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是誰殺了小知更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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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事似地繼續他未吃完的早餐。

     一會兒後,班斯以嘲弄似的眼神看着我。

     “範,你對箭術了解多少?”他問道。

     我僅知的箭術常識就是把箭射到箭靶上而已。

    所以,我照實說了。

     “我等于白問了。

    ”他一邊無精打采地說着,一邊取出一枝Regie香煙,點上了火。

    “不過,我已經嗅出了這個案子是和箭術有些關連的。

    我自己對箭術雖然稱不上是個權威,但在牛津的時候,我曾經玩過一點射箭遊戲。

    它實際上并不是一種能夠使人産生興趣、充滿刺激的運動——甚至比高爾夫還要無聊。

    ”班斯有好一段時間,像夢遊般地吐着煙圈。

    “範,麻煩你到圖書室去幫我把艾爾瑪博士那本有關箭術的書拿過來——那裡面有很多很好玩的事。

    ” 我把那本書拿了過來。

    班斯花了将近一個半小時的時間,仔細地埋首閱讀關于箭術協會、競技大會和比賽實況等幾個章節,并且還查看了美國記錄表。

    當他再度把身子靠向椅背時,從他臉上的表情可以看出他正為某件事困惑着,但很顯然地,他敏銳的嗅覺也正發揮了功用。

     “真是瘋狂的世界,範。

    ”班斯的眼神空泛。

    “在現代的紐約市裡,竟然發生了一起中世紀的慘劇。

    我們就好像那些穿着長筒靴、穿着皮外套的曆史人物,而且——唉呀!”班斯突然站了起來,挺直了身體。

     “唉!真像個傻瓜。

    都是是聽了馬卡姆的瘋言瘋語,害得我頭腦都不管用了……”班斯又喝了好幾口的咖啡,但是一看他的表情,我就知道他無法擺脫馬卡姆剛剛那番話的糾纏。

     “我還有件事要拜托你,範。

    ”停頓了片刻後,他開口說道。

    “請你再幫我把德語字典和巴頓-史蒂文的《家庭詩歌集》拿過來。

    ” 他一拿到書後,馬上翻開字典查閱一個字,然後就把它擱置一旁。

     “我猜的沒錯,這是個不祥的征兆——這家夥原先就已經知道了。

    ” 班斯翻開了那本網羅搖籃曲和童謠的詩歌集中的一節。

     幾分鐘後,他又再度合上了書,把身體靠向椅子,吐出了袅袅上升的煙霧。

     “這是不可能的”班斯好像是要說給自己聽似地申辯着。

    “太過殘酷了,也太不合邏輯了,這簡直像是一則血淋淋的童話——地球是橢圓形的——它怎麼可以将一切的合理性錯雜颠倒?……真令人無法想象,也太不象話了嘛。

    這個案子宛如惡魔所玩的一種邪術,真正的精神錯亂!” 班斯看了一下表,站起了身,把正在思考這個摸不着頭緒的案子的我,留在那裡,徑自進房内去了。

    箭術的論文、德語字典、童謠選集、班斯翻來覆去的胡言亂語——這些事情到底有着什麼脈絡可循?我試着從這些片段中,找出一個共通點來,但終歸失敗。

    其實,我當時想不透原因也是無可厚非的,因為幾個禮拜後,我才了解個中真相,這件案子的異乎尋常、邪惡污穢并非一般正常的人的腦子所能及的。

     當我還像個傻子似地在那兒左猜右想時,班斯又出現了。

     他換上了外出服,由于馬卡姆遲遲不見人影,使他顯得有些心浮氣躁。

     “喂,你!正如你所知的,我一直在期待着一件能夠引起我興趣的案子——例如,極端有趣又充滿刺激的犯罪案件。

    ”他說道。

    “但是——我可以發誓——我并不希望是一場惡夢。

    如果馬卡姆不知道這一點的話,我就會懷疑他是要引我入甕。

    ” 幾分鐘後,馬卡姆終于出現在班斯的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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