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回 聽錯話 宋子文憤怒斥CC 傷腦筋 陳布雷拟稿訓張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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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天下人以為委員長真的不抗戰的那種錯誤看法,譬如:&hellip&hellip&rdquo張群正想滔滔不絕地演講,突地一個侍衛奔進來請宋子文進去,有人便問侍衛道:&ldquo張侍衛官,委員長的臨時談話會大概什麼時候開始?&rdquo &ldquo這就不知道了。

    &rdquo侍衛跟住宋子文便跑:&ldquo現在委員長正休息,還沒決定請哪一個醫生。

    &rdquo正說道又一個侍衛倉惶而入,攔住宋子文便報告道:&ldquo有一二十個新聞記者在門口吵,他們非要進來不可&hellip&hellip&rdquo &ldquo叫他們進來好了。

    &rdquo宋子文回過頭來指指大客廳:&ldquo叫他們先在這兒待着。

    &rdquo宋子文說罷便到蔣介石的卧房,隻見他躺在沙發上,蓋着球子,哼哼唧唧地問道:&ldquo張學良也來了?&rdquo &ldquo在我家裡。

    &rdquo宋子文點點頭。

     &ldquo有人陪着麼?&rdquo蔣介石有氣無力地問道。

     &ldquo可以說得上警衛森嚴四個字。

    &rdquo宋子文笑笑:&ldquo你放心好了。

    問題是趕快找個醫生徹底檢查一番,先照個X光再說。

    &rdquo 蔣介石點點頭:&ldquo她正在同各方面打電話,找一個合适的醫生。

    南京這麼大,醫生這麼多,可是沒有一個合适的。

    我嫌太吵,她到書房打電話去了。

    &rdquo &ldquo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

    &rdquo宋子文說:&ldquo中外記者二十幾人在客廳裡等候&hellip&hellip&rdquo 蔣介石直搖手,吃力地挪動一下身子:&ldquo你找布雷給拟書面談話罷。

    布雷正在忙着。

    &rdquo宋子文一聽便找到陳布雷屋子裡,隻見他反剪雙手,正在焦躁地來回踱着,水汀放得很暖,陳布雷卻滿頭冷汗。

    看見宋子文進來,苦笑道:&ldquo對張楊訓話?訓些什麼?教人急煞!無中生有,委實難寫!&rdquo &ldquo你反正不在乎,&rdquo宋子文把他按在椅子裡:&ldquo大筆一揮,要什麼有什麼。

    現在給你一宗生意,中外記者二十幾人在客廳等候,他要你給他們一個書面談話,馬上繳卷!&rdquo 陳布雷幹癟的嘴唇抖動幾下,眼睛裡流露着無可奈何的神色,換過一張稿紙,按住胸脯幹咳一聲,便伏案疾書道:&ldquo餘經長途飛行,頗感疲勞,未能親自接見各報記者。

    但餘在離開西安之前,曾對張學良楊虎城表示餘對西安事變所欲言者。

    &rdquo &ldquo且慢!&rdquo宋子文皺眉沉思。

     陳布雷陪笑道:&ldquo我知道怎樣寫。

    老實說,《對張楊訓話》的稿子我還投有拟好,我不會在這個時候把内容透露出去的。

    &rdquo 宋子文撫掌道:&ldquo那就好,對張楊訓話根本沒有這回事,你如果在這個書面談話中提到一些内容,那這些新聞記者可又要釘住查根究底,讨厭死了!&rdquo &ldquo是的。

    &rdquo陳布雷蘸蘸墨,寫下去道:&ldquo&hellip&hellip現在一切問題應候中央政府解決,餘既為軍隊之最高統帥,對西安事變,理應負責。

    此系由于餘平時未能維持軍隊之紀律有以緻之,私衷至為耿耿。

    茲者幸中央政府已伸張威信,全國文武官員也盡力維持治安與秩序,誠為可喜之事。

    餘對國内外民衆與友邦政府及其民衆之深切關懷,也深表感謝之忱。

    &rdquo 陳布雷寫完,念一遍,兩人再在若幹地方斟酌一些字句,然後拿到蔣介石跟前。

    蔣介石聽陳布雷念完,再作了若幹補充,疲乏地說道:&ldquo好罷,拿去油印,先打發他們走吧。

    &rdq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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