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編 洪憲後及諸妃之曆史 洪述祖恃妹為奧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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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其事,而女猶不肯偃卧,為衆伴。

    衆促之歸寝,卒弗聽也。

    一夕,适屆小白菜與碧蟬伺值,至夜深,小白菜不耐辛勤,坐而假寐。

    女乘間謂之曰:“子盍入室休息,吾當庖代子職。

    設大人時袁之諸妾皆呼袁為大人詢姊,吾為僞言姊詣他室密禱天以求速愈,可以蓋藏無迹矣。

    小白菜不知其绐己,喜而去。

    未幾,袁由睡夢中驚醒,呼茗,女亟以茶铛進。

    袁見女,詫曰:“今夕非汝侍吾期,胡至此?猶未眠乎?”女笑而弗答。

    袁矚目回顧,惟見碧蟬在側,因詢黃姨小白菜得黃氏何在?女曰:“渠盼君病瘥綦切,每夜必入淨室求神呵護,故邀妾暫充其役。

    少時,渠行來也。

    ” 袁輾然曰:“難得渠如此存心,迩來餘殊冷淡渠,曷招之,吾将有以慰勞彼。

    ”……女不俟其詞畢,亟趨出室,擇一倚壁而盹之小婢,推之醒曰:“若速請黃姨太來,大人召彼也。

    ”小婢諾而往,有頃反報曰:“某姨睡正酣,婢子再四呼之,始寤,以怯寒故,啟箧覓衣着之,緻稍延晷刻,俄頃渠必至。

    ”袁聞是語,唶曰:“渠向黑甜鄉裡讨生活,而顧绐人以祈神愈我病耶?”乃呶呶詈罵不已。

    女亟儳言曰:“或小婢誤報,亦未可知。

    俟彼來诘之,苟其貪眠也,斥之未為晚。

    ”言時,小白菜已入矣。

    袁使之至榻前,凝睇注視,見其星眸微饧,鬓發蓬松,确由睡鄉返駕者。

    大怒,龀齒有聲,遽飛一掌擊其頰,呼婢逐之去。

    小白菜不敢置辯,含淚而出。

    女要之坐,自撾曰:“怪妾饒舌矣。

    妾親見姊焚香祝天,為大人祈福,豈事畢而入室小盹耶?”袁厭聞是語,揮手令之退。

    女乃伴小白菜返其室,再三慰藉不已。

    厥後,小白菜始悟無故遭袁批頰者,皆女掉弄玄虛所緻。

    自知權術出彼下,雖隐恨之,而不敢與彼颉颃,蓋畏之甚也。

     又,洪女别有一種特性,凡同侪及婢仆有反對己者,無不藉故報複,以洩私忿。

    如其事事順從彼之意旨,且怡聲柔色而交歡之,設有過失,袁縱欲嚴懲以斥逐者,但求女緩頰,則其紛立解。

    蓋以女之心思靈妙,手腕敏捷故也。

    聞袁為直隸總督時,以積勞過度,恒患失眠之症。

    延醫診治,謂每日清晨須食參湯一盎以補之。

    袁韪其說,命一仆專司其事。

    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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