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五回 寵虢公周鄭交質 助衛逆魯宋興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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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說鄭莊公聞公孫滑起兵前來侵伐,問計于群臣。

    公子呂曰:“‘斬草留根,逢春再發’,公孫滑逃死為幸,反興衛師,此衛侯不知共叔襲鄭之罪,故起兵助滑,以救祖母為辭也,依臣愚見,莫如修尺一之書,緻于衛侯,說明其故,衛侯必抽兵回國。

    滑勢既孤,可不戰而擒矣。

    ” 公曰:“然。

    ”遂遣使緻書于衛。

    衛桓公得書,讀曰: 寤生再拜奉書衛侯賢侯殿下,家門不幸,骨肉相殘,誠有愧于鄰國。

    然封京賜土,非寡人之不友;恃寵作亂,實叔段之不恭。

    寡人念先人世守為重,不得不除。

    母姜氏,以溺愛叔段之故,内懷不安,避居颍城,寡人已自迎歸奉養。

    今逆滑昧父之非,奔投大國,賢侯不知其非義,師徒下臨敝邑,自反并無得罪,惟賢侯同聲亂賊之誅,勿傷唇齒之誼。

    敝邑幸甚!衛桓公覽罷,大驚曰:“叔段不義,自取滅亡,寡人為滑興師,實為助逆。

    ”遂遣使收回本國之兵。

     使者未到,滑兵乘廪延無備,已攻下了。

    鄭莊公大怒,命大夫高渠彌出車二百乘,來争廪延。

    時衛兵已撤回,公孫滑勢孤不敵,棄了廪延,仍奔衛國。

    公子呂乘勝追逐,直抵衛郊。

    衛桓公大集群臣,問戰守之計。

    公子州籲進曰:“水來土掩,兵至将迎,又何疑焉?” 大夫石碏奏曰:“不可,不可!鄭兵之來,繇我助滑為逆所緻。

    前鄭伯有書到,我不若以書答之,引咎謝罪,不勞師徒,可卻鄭兵。

    ”衛侯曰:“卿言是也。

    ”即命石碏作書,緻于鄭伯。

    書曰:完再拜上王卿士鄭賢侯殿下。

    寡人誤聽公孫滑之言,謂上國殺弟囚母,使孫侄無竄身之地,是以興師。

    今讀來書,備知京城太叔之逆,悔不可言。

    即日收回廪延之兵,倘蒙鑒察,當縛滑以獻,複修舊好。

    惟賢侯圖之! 鄭莊公覽書。

    曰:“衛既服罪。

    寡人又何求焉?” 卻說國母姜氏。

    聞莊公興師伐衛。

    恐公孫滑被殺。

    絕了太叔之後。

    遂向莊公哀求:“乞念先君武公遺體,存其一命。

    ”莊公既礙姜氏之面。

    又度公孫滑孤立無援。

    不能有為。

    乃回書衛侯。

    書中但言:“奉教撤兵,言歸于好。

    滑雖有罪,但逆弟止此一子,乞留上國,以延段祀。

    ”一面取回高渠彌之兵。

    公孫滑老死于衛。

    此是後話。

    卻說周平王因鄭莊公久不在位,偶因虢公忌父來朝,言語相投,遂謂虢公曰:“鄭侯父子秉政有年。

    今久不供職,朕欲卿權理政務,卿不可辭!”虢公叩首曰:“鄭伯不來,必國中有事故也。

    臣若代之,鄭伯不惟怨臣,且将怨及王矣!臣不敢奉命。

    ”再三謝辭,退歸本國。

     原來鄭莊公身雖在國,留人于王都,打聽朝中之事,動息傳報。

    今日平王欲分政于虢公,如何不知?即日駕車如周,朝見已畢,奏曰:“臣荷聖恩,父子相繼秉政。

    臣實不才,有忝職位。

    願拜還卿士之爵,退就藩封,以守臣節。

    ” 平王曰:“卿久不莅任,朕心懸懸。

    今見卿來,如魚得水,卿何故出此言耶?”莊公又奏曰:“臣國中有逆弟之變,曠職日久,今國事粗完,星夜趨朝。

    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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