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回 孫中山堅守黃埔 某秘書解剖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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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山在甲闆上用望遠鏡四處探望,隻見碧海藍天、白雲黃沙、赭山綠樹、紅旗灰艦,周圍是一片沉寂,他透口氣,放下望遠鏡踱回辦公室;&ldquo形式上要士兵宣誓、入黨,這不是一件難事,可是要士兵們了解為什麼入黨,并且要每一個黨員了解&lsquo黨&rsquo是怎麼回事?黨員該怎麼做?做些什麼?在這方面,那我們做得實在太少了!&rdquo接着又道;&ldquo剛才我觀察了半天地形,也看了半天風景,又聽你說海軍士兵們全成了黨員,我心裡就有很多感慨。

    有句老話說:&lsquo牡丹雖好,全仗綠葉扶持,&rsquo我們的大好河山也一樣,河山雖好,沒有革命黨的努力也是不行的,否則還不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陳炯明同我相處十多年,今天他做出了什麼事情?從這裡可以看出,我們革命黨人中間,還有很多人的腦子是非常胡塗的。

    蘇聯朋友馬林向我建議,要聯合工農大衆,培養革命幹部,我越想越有道理,非要徹底去做不可!命令士兵入黨,絕對不是好辦法,因為不能解決問題。

    &rdquo &ldquo是的。

    &rdquo蔣介有直抹汗。

     &ldquo報告總統,&rdquo侍衛入室:&ldquo溫司令帶着一個客人來了。

    &rdquo &ldquo請他們進來!&rdquo 客人叫做鐘惶可,拿着陳炯明的親筆信要求和解,孫中山見信上寫得分明:&ldquo大總統鈞鑒:國事至此,痛心何極!炯雖下野,萬難辭咎,自十六日奉到鈞谕,而省變已作,挽狄無及矣!連日焦思苦慮,不得其道而行,惟念十年患難相叢,此心未敢絲毫有負鈞座。

    不圖兵柄現已解除,而事變之來,仍集一身,處境至此,也雲苦矣,現惟憑請開示一途,俾得遵行,庶北征部隊至免相戕,保全人道,以召天和,國難方殷,此後圖報,為日正長也。

    專此即請鈞安。

    陳炯明敬啟。

    六月二十九日晚。

    &rdquo &ldquo我沒有什麼可以說的!&rdquo孫中山讀罷來信,往桌上一擲;&ldquo陳炯明對我,隻可言悔過自首,不可以說求和!&rdquo &ldquo内中一定有陰謀!&rdquo待來客告退後,孫中山喃喃自語,坐下還沒幾分鐘,衛戍總司令魏邦平跟着求見,問道:&ldquo大總統準不準我調解?&rdquo &ldquo調解?&rdquo孫中山指指椅子,&ldquo你請坐,魏師長。

    &rdquo他喝了一口水,右手微顫,顯露出他内心的激動。

    半晌,隻聽見孫中山剛毅的聲音道,&ldquo魏師長,魏司令,十七日那天海軍出擊,你陸戰部隊袖手旁觀,贻誤戎機,該怎麼辦?&rdquo魏邦平一怔,黃豆大的汗珠沿着他寬闊的海軍帽直往脖子裡流,&ldquo報告總統,&rdquo他聲調顫抖:&ldquo那,那天,實在,實在配合不上,總統知道,交通情形很糟,到處是叛兵,我罪該萬死,但是此心耿耿,總統千萬别聽信謠言。

    &rdquo &ldquo我不聽任何謠言,你請坐!&rdquo孫中山反剪雙手,大步在他面前踱着:&ldquo邦平,我們談的是純粹戰術問題,我并沒有懷疑你其他問題。

    那天你配合不上,今天你又來調解,說明了你對這場戰争沒有信心。

    &rdquo &ldquo不不,總統,&rdquo魏邦平直挺挺站起來:&ldquo我完全是好意。

    &rdquo &ldquo我知道!&rdquo孫中山也直挺挺立在他面前:&ldquo邦平,宋代之亡,尚有文陸,明代之亡,也有史可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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