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十六卷 除霸先始興舉義 王憎辯江夏立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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髯,見于仙至,方諸迎拜。

    泉匿床下子仙見有五色采,拖出床外,俯而窺之,乃鮑泉也,有采辮在髯上。

    衆大笑,遂殺之,。

    江夏已拔,景乘便風,中江舉帆,遂越文盛軍,入江夏。

     文盛軍聞之,不戰而潰,文盛逃歸江陵。

    王珣以家在江夏,降于景。

     先是湘東以王僧辯為大都督,率王琳、杜龛等東擊景。

    軍至巴陵,聞郢州已陷,因留戍之,湘東乃遺僧辯書曰:“賊既乘勝,必将西下,不勞遠擊,但守巴邱,以逸待勞,無憂不克”又謂僚佐曰:“景若水步兩道,直指江陵,此上策也;據夏首,積兵糧,中策也;悉力攻巴陵,下策也。

    巴陵城小而固,僧辯足可委任。

    景攻城不拔,野無所掠,暑疫時起,食盡兵疲破之必矣。

    ”乃命羅州刺史徐嗣徽兵自嶽陽往武州,刺史杜崱兵自武陵往,共助僧辯拒景。

     卻說景在郢州,停兵三日,留其将丁和守之。

    使宋子仙将兵一萬為前驅,趣巴陵。

    又遣任約将兵一萬,聲言直搗江陵。

    親率大兵,水步并進。

    于是緣江城戍,望風皆潰。

    将次巴邱,僧辯乘城固守,偃旗卧鼓,寂若無人。

    景遣輕騎至城下,問城内守将為誰,答曰:“王領軍。

    ”騎曰:“何不早降?”僧辯使人對曰:“大軍但向荊州,此城自當非礙。

    ”騎去,既而執王珣至城下,使說其弟王琳出降。

    琳曰:“兄受命讨賊,不能死難,曾不内慚,反來誘我。

    ”取弓射之,珣慚而退。

    景令軍士肉薄攻城,百道俱進,城中鼓噪,矢石雨下。

    賊死甚衆,乃退。

    僧辯又遣輕兵出戰,凡十餘返,所向皆捷。

    景怒,親自披甲乘馬,在城下督戰,呼聲動天地。

    僧辯緩服乘輿,奏鼓吹巡城。

    景望之,服其膽勇。

     再說湘東聞任約西上,遣蕭惠正将兵拒之,惠正謝不能,舉胡僧祐自代。

    僧祐時坐忤旨系獄,繹即出之,拜為武猛将軍引兵前往,戒之曰:“賊若水戰,但以大艦臨之必克;若欲陸戰,自可鼓棹直就巴邱,不須交鋒也。

    ”僧祐受命而行。

    軍次湘浦,任約率卒五千,據白塔以待之。

    僧祐由他路而上,約謂其畏己,率衆追之。

    及于辛口,約呼僧祐曰:“吳兒何不早降,走何所之?”僧祐不應,潛引兵至赤沙亭。

    會信州刺史陸法和,引兵亦至,相見大喜。

    原來法和有異術,先隐于江陵百裡洲,衣食居處,一如苦行沙門,或預言吉兇多中,人莫能測。

    方景之圍台城也,或問之曰:“事将如何?”法和曰:“凡人取果,宜待熟時,不撩自落。

    ”固問之,法和曰:“亦克亦不克。

    ”及問約向江陵,請于繹曰:“願假一旅,生擒此賊。

    ”繹乃遣之,使助僧祐。

    法和至,遂與僧祐合軍。

    是時任約自恃其強,全不以敵軍為意,戒左右曰:“速攻之,忽使逸去。

    ”遂直抵赤亭。

    法和謂僧祐曰:“今日進戰,賊必敗走西北,可伏數十騎邀之,其帥可擒也。

    吾與将軍嚴陣待之,戒令軍士,勿為遙射,俟賊至栅前,聽吾鼓聲而起。

    ”僧祐從之。

    臨戰,任約鼓噪而至,僧祐、法和伏不動。

    賊拔栅而入,中軍鼓聲忽起,于是萬衆齊奮,争先沖擊,賊送大潰。

    任約自出掠陣,以率退卒,不能止。

    見敵軍紛紛殺來,隻得單騎走西北,果遇伏兵,束手就縛。

    是役也,賊兵死亡殆盡,收獲資糧、器械無數。

    景聞之不敢進,留宋子仙、丁和守郢城,焚營夜遁。

    任約執至江陵,叩頭乞降,願殺賊立功,以贖前愆。

    繹下之于獄,不遽誅。

    拜僧辯為征東将軍,兼尚書令,胡僧祐等,皆進位号,使進複江夏。

    陸法和清還江陵,既至,謂湘東曰:“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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