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三回 南海縣演出無頭案 朱婉貞初遇喪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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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也不必争執這些閑話了。

    哥哥,趕緊親到省城走一次要緊。

    ”公孺道:“我便去,還要求老弟陪我走一次,好歹多個人商量。

    ”九如道:“當得奉陪。

    ”李氏便忙着要收拾行李,九如道:“行李不必帶罷。

    我們到了省城,總是住在聚珍,還怕少了我們的被褥。

    ”公孺道:“如此,老弟快回去知照一聲,我們就行。

    ”九如笑道:“哥哥也急昏了,弟婦現在這裡,我又何必回去知照呢。

    ”原來這一天,九如的妻小張氏,也過來道喜,此時尚未去,正在前廳招呼李氏,勸他不要愁。

    公孺聽了,也破顔一笑。

    匆匆叮囑了李氏幾句不要愁急的話,便和九如同到碼頭上,雇了一艘快艇,兼程趕往省城而去。

    此時崗邊一帶,早已沸沸揚揚,将此事傳出去,是以先被朱小翁知道了。

    這且按下不題。

     且說公孺、九如,趕到省城,已是黃昏時候。

    舍舟登陸,到了大新街聚珍珠寶店,與六皆相見。

    問起如何不見的情形,六皆也不能深悉。

    此時天色已晚,行事不便。

    挨過一宵,公孺便到西湖街,拜望那位何先生。

    原來這位何先生,是一位通儒,單名一個“哉”字,表字謂信。

    當下何謂信接着陳公孺,彼此寒暄已畢。

    公孺道:“小兒一向得蒙先生耳提面命,感德不淺。

    此次第一回出考,即徼幸了,此皆先生訓迪之功。

    特來拜謝。

    隻是小兒場後走失了。

    聽說先生門下,還有兩位高足,同時失去,不知可是真的?到底如何走失,近日可有點消息,還求指示。

    ”何謂信道:“如何走失,兄弟也不得而知。

    此番門下連令郎卻有三個學生出考,令郎及一個姓柴的,名叫柴也愚,都同時招覆。

    一個姓遊的,叫遊于藝,卻早被擯了。

    終覆那天,遊于藝前去接場,就沒有回來。

    他們各人都有家的,柴也愚住在寶華坊,遊于藝住在泮塘,便是令郎也常到聚珍去。

    所以他們沒回來,兄弟卻并不在意。

    直到前日,令弟六皆來到,兄弟方才知道。

    此時柴遊兩家,都忙着尋訪,閣下不妨到兩家去探問,或者可以商量一個方法。

    ”公孺聞言,謝了何謂信,辭了出來。

    忙叫了一乘轎子,先到寶華坊,後到泮塘。

    兩地相距又遠,足足一天的工夫,方才到過兩家。

    問起來,也是毫無頭緒,不過家人們幹着急罷了。

    柴也愚還是三代單傳,從小沒了父親,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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