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回 殺人犯終難逃法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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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跌跌撞撞地押了下來。

    廣文還沒有完全蘇醒,他還醉得糊糊塗塗的樣子,忽然瞥見到梅君伏在地上哭媽,這就吃了一驚,怔怔地說道: &ldquo梅君,你媽怎麼啦?&rdquo &ldquo爸爸,你&hellip&hellip你&hellip&hellip殺了人!&rdquo &ldquo啊!我&hellip&hellip殺了人?你怎麼知道的?&rdquo &ldquo爸爸,你瞧&hellip&hellip這四面的人是誰?他們是來抓我們的。

    &rdquo 梅君見父親還是這樣糊糊塗塗地問,遂伸手指了指探目等說。

    廣文回眸見了衆人,忽然圓睜了環眼,大聲喝道: &ldquo你們是誰?你們是誰?到我家裡來幹什麼呀?快快給我滾出去!滾出去!&rdquo &ldquo他媽的!這老賊真是醉生夢死!非量他幾個耳刮子,醒醒他的腦袋!&rdquo 探目聽他還破口大罵,這就怒不可遏,猛可撩起蒲扇那麼大的手掌,在廣文頰上啪啪地量了三四個耳光。

    接着把手铐取出,将廣文鎖住了兩手。

    廣文被他打得臉色發青,滿口牙齒血都流了出來。

    因為負了痛,他才清楚了一點兒。

    不過他還自言自語地說道: &ldquo這&hellip&hellip這&hellip&hellip不是在做夢嗎?你&hellip&hellip你們為什麼把我們全家都抓住了呢?難道我們犯了罪嗎?&rdquo &ldquo弟兄們,把這花壇的泥土掘起來吧!&rdquo 靜江聽他還是那麼老奸巨猾地狡辯着,這就向警士們吩咐着說。

    那些警士們預先帶來了鋤頭和鏟子,一聽靜江令下,遂紛紛地到院子裡去了。

    廣文在聽到靜江這兩句話之後,方才唬得魂飛魄散,臉一陣紅一陣白,霎時之間變成了死灰的顔色。

    這時方思民也跟着警士到院子裡去,當他見到兒子的屍體赫然顯現在眼前的時候,他痛到心頭,不免放聲大哭。

    靜江用手電筒向花壇上一照射,隻見屍體早已腐爛,血肉模糊,面目全非,見之令人作嘔,這就回身望了廣文一眼,冷笑道: &ldquo你現在還有什麼可說?我真想不到你這麼衣冠楚楚,竟會有這等殘酷之禽獸行為呢。

    &rdquo &ldquo我沒有什麼可以再說了,我隻有聽法律來判決我吧!不過,謀害外甥是我一人的主謀,與我妻子女兒毫無關系。

    所以我盡管可以判處死罪,她們這兩個可憐的女子是應該無罪的。

    &rdquo 廣文在這個時候,他的态度反而鎮靜了,用了顫抖的口吻,向靜江代為妻女苦苦地哀求。

    靜江等見素敏氣得吐血,可見她并沒有同謀,罪在廣文一人,與素敏母女無涉,遂放了她們母女兩人的手铐,這裡把佑椿屍首車往驗屍所去,一面把廣文押送到警局裡去了。

    靜江臨走,對梅君附耳低低訴說了幾句。

    梅君非常感激,遂目送他們而去。

    當她關上大門,回頭望到花壇上尚留有斑斑血印的時候,心中尚有餘驚,吓得不敢斜視,遂三腳兩步地奔進會客室。

    隻見母親一個人坐在沙發上,還在嗚嗚咽咽地哭泣着,遂恨恨地說道: &ldquo媽,你還哭哩!爸爸這樣殘忍,喪失心肝,謀财害命,不要說法律所不允許,就是天理也難容呢!&rdquo &ldquo梅君,你以為我在哭你的爸爸嗎?不!不!我是哭佑椿這個孩子,他&hellip&hellip他&hellip&hellip好好竟被你爸爸活活地害死了,豈不叫人傷心嗎?唉!我想不到你爸爸一個大學畢業的知識分子,竟然做出這樣沒有人格沒有天良的事情來,你叫我怎麼不要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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