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回 罪有應得 戴老闆摔死戴山 也算報應 毛人鳳暴病歸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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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進一步行動，因為他們最是明白：一旦有個風吹草動，軍統把他們抓了，一頂&ldquo紅帽子&rdquo飛來，那連吃飯家夥都無法保留。
但軍統頭子們的悲哀還不能告一段落，一九四六年夏天，&ldquo軍事委員會&rdquo宣告撤銷，這個&ldquo軍事委員會調查統計局&rdquo也非完蛋不可了。
毛人鳳自重慶飛南京前夕，感慨萬端。
那當兒鄭介民在北平負責&ldquo軍調部&rdquo，與美國唱雙簧似的專門對付共産黨，毛人鳳便為軍統的改編與結束而忙，在是年六月帶了一部分内勤特務遷回南京，那個軍統局便在重慶挂出了&ldquo結束辦事處&rdquo的招牌，由軍統局副主任秘書張嚴佛負責收檔，前前後後，距離戴笠死後不到一年，這個辦事處也正式結束。
蔣介石花了如許工本、美國人幫了不少忙、戴笠花了畢生精力的那個集罪惡之大成的特務機關，從此不再存在了。
蔣介石又想起了軍統改為&ldquo國防部保密局&rdquo之後的情形，還是由該部第二廳廳長鄭介民兼任，毛人風副之，而鄭介民遠在北平，毛人鳳近在眼前，保密局事實上卻由毛人鳳所掌握。
記得有一次侍從室俞濟時偷偷地報告老蔣，說鄭介民貪污渎職，已經有人拿到了他的證據，幸虧由毛人鳳遮蓋着，這才沒鬧出事來。
那老蔣怎知是計？以為&ldquo阿拉同鄉&rdquo毛人鳳能顧全他的顔面，但對鄭也不便使他下不了台，便以明升暗降手法，把鄭介民&ldquo升&rdquo為國防部次長，毛人鳳就頂了他的缺。
原來在國民黨機構之中，貪污渎職乃是家常便飯，誰不貪污渎職，勤懇工作倒有&ldquo共諜&rdquo之嫌。
但一旦發生人事糾紛時，那貪污渎職便為對方攻擊，對方分明也是貪污能手，無奈先發制人，加上準備充分，出動了老蔣身邊之人作為&ldquo内應&rdquo，那這一仗便能穩勝，鄭介民事後獲悉，也沒辦法。
且說蔣介石派人詢問毛人鳳的病況，答複是情狀危急，已經是時間問題了，拖得極為痛苦。
蔣介石聞報默然。
他暗付美國自誇醫藥發達，毛人鳳在美國醫病着實花了不少時間不少錢，當初據報告已可&ldquo喜占勿藥&rdquo，怎的急轉直下，回國以後不久便變本加厲，危在旦夕？迄晚，當蔣經國将毛人鳳死訊送到時，他已無一點驚訝，也談不上什麼傷感，久久無言，忽地問兒子道： &ldquo人家說美國醫藥如何如何高明，也有不少美國人對我說過，還舉了不少例子，為什麼毛人鳳的病不到美國去醫還可以拖，到美國之後卻拖不下去了呢？&rdquo 蔣經國道：&ldquo那是毛局長的病太重了，越到後來越嚴重，美國的醫藥是好，但對絕症不一定有效。
&rdquo 蔣介石皺眉道：&ldquo我當然明白，我的意思不是指這個。
&rdquo他四顧無人，低聲道：&ldquo我是想：美國有一批人對我們很不利，毛人鳳看來是病死的，換了旁人，萬一内中有些什麼花樣，不是送上門去挨一刀，你明白我的意思嗎？&rdquo邊說邊打了個寒噤。
蔣經國會意道：&ldquo那也沒有關系，好在我們自己也有醫院，也有著名的醫生，有什麼病痛，不找他們看，更不到美國去醫。
&rdquo又道：&ldquo毛人鳳的家人也說，不到美國去醫病，他還能拖得下去。
他一天到晚都在局裡，一天三頓除非有應酬，也在局裡，晚上有時候人家都回去睡了，他還在局裡。
&rdquo老蔣點頭道：&ldquo他這方面沒人可比，也隻有這方面最教我放心，軍統局這本帳，看來雨農肚子裡也沒有這麼清楚。
&rdquo小蔣說下去道：&ldquo他的家人說，實在是美國去壞了，如果不去，即使他的病不會好，無論如何也不會這麼快死的。
&rdquo這當兒聽見宋美齡在外面說什麼，蔣介石道：&ldquo關于不去美國養病，不找美國醫生看病這件事，也不必再說了，傳出去很不好。
&rdquo 小蔣道：&ldquo夫人倒是時常到美國醫病的，或者檢查身體，這個一一&rdquo老蔣笑道：&ldquo她不要緊，她到美國去，了不起包下一層樓來，找美容專家醫皮膚，把臉上的皺紋全部拉直，這新鮮玩意賺不到我的錢，才不會受這份罪。
&rdquo說着笑着宋美齡當真來到，笑道：&ldquo今天我才明白，原來毛人鳳的太太是殷汝耕的姨太太，這是怎麼一回事哪？&rdquo蔣經國道：&ldquo對對，還是正式結婚的哩！向心影是殷汝耕最最得寵的姨太太，不知怎的給他看上了。
那幾年抗戰本來有個規矩，凡是軍統人員一概不得結婚，違者重辦！有一次戴局長當面對我說過，為了貫徹這個命令，他已經抓了五六十對軍統夫妻，依軍統家法嚴辦。
可是毛人鳳和向心影結婚那天，戴局長不但送禮，自己還去道喜哩！&rdquo 宋美齡道：&ldquo那種事情可多着呐！&rdquo起立道：&ldquo我畫畫去了。
&rdquo蔣介石道：&ldquo夫人請便。
&rdquo蔣經國忙不疊為她開門。
扭過身來，談了些九龍暴動如何如何的消息，但蔣介石心不在此，問道：&ldquo毛人鳳之後，你看誰接替他，恐怕也隻有那麼幾個人了。
&rdquo父子兩人于是傷起腦筋來，因為自從逃台之後，特務工作事實上已給蔣經國一手包辦，一九四九年成立了&ldquo總統府機要室資料室&rdquo，之後又添了個&ldquo國防會議&rdquo便于統禦&ldquo國家安全局&rdquo，而毛人鳳的&ldquo保密局&rdquo雖然仍然有他的特權，但到底局面太小，&ldquo天低皇帝近&rdquo，表面上毛人鳳隻向老蔣負責，實際乃在小蔣的掌握，蔣介石己到了非兒子不能信任的地步，毛人鳳等人無論怎樣賣命，也是徒然。
小蔣明白老蔣為何沉吟，原來鄭介民雖然&ldquo備受重用&rdquo，其實老少二蔣，對他甚不放心。
一九五四年間台灣成立的那個&ldquo安全局&rdquo，主要目的乃是将軍統、中統、中二組、中六組等等特務機構集中指揮，便于管理，并派鄭介民為局長，陳大慶為副局長，于是特務部門一變而直屬老蔣，不再假手黨政機構。
這當兒情報局拟了個&ldquo故局長毛人鳳事略&rdquo呈蔣審閱，父子倆一齊看那稿子寫道： &ldquo毛故局長諱人鳳，字齊五，籍隸浙江江山，生年五十有九。
幼懷大志，與戴雨農将軍同硯于江山文溪小學，常以報國相勖勉。
弱冠時畢業于浙江省立一中。
旋入上海複旦大學肄業。
&rdquo蔣介石&ldquo哦&rdquo了一聲道：&ldquo他好像并未在省一中畢業，複旦也&hellip&hellip&rdquo又說，&ldquo沒關系，反正是&lsquo肄業&rsquo。
&rdquo再看下去： &ldquo中途感國事之蜩螗，憤軍閥之殘暴，乃毅然間道入粵，投考黃埔軍校第四期，不幸因病休學。
不久病愈，轉入黨軍戎幕，略償夙願。
民十五年春，因封翁謝世，自粵返籍奔喪。
其時适值戴雨農将軍亦欲投身黃埔軍校，俾遂報國之初衷，先生贊助甚力。
&ldquo迨民廿三年，戴将軍正主持情報工作，挽先生為之臂助。
初在浙江省警官學校及武昌西安行營第三科，先後供職有年，為各該單位首長所倚重，建樹極夥。
民廿六年七七事變，日寇入侵，戴将軍責任更重，工作益繁，乃調先生兼程入京，命掌機要，八一三滬戰時，先生随侍戴将軍在滬郊主持情報别動等項重要工作&hellip&hellip&rdquo &ldquo我不看了。
&rdquo蔣介石一來疲乏，二來文中吹牛之處不獨太多，而且距離事實過遠，八一三前後戴笠等人主要是抓工人學生，以及一切愛國人士，特别是中共黨員，這些特務的主力在于此；如今卻提高到&ldquo國家大事&rdquo上面，騙騙人無所謂，老蔣自己也懶得看了。
便由兒子過目，稍為删改，也就算了。
蔣經國讀到末後，皺起眉頭來，隻見上面寫道：&ldquo嗣局勢日非，我政府由粵徒渝，先生為衛護領袖駐節渝垣之安全，并親自部署西南方面之工作，曾親赴渝州留至最後。
迨後大陸全面失陷，保密局在川康青邊境等地之各遊擊部隊，曾先後予共軍以重大打擊。
&hellip&hellip&rdquo 蔣介石見兒子沉吟不語，問：&ldquo說些什麼？&rdquo 蔣經國心想那當兒的事實恰巧相反，這些散兵潰兵全給對方消滅，何以反而&ldquo予共軍以重大打擊&rdquo？再一想也隻有這樣寫了，便強笑道：&ldquo阿爸沒有事。
&rdquo再讀： &ldquo保密局遷台以來，在先生之賢明領導下，曾先後破獲重要共諜案多起，功在國家，蒙政府酬獎勳勞，先後奉頒三四等寶鼎勳章，三四等雲麾勳章，勝利勳章，忠勇勳章各一座。
美國政府也曾以先生對于中美情報合作著有勳勞，曾以司令級嘉猷勳章授予先生&hellip&hellip&rdquo 蔣經國想起了一件事，沉吟起來。
欲知後事如何，請看下回分解。
但軍統頭子們的悲哀還不能告一段落，一九四六年夏天，&ldquo軍事委員會&rdquo宣告撤銷，這個&ldquo軍事委員會調查統計局&rdquo也非完蛋不可了。
毛人鳳自重慶飛南京前夕，感慨萬端。
那當兒鄭介民在北平負責&ldquo軍調部&rdquo，與美國唱雙簧似的專門對付共産黨，毛人鳳便為軍統的改編與結束而忙，在是年六月帶了一部分内勤特務遷回南京，那個軍統局便在重慶挂出了&ldquo結束辦事處&rdquo的招牌，由軍統局副主任秘書張嚴佛負責收檔，前前後後，距離戴笠死後不到一年，這個辦事處也正式結束。
蔣介石花了如許工本、美國人幫了不少忙、戴笠花了畢生精力的那個集罪惡之大成的特務機關，從此不再存在了。
蔣介石又想起了軍統改為&ldquo國防部保密局&rdquo之後的情形，還是由該部第二廳廳長鄭介民兼任，毛人風副之，而鄭介民遠在北平，毛人鳳近在眼前，保密局事實上卻由毛人鳳所掌握。
記得有一次侍從室俞濟時偷偷地報告老蔣，說鄭介民貪污渎職，已經有人拿到了他的證據，幸虧由毛人鳳遮蓋着，這才沒鬧出事來。
那老蔣怎知是計？以為&ldquo阿拉同鄉&rdquo毛人鳳能顧全他的顔面，但對鄭也不便使他下不了台，便以明升暗降手法，把鄭介民&ldquo升&rdquo為國防部次長，毛人鳳就頂了他的缺。
原來在國民黨機構之中，貪污渎職乃是家常便飯，誰不貪污渎職，勤懇工作倒有&ldquo共諜&rdquo之嫌。
但一旦發生人事糾紛時，那貪污渎職便為對方攻擊，對方分明也是貪污能手，無奈先發制人，加上準備充分，出動了老蔣身邊之人作為&ldquo内應&rdquo，那這一仗便能穩勝，鄭介民事後獲悉，也沒辦法。
且說蔣介石派人詢問毛人鳳的病況，答複是情狀危急，已經是時間問題了，拖得極為痛苦。
蔣介石聞報默然。
他暗付美國自誇醫藥發達，毛人鳳在美國醫病着實花了不少時間不少錢，當初據報告已可&ldquo喜占勿藥&rdquo，怎的急轉直下，回國以後不久便變本加厲，危在旦夕？迄晚，當蔣經國将毛人鳳死訊送到時，他已無一點驚訝，也談不上什麼傷感，久久無言，忽地問兒子道： &ldquo人家說美國醫藥如何如何高明，也有不少美國人對我說過，還舉了不少例子，為什麼毛人鳳的病不到美國去醫還可以拖，到美國之後卻拖不下去了呢？&rdquo 蔣經國道：&ldquo那是毛局長的病太重了，越到後來越嚴重，美國的醫藥是好，但對絕症不一定有效。
&rdquo 蔣介石皺眉道：&ldquo我當然明白，我的意思不是指這個。
&rdquo他四顧無人，低聲道：&ldquo我是想：美國有一批人對我們很不利，毛人鳳看來是病死的，換了旁人，萬一内中有些什麼花樣，不是送上門去挨一刀，你明白我的意思嗎？&rdquo邊說邊打了個寒噤。
蔣經國會意道：&ldquo那也沒有關系，好在我們自己也有醫院，也有著名的醫生，有什麼病痛，不找他們看，更不到美國去醫。
&rdquo又道：&ldquo毛人鳳的家人也說，不到美國去醫病，他還能拖得下去。
他一天到晚都在局裡，一天三頓除非有應酬，也在局裡，晚上有時候人家都回去睡了，他還在局裡。
&rdquo老蔣點頭道：&ldquo他這方面沒人可比，也隻有這方面最教我放心，軍統局這本帳，看來雨農肚子裡也沒有這麼清楚。
&rdquo小蔣說下去道：&ldquo他的家人說，實在是美國去壞了，如果不去，即使他的病不會好，無論如何也不會這麼快死的。
&rdquo這當兒聽見宋美齡在外面說什麼，蔣介石道：&ldquo關于不去美國養病，不找美國醫生看病這件事，也不必再說了，傳出去很不好。
&rdquo 小蔣道：&ldquo夫人倒是時常到美國醫病的，或者檢查身體，這個一一&rdquo老蔣笑道：&ldquo她不要緊，她到美國去，了不起包下一層樓來，找美容專家醫皮膚，把臉上的皺紋全部拉直，這新鮮玩意賺不到我的錢，才不會受這份罪。
&rdquo說着笑着宋美齡當真來到，笑道：&ldquo今天我才明白，原來毛人鳳的太太是殷汝耕的姨太太，這是怎麼一回事哪？&rdquo蔣經國道：&ldquo對對，還是正式結婚的哩！向心影是殷汝耕最最得寵的姨太太，不知怎的給他看上了。
那幾年抗戰本來有個規矩，凡是軍統人員一概不得結婚，違者重辦！有一次戴局長當面對我說過，為了貫徹這個命令，他已經抓了五六十對軍統夫妻，依軍統家法嚴辦。
可是毛人鳳和向心影結婚那天，戴局長不但送禮，自己還去道喜哩！&rdquo 宋美齡道：&ldquo那種事情可多着呐！&rdquo起立道：&ldquo我畫畫去了。
&rdquo蔣介石道：&ldquo夫人請便。
&rdquo蔣經國忙不疊為她開門。
扭過身來，談了些九龍暴動如何如何的消息，但蔣介石心不在此，問道：&ldquo毛人鳳之後，你看誰接替他，恐怕也隻有那麼幾個人了。
&rdquo父子兩人于是傷起腦筋來，因為自從逃台之後，特務工作事實上已給蔣經國一手包辦，一九四九年成立了&ldquo總統府機要室資料室&rdquo，之後又添了個&ldquo國防會議&rdquo便于統禦&ldquo國家安全局&rdquo，而毛人鳳的&ldquo保密局&rdquo雖然仍然有他的特權，但到底局面太小，&ldquo天低皇帝近&rdquo，表面上毛人鳳隻向老蔣負責，實際乃在小蔣的掌握，蔣介石己到了非兒子不能信任的地步，毛人鳳等人無論怎樣賣命，也是徒然。
小蔣明白老蔣為何沉吟，原來鄭介民雖然&ldquo備受重用&rdquo，其實老少二蔣，對他甚不放心。
一九五四年間台灣成立的那個&ldquo安全局&rdquo，主要目的乃是将軍統、中統、中二組、中六組等等特務機構集中指揮，便于管理，并派鄭介民為局長，陳大慶為副局長，于是特務部門一變而直屬老蔣，不再假手黨政機構。
這當兒情報局拟了個&ldquo故局長毛人鳳事略&rdquo呈蔣審閱，父子倆一齊看那稿子寫道： &ldquo毛故局長諱人鳳，字齊五，籍隸浙江江山，生年五十有九。
幼懷大志，與戴雨農将軍同硯于江山文溪小學，常以報國相勖勉。
弱冠時畢業于浙江省立一中。
旋入上海複旦大學肄業。
&rdquo蔣介石&ldquo哦&rdquo了一聲道：&ldquo他好像并未在省一中畢業，複旦也&hellip&hellip&rdquo又說，&ldquo沒關系，反正是&lsquo肄業&rsquo。
&rdquo再看下去： &ldquo中途感國事之蜩螗，憤軍閥之殘暴，乃毅然間道入粵，投考黃埔軍校第四期，不幸因病休學。
不久病愈，轉入黨軍戎幕，略償夙願。
民十五年春，因封翁謝世，自粵返籍奔喪。
其時适值戴雨農将軍亦欲投身黃埔軍校，俾遂報國之初衷，先生贊助甚力。
&ldquo迨民廿三年，戴将軍正主持情報工作，挽先生為之臂助。
初在浙江省警官學校及武昌西安行營第三科，先後供職有年，為各該單位首長所倚重，建樹極夥。
民廿六年七七事變，日寇入侵，戴将軍責任更重，工作益繁，乃調先生兼程入京，命掌機要，八一三滬戰時，先生随侍戴将軍在滬郊主持情報别動等項重要工作&hellip&hellip&rdquo &ldquo我不看了。
&rdquo蔣介石一來疲乏，二來文中吹牛之處不獨太多，而且距離事實過遠，八一三前後戴笠等人主要是抓工人學生，以及一切愛國人士，特别是中共黨員，這些特務的主力在于此；如今卻提高到&ldquo國家大事&rdquo上面，騙騙人無所謂，老蔣自己也懶得看了。
便由兒子過目，稍為删改，也就算了。
蔣經國讀到末後，皺起眉頭來，隻見上面寫道：&ldquo嗣局勢日非，我政府由粵徒渝，先生為衛護領袖駐節渝垣之安全，并親自部署西南方面之工作，曾親赴渝州留至最後。
迨後大陸全面失陷，保密局在川康青邊境等地之各遊擊部隊，曾先後予共軍以重大打擊。
&hellip&hellip&rdquo 蔣介石見兒子沉吟不語，問：&ldquo說些什麼？&rdquo 蔣經國心想那當兒的事實恰巧相反，這些散兵潰兵全給對方消滅，何以反而&ldquo予共軍以重大打擊&rdquo？再一想也隻有這樣寫了，便強笑道：&ldquo阿爸沒有事。
&rdquo再讀： &ldquo保密局遷台以來，在先生之賢明領導下，曾先後破獲重要共諜案多起，功在國家，蒙政府酬獎勳勞，先後奉頒三四等寶鼎勳章，三四等雲麾勳章，勝利勳章，忠勇勳章各一座。
美國政府也曾以先生對于中美情報合作著有勳勞，曾以司令級嘉猷勳章授予先生&hellip&hellip&rdquo 蔣經國想起了一件事，沉吟起來。
欲知後事如何，請看下回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