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五編 改元後之宮闱豔史 侍從女官之轶聞六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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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於無人處私語。

    一日,為安女士所見。

    召翠鴻而責之,且欲逐之去。

    翠鴻懼甚,願以三個月俸金為壽,要之勿洩此事。

    安女士颔之,于是任其唯所欲為矣。

    每當就寝後,翠鴻必潛出與某甲潛續舊取,出入悉安女士開放。

    如是者率以為常。

    及久,娠矣。

    陰與某甲商,恐他日臨蓐,事必發覺,設為宮中所知難免生命危險。

    某甲曰:“汝不妨徑實告女官長。

    要之為汝設一妥善之策。

    ”翠鴻躊躇曰:“彼脫拒而斥之,奈何?”某甲曰:“無慮。

    彼果拒汝,汝即以此數語答之曰:女官長既縱之于前,胡為不成之于後,吾将自行投首,願領相當懲罰,恐女官長亦有連帶之關系。

    如是,彼即為汝設法矣。

    ”翠鴻如其言。

    安女士果為所動,且曰:“俟汝臨分娩時,汝抱僞病,吾當予汝假出宮娩後,再人可也,”翠鴻心始稍慰。

    未幾,翠鴻以劇勞故堕胎。

    安女士命其移榻别室休養,更為之延醫調治。

    事極秘密,同侪無有知之者。

     安女士私宅,住居前門外東茶食胡同薛家灣某号。

    自入宮充侍從女官長,其子女數人皆随父以居。

    蓋女士固有夫也。

    夫張姓,景福名,亦前清官僚。

    光複後,遂賦閑曹。

    以稍有儲蓄故,不虞貧窭,顧夫婦愛情頗摯,不耐久别。

    女士執役宮中,其夫嘗赍函至,囑其得暇,旋家一行,謂兒女輩思母甚切,實則欲其返一親芳澤也。

    女士固亦伉俪情深,每屆所夫有書來,彼即藉故出。

    間有竟夜不歸者。

    顧女官長職務甚重,何能時去時來。

    于是思得一策,要求洪妃為景福謀宮中庶務司核帳員一席。

    洪妃與女士夙稱沆瀣,竟如所請。

    由是,夫婦遂得常聚首矣。

    據個中人雲:宮庭屋宇極多,女士偕其夫屢假人迹罕至之室為幽會地點。

    是雖為無根據之語,然亦未始無因也。

    嗟乎! 女官長既如此,則其他更可知矣。

     當招選女官時,袁曾面谕安女士,凡應征婦女,須具有文字上普通智識,始可合格。

    其目不識丁者,不與焉。

    然設是鹄以求一時殊難當選,不得已,惟降格相從。

    聞女官二目人中,除三數之蹩腳女學生外,其程度極高者,不過略識之無而已。

     袁于宮中開設高初兩等女校,命各女官一律入校肄業。

    每日授課,分上午下午兩次。

    每次時間,僅兩句鐘。

    例如甲班上課則乙班在宮中給役。

    乙班上課,則甲班亦如之。

    以安女士為校長。

     凡諸教員,亦由彼酌量延聘。

    先是厘訂課程及考察勤惰之規則,極端嚴厲。

    如肄業者進步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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