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八卷 行亂政外藩屢叛 據雄封衆士鹹歸

關燈
除”,亦謂之“長圍”。

    嘗至沈公城,有一婦人臨産不去,因剖視其腹,以驗男女。

    又嘗至定林寺,有沙門老病不能去,藏草間,命左右射之,百箭俱發,矢集其身如猬而死。

    又帝有膂力,牽弓至三解五鬥,好擔白虎幢,幢高七丈五尺,于齒上擔之跳躍,雖折齒不倦。

    待衛滿前,逞諸變态,曾無愧色。

    每乘馬,身着軟繡袍,頭戴金薄帽,手執七寶槊,急裝縛褲,淩冒雨雪,不避坑阱。

    馳騁渴乏辄下馬解取腰邊蠡器酌水飲之,複上馬馳去。

    又選無賴小兒善走者為逐馬,左右五百人,常以自随,環回宛轉,周遍城邑。

    或出郊射雉,置射場二百九十六處,奔走往來,略不休息。

    一日,行至西州觀顯達墜馬處,忽疑豫州刺史裴叔業有異志,聲言必殺之。

    叔業兄子裴植為直閣,聞之,懼先及禍,潛奔壽陽謂叔業曰:“朝廷将以輕兵來取公矣,宜早為計。

    ”叔業憂之乃遣人至襄陽,問蕭衍以自全之策,曰:“天下大勢可知,恐無複自存之理。

    不若回南向北,不失作河南公。

    ”衍乃以書報之曰: 承下問,大勢誠可慮。

    但群小而用事,豈能及遠?計慮回惑,自無所成。

    唯應送家還都以安慰之。

    若意外相逼,當勒馬步二萬,直出橫江,以斷其後,則天下之事,一舉可定。

    若欲北向,彼必遣人相代,以河北一州相處,河南公甯可得耶?如此,則南歸之望絕美,敢布腹心,公善圖之。

     叔業得書,雖以衍言為是,然懼有兵來,孤城難保,仍緻書魏将薛真度,陳歸魏之意。

    真度勸其早降,曰:“若事迫而來,則功微賞薄矣。

    ”于是叔業通款于魏。

     帝自裴植逃去,益怒叔業,乃命崔慧景将水軍讨壽陽。

    帝設長圍于琅玡城外,親出送之。

    戎服坐樓上,召慧景單騎進圍無一人随之。

    慧景懼有變,才數言,即拜辭而退。

    既得出,甚喜。

    兵過廣陵,忽報叔業已率,朝廷已有别旨。

    慧景乃召諸将謂曰:“叔業卒,軍可不往,吾荷三帝厚思,當顧托之重。

    幼主昏狂,朝廷壞亂,危而不扶,責在今日。

    欲與諸君共建大功,以安社稷,何如?”衆皆響應。

    乃以其子崔覺為前鋒,還軍向廣陵,守将崔恭祖開門納之。

    帝聞變,假左興盛節,督軍讨之。

    慧景停廣陵二日,即收衆濟江,遣使京口,密奉寶玄為主。

    寶玄斬其使以聞,帝遣外監黃林夫助鎮京口。

    及慧景至,寶玄又密與相應,殺黃林夫,開門納之。

    遂率其衆,随慧景向建康。

     時台将張佛護引兵據竹裡,築城以拒。

    王瑩引兵據湖頭,築壘将山西岩,實甲數萬。

    寶玄遣使謂佛護曰:“身自還朝,君何意苦相斷遏?”佛護曰:“小人荷國重恩,使于此創立小戍,殿下還朝,但自直過,豈敢斷遏。

    ”遂與慧景軍戰,各有斬獲。

    而慧景軍衆,輕行不爨食,常以數舫載酒肉為軍糧。

    每見台營中爨煙起,辄盡力攻之,台軍不得食,以此饑困。

    崔恭祖進拔其城,殺佛護,又攻王瑩壘,不克。

    或說慧景曰:“今平路皆為台軍所斷,不可議進,宜從蔣山龍尾上。

    出其不意,下臨城中,則諸軍自潰。

    ”慧景從之,乃于半夜帥精兵數千魚貫上山,自西岩而下。

    黎明兵臨城外,揚旗鼓噪,台軍驚恐,即時奔散。

    慧景遂屯兵樂遊園,引衆圍之。

    于是
0.053073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