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回 罪有應得 戴老闆摔死戴山 也算報應 毛人鳳暴病歸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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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的離異手續、再與之結婚，是故三月十七自津動身，目的地非渝而滬，就是這個原因。
在戴笠飛機上，有軍統人事處長龔仙舫，系為發展華北、東北特務組織，接收一批有反共經驗的日僞特務而去。
尚有軍統為控制流氓幫會袍哥而在重慶設立的&ldquo人民動員委員會&rdquo金玉波，此人乃被派去華北幫會活動，在天津見戴曾要求随機返渝的。
另外還有曾在戰前上海英文大陸報做過編輯的馬佩衡，系戴的英文秘書。
此外還有副官徐衆和天津一名黃姓财主，黃是戴的新朋友，被邀到上海玩玩的，也一齊進了鬼門關。
但起飛前已接到上海天氣不佳的消息。
戴笠滿不在乎，以為人少行李少，隻要多帶汽油，便無疑了，當下吩咐駕駛員照常起飛，上海不能降落，則去南京，南京不行則飛青島。
駕駛員沒辦法，上午九時起飛後到上海正逢大雨，飛機場不同意降落，飛南京也一樣大雨，機場勉強同意降落，但雲層過低雷電交加，極難聯絡，當專機穿雲下降時，已越南京機場而到江陰縣，迄十二時半地面再也聽不到&ldquo二二二&rdquo專機的訊号，原來已撞在江陰闆橋鎮之南戴山山腰之上，當時居民目睹那機在大雨中低飛而來，先撞大樹，後觸百米的戴山，一聲巨響之後便是一片大火。
由于攜帶汽油過多，在雨中燃燒達兩小時。
之後又是三天三夜不停的大雨，可笑戴笠生前誇口，他的情報網不獨密布全國，抑且遍及全球五大洲，但他殘缺不全的屍體在南京附近給淋了三天之後，才算給人發現。
毛人鳳，便是等候戴笠消息最着急的一個。
這個戴笠的死黨自三月十七晚上開始，便一直在重慶軍統本部中坐鎮，分電青島、濟南、天津等地查問下落。
按照以前習慣，戴笠無論到達何處，必在兩三小時内通知毛人鳳，但這一次超過大半天，兀自沒有消息，軍統電訊人員忙了個通宵，還是不知下落，毛人鳳這一急非同小可，翌晨便向老蔣報告。
聞道身邊第一條惡狗沒了下文，蔣介石這一急非同小可，當下要毛人風給航委會搖了個電話，親自查詢&ldquo二二二&rdquo号飛機下落。
對方聽說是老蔣問話，誠惶誠恐地答複他該機确曾飛經甯滬上空，因大雨無法降落之後便失聯系。
蔣介石忙要該會派幾架飛機沿途搜尋，擱下電話，吩咐毛人鳳道：&ldquo我看靠不住，這架飛機或許在共區強迫降落了，否則怎會沒有聯絡？你趕快回局去，派一個将官級的攜帶一部無線電台，一個報務員，一個外科醫生，帶夠藥品，坐飛機到共區上空尋找，我想一定可以找到。
如果不能降落，就跳降落傘下去！&rdquo他一再叮囑：&ldquo你務必要給我找到！務必要給我找到了&rdquo 毛人鳳哪敢怠慢，回到局裡使勁撥電話、派專人，舉行了一次留在重慶的将官級大特務緊急會議，把蔣介石的命令當場轉述了，要在二十餘名與會者之中，選出一個領隊的人。
與會特級大特務聞說要跳傘下去，而且是跳到共區境内，人人自危，個個搖頭，相對無言，沒人開口，隻見衆人一個個抽起煙來，一支接一支，還是沒人開口。
毛人風那份着急，有口難言，而那些特級特務的&ldquo苦衷&rdquo也有難言之隐，他們在想：&ldquo好容易熬了八年，如今可出了頭，痛痛快快玩兒都來不及，誰這麼傻跳傘到共産黨那邊？&rdquo 半小時已經過去，仍然不見毛遂自薦，毛人鳳急得流下眼淚道：&ldquo這是領袖再三吩咐的，必須派一個高級同志去找，如果大家一個也不去，那不但無法向領袖複命，而且也太顯得我們局中無人了！&rdquo他一再重複，幾乎跪下地來。
衆人還是抽煙喝茶、喝茶抽煙。
這麼着又拖了一陣，隻見有人起立，未開口先歎氣道：&ldquo唉，那就讓我去吧！&rdquo 衆特級特務聞言，心頭一塊石頭落地，舉目望去，原來是總務處長沈醉，他十八歲那年便在戴笠機構中，也是個老牌特務了。
毛人鳳見狀奔到他身邊，聲淚俱下地握住了他的手，感慨萬狀地說：&ldquo唉！養兵千日，用在一朝，我以為營救局長，大家會争先恐後，想不到老半天沒人開口，到頭來隻有你一個人去。
也罷，事不宜遲，我們去見領袖吧。
&rdquo拉住便跑。
蔣介石在官邸又叮囑一番道：&ldquo好好好，你們趕快去找，務必要把他找回來，你們要不惜一切把他找回來！我剛才又問了一遍，各處都沒有發現這架飛機，準是在共區了！好好好，你們到共區去吧，&rdquo忽地又問沈醉：&ldquo你會不會跳傘？&rdquo沈醉直挺挺答道：&ldquo不會。
&rdquo 蔣介石一怔，說道：&ldquo不會跳傘那怎麼成？&rdquo又問毛人鳳道；&ldquo換一個能跳的人去吧。
&rdquo毛人鳳不便告訴他旁人沒一個肯去，情急智生，說道：&ldquo問過了，都沒有跳傘經驗。
&rdquo蔣介石急道：&ldquo那就練習，你們今天下午帶着醫生、報務員先練習一下，明天便動身。
&rdquo至于跳傘是否能在一個下午學得好，到時會不會跌死，蔣介石倒沒想到。
兩人正在告辭，不料一聲&ldquo且慢&rdquo，蔣介石又說：&ldquo我來寫幾句話！&rdquo接着拉開抽屜，取出一張信紙，寫了幾行字便要秘書拿去蓋印，然後再給沈醉，隻見那是個&ldquo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委員長手令&rdquo，上面寫道： &ldquo無論何人，不許傷害戴笠，各軍政機關，地方政府，如發現戴笠，應負責妥為護送出境，此令。
&rdquo 蔣介石又吩咐他道：&ldquo如果你發現失蹤的飛機不是停在機場上，你就應該帶着報務員和醫生立刻跳下去，見到那邊不管是什麼單位的負責人，你就把我的手令給他們看。
如果見到戴笠，立刻用無線電和重慶聯絡。
&rdquo毛人鳳忙說：&ldquo重慶電訊總台已經指定兩部機器，日夜收聽你們的電台呼叫，随時可以聯絡。
&rdquo蔣介石便把他們打發走了。
不表沈醉等人捏着鼻子跳了半天的傘，卻說那個下午在軍統總局中十分緊張，&ldquo特級特務&rdquo如東方白、羅佩湘等人還來了個扶乩問蔔，請得&ldquo呂純陽祖師駕到&rdquo，說什麼&ldquo吉人天相&rdquo之時，毛人鳳突地收到南京軍統辦事處處長李人士的長途電話，說十七日中午有一架軍機堕毀南京附近，已去查看，詳情續報。
毛人鳳一聽又忙不疊向蔣報告，求神問鬼者心都冷了。
蔣介石一聽報告馬上說：&ldquo那就是了，我說他的專機怎會沒有聯絡，原來跌下來了。
&rdquo毛人鳳又把這話帶回軍統總局，衆人對老蔣的判斷嘴上不說，心裡有數，認為老蔣這個判斷又可能是錯了的，吱吱喳喳，都說：&ldquo戴局長尚有一絲希望&rdquo，拖到晚上又作鳥獸散，總局内隻剩下毛人鳳與副主任秘書張嚴佛、醫務所主任戴夏民、機要組長姜毅英以及那個準備翌晨跳傘的沈醉，到十點鐘，蔣介石接到航委會的報告之後，把毛人鳳找去道： &ldquo消息來了，證實那架飛機是戴笠的，全機人員都已遇難，無一生存。
你看誰來繼任這個局長吧！&rdquo 話說到這裡，毛人鳳暗忖戴笠以下，隻有自己和鄭介民、唐縱三人有此資格，如果毛遂自薦，他明白人家那兩個比他強，軍統局從此多事了，但如推薦唐縱，那此人為人拘謹，氣量更小，自己每事必要問他，可不能攬權了。
毛人鳳暗忖，還是鄭介民比較好對付一點，與其薦唐，不如薦鄭，便說：&ldquo鄭介民代理局長職務，較為合适。
&rdquo蔣介石道：&ldquo那就這樣了，不過你也要多負一點責任。
雨農在世時，一年到頭每次出門之後，局裡碰到無論什麼人事問題和重大事件、他都是要你來向我報告請求的。
今後你也要多負點責任。
&rdquo毛人鳳唯唯而退。
回到局裡，對那些特級特務宣布了這件事，卻說：&ldquo關于我推薦一事，你們可不能讓老唐知道，否則難免産生人事磨擦，那日後工作就難做了，也就沒什麼意思了。
&rdquo又對沈醉道：&ldquo你明天還是要到南京去一趟，領袖一定要你把戴局長的屍體清理出來。
至于醫生和電台，當然用不着帶去了。
&rdquo 衆人問：&ldquo那架飛機到底摔成什麼樣子？&rdquo毛人鳳搖頭道：&ldquo反正不成樣子，摔得稀爛。
南京的電話說，機上汽油過多，全機十人個個燒成了炭，四肢頭顱俱皆殘缺，飛機也一樣稀爛鳥黑，隻能憑尾巴上一點點地方可以辨認出&lsquo二二二&rsquo編号來。
&rdquo他低聲道：&ldquo老闆在北平時，不少敵僞人員送給他的寶貝，他挑最好的随身帶，這次大都給人拿走了，聽說隻清出兩樣寶貝，一樣是宋朝的雕羊脂白玉九龍杯，電話裡說有一尺多高，上面刻着九條龍，内中有一條龍頭已經撞掉。
另一件是古劍，雖然烈火燒過，劍柄劍鞘也已燒壞，可是劍身還在閃閃發亮，真是寶貝。
至于詳細情形，明天沈醉去後便知。
&rdquo 沈醉此去，當真知道了罕見之事。
話說動身之前，好不容易找到一張戴笠較大的照片，找個黑鏡框把它配好，翌日自渝飛甯，到
在戴笠飛機上，有軍統人事處長龔仙舫，系為發展華北、東北特務組織，接收一批有反共經驗的日僞特務而去。
尚有軍統為控制流氓幫會袍哥而在重慶設立的&ldquo人民動員委員會&rdquo金玉波，此人乃被派去華北幫會活動，在天津見戴曾要求随機返渝的。
另外還有曾在戰前上海英文大陸報做過編輯的馬佩衡，系戴的英文秘書。
此外還有副官徐衆和天津一名黃姓财主，黃是戴的新朋友，被邀到上海玩玩的，也一齊進了鬼門關。
但起飛前已接到上海天氣不佳的消息。
戴笠滿不在乎，以為人少行李少，隻要多帶汽油，便無疑了，當下吩咐駕駛員照常起飛，上海不能降落，則去南京，南京不行則飛青島。
駕駛員沒辦法，上午九時起飛後到上海正逢大雨，飛機場不同意降落，飛南京也一樣大雨，機場勉強同意降落，但雲層過低雷電交加，極難聯絡，當專機穿雲下降時，已越南京機場而到江陰縣，迄十二時半地面再也聽不到&ldquo二二二&rdquo專機的訊号，原來已撞在江陰闆橋鎮之南戴山山腰之上，當時居民目睹那機在大雨中低飛而來，先撞大樹，後觸百米的戴山，一聲巨響之後便是一片大火。
由于攜帶汽油過多，在雨中燃燒達兩小時。
之後又是三天三夜不停的大雨，可笑戴笠生前誇口，他的情報網不獨密布全國，抑且遍及全球五大洲，但他殘缺不全的屍體在南京附近給淋了三天之後，才算給人發現。
毛人鳳，便是等候戴笠消息最着急的一個。
這個戴笠的死黨自三月十七晚上開始，便一直在重慶軍統本部中坐鎮，分電青島、濟南、天津等地查問下落。
按照以前習慣，戴笠無論到達何處，必在兩三小時内通知毛人鳳，但這一次超過大半天，兀自沒有消息，軍統電訊人員忙了個通宵，還是不知下落，毛人鳳這一急非同小可，翌晨便向老蔣報告。
聞道身邊第一條惡狗沒了下文，蔣介石這一急非同小可，當下要毛人風給航委會搖了個電話，親自查詢&ldquo二二二&rdquo号飛機下落。
對方聽說是老蔣問話，誠惶誠恐地答複他該機确曾飛經甯滬上空，因大雨無法降落之後便失聯系。
蔣介石忙要該會派幾架飛機沿途搜尋，擱下電話，吩咐毛人鳳道：&ldquo我看靠不住，這架飛機或許在共區強迫降落了，否則怎會沒有聯絡？你趕快回局去，派一個将官級的攜帶一部無線電台，一個報務員，一個外科醫生，帶夠藥品，坐飛機到共區上空尋找，我想一定可以找到。
如果不能降落，就跳降落傘下去！&rdquo他一再叮囑：&ldquo你務必要給我找到！務必要給我找到了&rdquo 毛人鳳哪敢怠慢，回到局裡使勁撥電話、派專人，舉行了一次留在重慶的将官級大特務緊急會議，把蔣介石的命令當場轉述了，要在二十餘名與會者之中，選出一個領隊的人。
與會特級大特務聞說要跳傘下去，而且是跳到共區境内，人人自危，個個搖頭，相對無言，沒人開口，隻見衆人一個個抽起煙來，一支接一支，還是沒人開口。
毛人風那份着急，有口難言，而那些特級特務的&ldquo苦衷&rdquo也有難言之隐，他們在想：&ldquo好容易熬了八年，如今可出了頭，痛痛快快玩兒都來不及，誰這麼傻跳傘到共産黨那邊？&rdquo 半小時已經過去，仍然不見毛遂自薦，毛人鳳急得流下眼淚道：&ldquo這是領袖再三吩咐的，必須派一個高級同志去找，如果大家一個也不去，那不但無法向領袖複命，而且也太顯得我們局中無人了！&rdquo他一再重複，幾乎跪下地來。
衆人還是抽煙喝茶、喝茶抽煙。
這麼着又拖了一陣，隻見有人起立，未開口先歎氣道：&ldquo唉，那就讓我去吧！&rdquo 衆特級特務聞言，心頭一塊石頭落地，舉目望去，原來是總務處長沈醉，他十八歲那年便在戴笠機構中，也是個老牌特務了。
毛人鳳見狀奔到他身邊，聲淚俱下地握住了他的手，感慨萬狀地說：&ldquo唉！養兵千日，用在一朝，我以為營救局長，大家會争先恐後，想不到老半天沒人開口，到頭來隻有你一個人去。
也罷，事不宜遲，我們去見領袖吧。
&rdquo拉住便跑。
蔣介石在官邸又叮囑一番道：&ldquo好好好，你們趕快去找，務必要把他找回來，你們要不惜一切把他找回來！我剛才又問了一遍，各處都沒有發現這架飛機，準是在共區了！好好好，你們到共區去吧，&rdquo忽地又問沈醉：&ldquo你會不會跳傘？&rdquo沈醉直挺挺答道：&ldquo不會。
&rdquo 蔣介石一怔，說道：&ldquo不會跳傘那怎麼成？&rdquo又問毛人鳳道；&ldquo換一個能跳的人去吧。
&rdquo毛人鳳不便告訴他旁人沒一個肯去，情急智生，說道：&ldquo問過了，都沒有跳傘經驗。
&rdquo蔣介石急道：&ldquo那就練習，你們今天下午帶着醫生、報務員先練習一下，明天便動身。
&rdquo至于跳傘是否能在一個下午學得好，到時會不會跌死，蔣介石倒沒想到。
兩人正在告辭，不料一聲&ldquo且慢&rdquo，蔣介石又說：&ldquo我來寫幾句話！&rdquo接着拉開抽屜，取出一張信紙，寫了幾行字便要秘書拿去蓋印，然後再給沈醉，隻見那是個&ldquo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委員長手令&rdquo，上面寫道： &ldquo無論何人，不許傷害戴笠，各軍政機關，地方政府，如發現戴笠，應負責妥為護送出境，此令。
&rdquo 蔣介石又吩咐他道：&ldquo如果你發現失蹤的飛機不是停在機場上，你就應該帶着報務員和醫生立刻跳下去，見到那邊不管是什麼單位的負責人，你就把我的手令給他們看。
如果見到戴笠，立刻用無線電和重慶聯絡。
&rdquo毛人鳳忙說：&ldquo重慶電訊總台已經指定兩部機器，日夜收聽你們的電台呼叫，随時可以聯絡。
&rdquo蔣介石便把他們打發走了。
不表沈醉等人捏着鼻子跳了半天的傘，卻說那個下午在軍統總局中十分緊張，&ldquo特級特務&rdquo如東方白、羅佩湘等人還來了個扶乩問蔔，請得&ldquo呂純陽祖師駕到&rdquo，說什麼&ldquo吉人天相&rdquo之時，毛人鳳突地收到南京軍統辦事處處長李人士的長途電話，說十七日中午有一架軍機堕毀南京附近，已去查看，詳情續報。
毛人鳳一聽又忙不疊向蔣報告，求神問鬼者心都冷了。
蔣介石一聽報告馬上說：&ldquo那就是了，我說他的專機怎會沒有聯絡，原來跌下來了。
&rdquo毛人鳳又把這話帶回軍統總局，衆人對老蔣的判斷嘴上不說，心裡有數，認為老蔣這個判斷又可能是錯了的，吱吱喳喳，都說：&ldquo戴局長尚有一絲希望&rdquo，拖到晚上又作鳥獸散，總局内隻剩下毛人鳳與副主任秘書張嚴佛、醫務所主任戴夏民、機要組長姜毅英以及那個準備翌晨跳傘的沈醉，到十點鐘，蔣介石接到航委會的報告之後，把毛人鳳找去道： &ldquo消息來了，證實那架飛機是戴笠的，全機人員都已遇難，無一生存。
你看誰來繼任這個局長吧！&rdquo 話說到這裡，毛人鳳暗忖戴笠以下，隻有自己和鄭介民、唐縱三人有此資格，如果毛遂自薦，他明白人家那兩個比他強，軍統局從此多事了，但如推薦唐縱，那此人為人拘謹，氣量更小，自己每事必要問他，可不能攬權了。
毛人鳳暗忖，還是鄭介民比較好對付一點，與其薦唐，不如薦鄭，便說：&ldquo鄭介民代理局長職務，較為合适。
&rdquo蔣介石道：&ldquo那就這樣了，不過你也要多負一點責任。
雨農在世時，一年到頭每次出門之後，局裡碰到無論什麼人事問題和重大事件、他都是要你來向我報告請求的。
今後你也要多負點責任。
&rdquo毛人鳳唯唯而退。
回到局裡，對那些特級特務宣布了這件事，卻說：&ldquo關于我推薦一事，你們可不能讓老唐知道，否則難免産生人事磨擦，那日後工作就難做了，也就沒什麼意思了。
&rdquo又對沈醉道：&ldquo你明天還是要到南京去一趟，領袖一定要你把戴局長的屍體清理出來。
至于醫生和電台，當然用不着帶去了。
&rdquo 衆人問：&ldquo那架飛機到底摔成什麼樣子？&rdquo毛人鳳搖頭道：&ldquo反正不成樣子，摔得稀爛。
南京的電話說，機上汽油過多，全機十人個個燒成了炭，四肢頭顱俱皆殘缺，飛機也一樣稀爛鳥黑，隻能憑尾巴上一點點地方可以辨認出&lsquo二二二&rsquo編号來。
&rdquo他低聲道：&ldquo老闆在北平時，不少敵僞人員送給他的寶貝，他挑最好的随身帶，這次大都給人拿走了，聽說隻清出兩樣寶貝，一樣是宋朝的雕羊脂白玉九龍杯，電話裡說有一尺多高，上面刻着九條龍，内中有一條龍頭已經撞掉。
另一件是古劍，雖然烈火燒過，劍柄劍鞘也已燒壞，可是劍身還在閃閃發亮，真是寶貝。
至于詳細情形，明天沈醉去後便知。
&rdquo 沈醉此去，當真知道了罕見之事。
話說動身之前，好不容易找到一張戴笠較大的照片，找個黑鏡框把它配好，翌日自渝飛甯，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