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五編 改元後之宮闱豔史 侍從女官之轶聞六則

關燈
速,或無過失,月考時擇優加增俸資。

    否則,即記大過。

    至三大過,即取消其女官資格,立行斥逐。

    不料安女士對于若輩,以愛憎為進退。

    苟有與之感情稍厚,彼必置諸最優等之列。

    一經加薪,則受者或分潤其所得,或饋贈以厚禮以報酬之。

    如其不然,則任意壓抑。

    甚有因是而遭其屏棄者。

    教員等明知彼颠倒黑白,然仰女士之鼻息,弗敢與之争執,亦惟聽之已耳。

    以故各女官多抱不平允之怨讟,而安女士亦置若罔聞。

    凡此猶其弊端之小焉者也。

    校址在宮中極偏僻之地,素為人迹所罕到。

    女宮中浮躁分子,每屆退休時,悉假該處為集會之場所。

    高談闊論,谑浪笑傲,靡所不至。

    甚有從事豪賭,呼廬喝雉,聲達戶外,一擲或百金數十金不等。

    赢者無論矣,負者除所有金錢告罄外,又稱貨以決最後之勝利。

    然孤注一擲,刹那間又不翼而飛矣。

    坐是之故,愈累愈深。

    有因負逋累累,而執債權者,日日追呼,相與诟谇,時有所聞,而安女士從不過問也。

    諸嫔妃與安女士沆瀣一氣,複從而蓋藏之。

     疇敢舉此種種怪現狀,而白諸袁乎?事為于後所知,召安女士嚴詞诘責。

    安女土始申賭禁,衆仍陽奉陰違,潛以賭窟移置寝室中。

    歸寝時,必打撲克及圈的溫以消遣。

    安女士亦有時入局,真咄咄怪事也。

     袁氏第十妃憶秦樓者,本妓女出身。

    皮簧戲曲,是其專長。

    尤喜聽譚鑫培、梅蘭芳、劉鴻聲等。

    當袁為民國總統時,憶秦樓每挾侍婢三五,乘摩托車至各戲館觀劇。

    迨冊封為妃後,以體制尊嚴,遂深居簡出。

    然其心實未嘗一日忘此調也。

    偶與安女士談及,辄引以為憾。

    安女士乘間獻媚曰:“貴妃苟欲往梨園者,吾當執鞭從其後,蓋妃與吾有同好也。

    ”憶秦樓曰:“設為萬歲爺所知,當立受譴責。

    ”安女士笑曰:“妃子甯不能易裝而出耶?”憶秦樓稱其計之善。

    越日,同樂園敦請梅蘭芳演黛玉葬花新劇,曾預登告白于各報章。

    安女士往告憶秦樓,約偕往。

    乃為之飾女官裝束出宮,他人果不之知也。

    是日,園中觀客甚衆,擁擠幾無隙地,緻安女士與憶秦樓無處容足。

    園主知為女官長也按當時女官長有規定服制,故一望而知。

    ,亟與他客商,并讓一特别包廂,肅之入,始有坐地。

    未幾,梅伶登場演劇,色藝雙絕,唱做俱佳。

    座客無不喝彩。

    憶秦樓潛謂安女士曰:“蘭芳伎倆與年俱增,較當日又有進步,吾将厚賞之。

    ”乃出紙币數百元,令按目給梅
0.057002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