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卷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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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

    前政以其各有階緣,弗克禁止,闾巷苦之。

    八座嚴明有斷,處分寬織蔑籠,召其尤者,诘其家世譜第,在朝姻親。

    乃曰:“郎君籍如是地望,作如此行止,無乃辱于存亡乎今日所懲,賢親眷聞之,必賞老夫勉旃。

    ”遽命盛以竹籠沉于漢江。

    由是其侪惕息,各務戢斂也。

    崔珏侍禦家寄荊州,二子兇惡。

    節度使劉都尉判之曰:“崔氏二男,荊南三害,不免行刑也。

    ” 唐吳行魯尚書,彭州人。

    少年事内官西門軍容,小心畏慎,每夜常溫溺器以奉之,深得中尉之意。

    或一日為洗足,中尉以腳下文理示之曰:“如此文理,争教不作十軍容使。

    ”行魯拜曰:“此亦無憑,某亦有之,何為常執厮仆之役。

    ”乃脫屦呈之。

    中尉嗟歎謂曰:“汝但忠孝,我終為汝成之。

    ”爾後假以軍職除彭州刺史,盧耽相公表為西川行軍司馬禦蠻有功,曆東、西川、山南三鎮節旄。

    《除西川制》雲:“為命代之英雄,作人中之祥瑞。

    ”譏之也。

    曆圖南為西川副使,随府罷職,行魯欲延辟之。

    圖南素薄行魯,聞之大笑曰:“不能翦頭刺面而趨侍健兒乎。

    ”自使院乘馬不歸私第,直出北郭,家人遽結束而追之。

    張雲起居為成都少尹,常出輕言,為行魯殺之。

     唐崔侍中安潛崇奉釋氏,鮮茹葷血。

    唯于刑辟常自躬親,雖僧人犯罪未嘗屈法。

    于廳事前慮囚必溫顔恤恻以盡其情,有大辟者俾先示以判語,賜以酒食,而付于法。

    鎮西川三年,唯多蔬食。

    宴諸司,以面及之類染作顔色,用象豚肩羊脍炙之屬,皆逼真也,時人比于梁武。

    而頻于宅使堂前弄傀儡子,軍人百姓穿宅觀看,一無禁止。

    而中壺預政,以玷盛德,惜哉! 唐劉舍人蛻,桐廬人。

    早以文學應進士舉,其先德戒之曰:“任汝進取,窮之與達,不望于汝。

    吾若沒後,慎勿祭祀。

    ”乃乘扁舟以漁釣自娛,竟不知其所适。

    紫微曆登華貫,出典商于,霜露之思,于是乎止。

    臨終亦戒其子,如先考之命。

    蜀禮部尚書纂即其息也,嘗與同列言之。

    君子曰:名教之家重于喪祭。

    劉氏先德是何人斯苟同隐逸之流,何傷菽水之禮。

    紫微以儒而進,爵比通侯,遵乃父之緒言,紊先王之舊制,以時之敬能便廢乎大彭通人,抑有其說,時未喻也。

     大中四年,進士馮涓登第,榜中文譽最高。

    是歲,新羅國起樓,厚赍金帛,奏請撰記,時人榮之。

    初除京兆府參軍,恩地即杜相審權也。

    杜有江西之拜,制書未行,先召長樂公密話,垂延辟之命,欲以南昌箋奏任之,戒令勿洩。

    長樂公拜謝辭出宅,速鞭而歸于通衢。

    遇友人鄭,見其喜形于色,駐馬懇诘。

    長樂遽以恩地之辟告之,荥陽尋捧刺詣京兆門谒賀,具言得于馮先輩也。

    京兆嗟憤而鄙其淺露。

    洎制下開幕,馮不預焉。

    心緒憂疑,莫知所以。

    廉車發日,自霸橋乘肩輿,門生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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