,我姓許的不是讓人随随便便可以欺侮的,誰要不相信,試試我的老拳。

    &rdquo 振輝氣得早已跳起身子,皺了兩道眉尖,怒沖沖地喝罵着說。

    這時五六個少年仗着人多,哪裡把振輝放在心上!大家兇巴巴地擁了上來,一面罵,一面動手預備打人的樣子。

    白咪咪恐怕振輝寡不敵衆,難免就要吃虧,遂用身子攔住了衆人,氣呼呼地說道: &ldquo你們喝醉了酒,預備闖禍嗎?爸爸,你快來呀,他們要相打哩。

    &rdquo &ldquo你這個小賤人見一個愛一個,把我們就丢了,他媽的,滾開吧!今夜我們非要把這個小雜種揍一頓不可。

    &rdquo 其中一個少年姓賈名連平,他的酒喝得最多,兩眼已發出了綠色的光芒,臉紅得像豬肝般的顔色。

    他一面罵,一面伸手把咪咪惡狠狠地拖過旁邊去了。

    就在這個時候,振輝覺得先落手為強,于是眼快手快,握了拳頭,對準賈連平的下颚,砰的一拳,賈連平挨了這一拳頭,真有些七葷八素,一時哪裡站得住腳,身子早已仰天跌倒在地上,幾乎爬不起來。

    說時遲,那時快,其餘四個少年早已一擁上前,振輝不慌不忙舞動拳頭,左一拳右一拳,他原來從小練過拳術,而且臂力又大,所以四五個人東倒西跌,被振輝一個人打得落花流水。

    大家知道不是對手,便都抱頭鼠竄了。

    這時咪咪的父親白德尚和咪咪兩人站在旁邊,倒是瞧得呆了起來,振輝卻又笑哈哈地說道: &ldquo他媽的,這一班不中用的奴才,竟也在我的面前耀武揚威,那不是自讨苦吃嗎?&rdquo &ldquo振輝,你&hellip&hellip可曾被他們打痛了什麼地方沒有?&rdquo 白咪咪這才很快地奔到振輝身旁,顯出親熱的樣子,向他很開心地問。

    振輝搖搖頭,方欲回答沒有什麼,忽聽咪咪又呀的一聲叫道: &ldquo你&hellip&hellip你&hellip&hellip手上不是流着血嗎?&rdquo &ldquo不要緊,是一些皮外傷,那沒有關系。

    &rdquo 振輝低頭向手上一看,原來自己揮拳的時候,不知在什麼地方擦破了一些皮,所以有一些血水流出來,他表現出毫無痛苦的樣子,低低地回答。

     這時白德尚方才急出一句話來道: &ldquo那怎麼辦?那怎麼辦?你把他們都打跑了,他們如何肯罷休?回頭他們拿了家夥來報仇,我這爿咖啡館不是被他們要打毀了嗎?&rdquo &ldquo白老伯,你不要着急,我馬上離開這兒,你快快打烊吧。

    他們若來報仇,我絕不會連累你的。

    &rdquo 振輝見他急得滿頭大汗的樣子,遂微微一笑,他一面說話,一面便很快地走出大門去了。

    咪咪從後面追趕出來,拉住了振輝,說道: &ldquo你慢些走,我拿方手帕給你的傷處包紮了吧。

    &rdquo &ldquo我不痛,用不了包紮的。

    &rdquo &ldquo嗯,你為什麼不聽我的話,難道你還要生我的氣?&rdquo 咪咪的迷湯功夫是很不錯的,她撒癡撒嬌地嗯了一聲,秋波水盈盈地逗了他一個媚眼,把振輝的手硬拉過來,用了一方雪白的絹帕,給他輕輕地包紮起來。

    一個剛強的振輝,在她柔媚的手腕撫弄之下,竟也會像一頭馴服的綿羊一般柔順起來,兩眼望着她桃花那般的嬌面,再沒有勇氣向她拒絕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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