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回 五鼠精下凡作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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躍,殺得水族諸精大敗逃回。

    走至中途,卻被三鼠、四鼠攔住歸路。

    衆敗精不敢戀戰,隻是奪路而走。

    且戰且退,正是力怯心寒,看看走到穴前少歇。

    衆精曰:“今日之敗,乃欺敵故也!若不去趕,不至如此。

    今走歸得保全性命,乃是天不絕吾類也。

    ”且驚且喜,坐在沙上歇息不題。

     原來鼈精先帶水族衆精追趕二鼠之時,方才出穴去,一鼠與五鼠從穴後偷入穴來,搬運土石将穴底水門塞斷,自己變做獺精坐在穴中,喚五鼠伏在穴後岩下,久等多時。

    鼈精及衆精歇息已定,收拾入穴來,隻見穴中已被獺精占了,水門又被塞斷,魂不附體,跑出穴來。

    穴邊伏兵殺進,穴中獺精殺出,二鼠、三鼠、四鼠追殺将來。

    鼈精見不是勢頭,率同水族衆精,逃入江中去了。

    衆鼠占了南山岩穴,四邊高築土石,以防水兵侵害。

    水門斷塞堅固,大家以作太平宴飲,數日而罷,卻歸方位居住。

     卻說三鼠歸到西山之下,尋得有岩穴正好安身。

    隻是四邊壁立,其中虛空,自思自忖道:“富貴金玉米谷,堆積如山。

    似我處此空洞之中,毛無所有,若有人來看見,說我如此窮乏。

    也要尋些東西來家,方成模樣。

    ”不免搖身一變,變作一個客人,盛裝行李,前往大路投宿。

    店主人一見,與妻談道:“這個客相貌堂堂,行李服飾甚是齊整,想必是個貴家子弟,出來為客的,本錢決大,不可輕慢他。

    ”是夜備辦酒肴,殷勤款待,店主自來陪奉。

    飲至數杯,主人問道:“客官從何而來?”三鼠答道:“我本西涼州人,家父曾任會稽太守。

    隻因我讀書屢考不利,因此棄名就利,帶本錢往東京買貨,求些利息。

    奈小價為挑擔子重,行不起,借此少得數日歇腳。

    ”店主大喜。

     過了一夜,次日店中閑坐,酌酒自娛。

    及至将晚,有一起山東客,販有二十餘車雪梨、圓棗、柿餅等貨,推入店來投宿。

    三鼠見了,心中暗喜:“這些好物件,正好拿去進與列位兄弟享用!”那夥客人行路辛苦,食了幾杯酒,吃了晚飯,各自倒在床上一覺睡了。

    及至夜深,店人燃燈閉門,竟送三鼠入卧房,安寝已畢,皆去自眠。

    三鼠徉為睡着,到至三更,用起神通,将二十餘車果品皆推入穴去了。

    及至五更時分,衆客起來做飯趕路,燃着燈一照,二十餘車果品,不見一些。

    忙叫店主起來觀看,果不知在何處去了。

    及詢問那個客官,房中并無蹤迹,亦不知何處去了。

    客人、店主隻是叫屈,四邊訪問,不知下落,細訪數日,竟不知蹤影。

    這夥客人常年在此店家往來居住,已知他家忠厚,并不見疑,故此店家得以無事。

    衆道:“客官人才俊偉,如何做賊,盜去許多車果子?況是一人,如何盜得許多果去?若有人多,路上豈無蹤迹,想必妖怪為害也不見得。

    ”衆客隻得各自空手而回,不題。

     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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