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卷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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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子瘦,思日鹧鸪寒。

    ”又雲:“中原不是無麟鳳,自是皇家結網疏。

    ”又雲:“一鼎雄雌金液火,十年寒暑鹿霓衣。

    寄與東流任斑鬓,向隅終守鐵梭飛。

    ”諸如此例,不可殚記。

    着《癖書》十卷,聞其名而未嘗見之。

     王贊侍郎,中朝名士。

    有弘農楊蘧者,曾到嶺外見陽朔荔浦山水,談不容口。

    以階緣嘗得接琅阝琊,從容不覺形于言曰:“侍郎曾見陽朔荔浦山水乎”琅阝琊曰:“某未曾打人唇綻齒落,安得而見。

    ”因之大笑。

    楊宰俄而選求彼邑,挈家南去,亦州縣官中一高士也。

    唐僖宗皇帝蒙塵于蜀,朝士未集,阙人掌诰。

    樂朋龜、侯翮輩雖居翰林,而排難解紛之才非所長也。

    高太尉鎮淮海,擁兵不進,與浙西周寶不睦,表章遞奏,各述短長。

    朝廷欲降诏和之,學士草詞,殊不惬旨。

    前進士李端有壯筆,軍容田令孜知之,召而與語,授以毫翰。

    李仍請酒,飲數杯,诏書一筆而成,文藻之外乃奇辯也,深稱上旨,除行在知制诰,官至省郎。

    舊說李紳相鎮淮海,奏薦副使章服,累表不允。

    有一舉人候谒,紳相知其文詞,請撰一表,其略雲:“當道地管八州,軍雄千乘。

    副使着綠,不稱其宜。

    ”相國大喜,果以此章而獲恩命也。

    李太尉破昭義,自草诏意而宣付翰林,至如鄭文公自草高太尉诏,皆務集事,非侵局奪美也。

     錢尚父始殺董昌,奄有兩浙,得行其志,士人恥之。

    吳侍郎,趙州蕭山縣人,舉進士,場中甚有聲彩,屢遭維絷,不遂觀光,乃脫身西上。

    将及蘇台界,回顧有紫绶者二人追之,吳謂必遭籠罩。

    須臾,紫绶者殊不相顧,促遽前去,至一津渡,喚船命吳共濟,比達岸,杳然失之。

    由是獲免,爾後策名升朝。

    是知分定者必有神明助之。

     沈詢侍郎精粹端美,神仙中人也。

    制除山北節旄,京城誦曹唐《遊仙詩》雲:玉诏新除沈侍郎,便分茅土領東方。

    不知今夜遊何處,侍從皆騎白鳳凰。

    ”即風姿可知也。

    将凝侍郎亦有人物,每到朝士家,人以為祥瑞,号“水月觀音”,前代潘安仁、衛叔寶何以加此。

    唐末朝士中有人物者,時号“玉筍班”。

     舊例,士子不與内官交遊,十軍軍容田令孜擅回天之力,僖皇播遷,行至洋源,百官未集,阙人掌诰。

    樂朋龜侍郎亦及行在,因谒中尉,仍請中外,由是薦之,充翰林學士。

    張相自處士除起居郎,亦出子方之門,皆申中外之敬。

    洎車駕到蜀,朝士畢集。

    一日,中尉為宰相開筵,學士洎張起居同預焉。

    張公恥于對衆設拜,乃先谒中尉,便施謝酒之敬。

    中尉訝之。

    俄而賓主即席坐定,中尉白諸相曰:“某與起居,清濁異流。

    曾蒙中外,既慮玷辱,何憚改更。

    今日猥地謝酒,即又不可。

    ”張公慚懼交集。

    自此甚為群彥薄之。

    樂公舉進士,初陳啟事谒李昭侍郎自媒雲:“别于九經、書、史及老、莊洎八都賦外,着八百卷書,請垂比試。

    ”誠有學問也。

    然于制诰不甚簡當,時人或未可之。

     唐薛廷少師,右族名流,仕于衰世。

    梁太祖兵力日強,朝廷傾動,漸自尊大,天下懼之。

    孤卿為四鎮官告使,夷門客将劉翰先來類會,恐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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