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卷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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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孤卿佯言不會,謂谒者曰:“某無德,安敢辄受令公拜。

    ”竟不為屈。

    洎受禅之後,勉事于梁,而太祖優容之,壽考而終也。

    中間奉命冊蜀先主為司徒,館中舊疾發動,蜀人送當醫人楊仆射,俾攻療之。

    孤卿緻書感謝,其書末請借肩輿,歸京尋醫。

    蜀主訝之,乃曰:“幸有方藥,何不俟愈而行”堅請且駐行軒,公謂客将曰:“夜來問此醫官,殊不識字,安可以性命委之乎”竟不服藥而北歸。

    後唐相國韋公說仕梁為中書舍人,轺于錢塘。

    先是,錢尚父自據一方,每要姑息。

    梁主以河北、關西悉為敵,又頻失利于淮海,甚藉兩浙牽掎之,其次又資貢賦。

    凡命使臣遠泛滄溟,一則希其豐遺,二則懼不周旋,悉皆拜之。

    錢公亦自尊大,唯京兆公長揖而已。

    既不辱命,識者異之,竟有岩廊之拜也。

     唐楊晟始事鳳翔節度李昌符,累立軍功,因而疑之,潛欲加害。

    昌符愛妾周氏愍其無辜,密告之,由是亡去而獲免也。

    後為駕前五十四軍都指揮使,除威勝軍節度使,建節于彭州,撫綏士民,延敬賓客,洎僧道輩各得其所。

    厚于禮敬,人甚懷之。

    李昌符之敗,因令求訪。

    周氏既至,以義母事之。

    周氏自以少年複有美色,恐有好合之請。

    弘農告誓天地,終不以非禮偶之。

    每旦未視事前必伸問安之禮,雖厄在重圍,未嘗廢也。

    新理之所,兵力未完,遽為王蜀先主攻圍,保守孤城,救兵不至,凡十日而為西川所破而害焉。

    有馬步使安師建者,楊氏之腹心也,城克執之。

    蜀先主知其忠烈,冀為其用,欲寬之。

    師建曰:“某受楊司徒提拔,不敢惜死。

    ”先主歎賞而行戮,為設祭而葬之。

    唐天中,淮師圍武昌不解,杜洪令公乞師于梁王。

    梁王與荊方睦,乃諷成中令帥兵救之。

    于是禀奉霸主,欲親征。

    乃以巡屬五州事,力造巨艦一艘,三年而成,号曰和州載艦。

    上列萬事洎司局,有若衙府之制,又有齊山截海之名,其于華壯即可知也。

    飾非拒谏,斷自己意,幕僚俯仰,不措一詞,唯孔目官楊厚贊成之。

    舟次破軍山下,為吳師縱燎而焚之,中令溺死,兵士潰散。

    先是,改名曰,字即水内也。

    水内之死,豈非前兆乎湖南及朗州軍入江陵,俘載軍人百姓職掌伎巧僧道伶官并歸長沙。

    改之名,和州之說,蓋前定也。

     唐陳敬據成都府拒命,韋太尉昭度充招讨使,率東川兵以伐之。

    王蜀先主時為草賊,剽掠諸縣,乃擁手下兵投掌武,署為衙内指揮使,資其爪牙也,因奏請割西川數州就臨邛建節以授之。

    蜀主卑謙多智,事韋公甚謹。

    掌武量其事勢終不能駕禦,況軍旅之事又非所長,每欲攻城,請戎服臨陣,慮矢石所及,不敢近前。

    掌武曰:“軍人安敢無禮”東川都顯有唐吃人者,呼而戒之曰:“人肉何如豬羊”乃賜一缗俾充肉價,他皆仿此。

    重圍二年,蜀城已困,不日将下。

    一旦門外喧嘩,以軍糧阙乏,兵士擒曳掌武親吏駱别駕名志者脔而啖之。

    由是懼罹其禍,遽托疾以西川牌印付蜀主而歸朝。

    雖曰不武,斯亦用智自免也。

     屯難之世,君子遭遇不幸往往有之。

    唐進士章魯封與羅隐齊名,皆浙中人,頻舉不第,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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