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五回 寵虢公周鄭交質 助衛逆魯宋興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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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相傳。

    謂吾王有委政虢公之意。

    臣才萬分不及虢公。

    安敢屍位。

    以獲罪于王乎?”平王見莊公說及虢公之事,心慚面赤,勉強言曰:“朕别卿許久,亦知卿國中有事,欲使虢公權管數日,以候卿來。

    虢公再三辭讓,朕已聽其還國矣。

    卿又何疑焉?"莊公又奏曰:“夫政者,王之政也。

    非臣一家之政也。

    用人之柄,王自操之。

    虢公才堪佐理,臣理當避位。

    不然,群臣必以臣為貪于權勢,昧于進退,惟王察之!"平王曰:“卿父子有大功于國,故相繼付以大政,四十餘年,君臣相得,今卿有疑朕之心,朕何以自明?卿如必不見信,朕當命太子狐,為質于鄭,何如?" 莊公再拜辭曰:“從政罷政,乃臣下之職,焉有天子委質于臣之禮?恐天下以臣為要君,臣當萬死!" 平王曰:“不然,卿治國有方,朕欲使太子觀風于鄭,因以釋目下之疑。

    卿若固辭,是罪朕也!"莊公再三不敢受旨。

    群臣奏曰:“依臣等公議,王不委質,無以釋鄭伯之疑;若獨委質,又使鄭伯乖臣子之義。

    莫若君臣交質,兩釋猜忌,方可全上下之恩。

    "平王曰:“如此甚善。

    " 莊公使人先取世子忽待質于周,然後謝恩。

    周太子狐,亦如鄭為質。

    史官評論周鄭交質之事,以為君臣之分,至此盡廢矣!詩曰:腹心手足本無私,一體相猜事可嗤。

     交質分明同市賈,王綱從此遂陵夷。

     自交質以後,鄭伯留周輔政,一向無事。

     平王在位五十一年而崩,鄭伯與周公黑肩同攝朝政。

    使世子忽歸鄭,迎回太子狐來周嗣位。

    太子狐痛父之死,未得侍疾含殓,哀痛過甚,到周而薨。

    其子林嗣立,是為桓王。

    衆諸侯俱來奔喪,并谒新天子。

     虢公忌父先到,舉動皆合禮數,人人愛之。

     桓王傷其父以質鄭身死,且見鄭伯久專朝政,心中疑懼,私與周公黑肩商議曰:“鄭伯曾質先太子于國,意必輕朕,君臣之間,恐不相安。

    虢公執事甚恭,朕欲畀之以政,卿意以為何如?”周公黑肩奏曰:“鄭伯為人慘刻少恩,非忠順之臣也。

    但我周東遷洛邑,晉、鄭功勞甚大,今改元之日,遽奪鄭政,付于他手,鄭伯憤怒,必有跋扈之舉,不可不慮。

    "桓王曰:“朕不能坐而受制,朕意決矣。

    "次日,桓王早朝,謂鄭伯曰:“卿乃先王之臣,朕不敢屈在班僚,卿其自安。

    "莊公奏曰:“臣久當謝政,今即拜辭。

    "遂忿忿出朝,謂人曰:“孺子負心,不足輔也。

    "即日駕車回國。

    世子忽率領衆官員出郭迎接,問其歸國之故,莊公将桓王不用之語,述了一遍,人人俱有不平之意。

     大夫高渠彌進曰:“吾主兩世輔周,功勞甚大,況前太子質于吾國,未嘗缺禮。

    今舍吾主而用虢公,大不義也。

    何不興師打破周城,廢了今王,而别立賢胤?天下諸侯,誰不畏鄭,方伯之業可成矣!”颍考叔曰:“不可!君臣之倫,比于母子。

    主公不忍仇其母,何忍仇其君?但隐忍歲餘,入周朝觐,周王必有悔心,主公勿以一朝之忿,而傷先公死節之義。

    "大夫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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