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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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此地不久也。

    ”心疑之而未深信,越月而亂作。

    益知禍患有定數,鬼神固已先知矣。

    此事皆章叔恭得之目擊雲。

     ○趙氏靈璧石  趙邦永,本姓李,李全将也。

    趙南仲愛其勇,納之,改姓趙氏。

    入洛之師,實為統軍。

    嘗過靈璧縣,道旁奇石林立,一峰巍然,Β?秀潤。

    南仲立馬旁睨,撫玩久之。

    後數年家居,偶有以片石為獻者,南仲因詫諸客以昔年符離所見者。

    邦永時适在旁,聞語即退。

    才食頃,數百兵舁一石而來,植之庭間,俨然馬上所見也。

    南仲駭以為神,扣所從來,則雲:“昔年相公注視之際,意謂愛此,随命部下五百卒辇歸,而未敢獻。

    适聞所言,始敢以進。

    ”南仲為之一笑。

      ○南園香山 事有一時傳訛,而人競信之者,閱古之敗,衆惡皆歸焉。

    然其間率多浮誕之語,抑有乘時以醜名惡聲,以诋平日所不樂以甘心者,如犬吠村莊等事是也。

    姑以《四朝聞見錄》所載一事言之。

    謂蜀帥獻沈香山,高五丈,立之南園淩風閣下。

    今慶樂園,即昔之南園也。

    所謂香山,尚巍然立于閣前,乃枯?耳,初非沉香也。

    推此以往,人言未可盡信也如此。

    餘嘗戲賦絕句雲:“舊事凄涼尚可尋,斷碑閑卧草深深。

    淩風閣下槎牙樹,當日人疑是水沈。

    ” ○李泌錢若水事相類 李泌在衡嶽,有僧明瓒号懶殘。

    泌察其非凡,中夜潛往谒之。

    懶殘命坐,撥火中芋以啖之,曰:“勿多言,領取十年宰相。

    ”(《李泌家傳)及《甘澤謠》) 錢若水為舉子時,見陳希夷于華山。

    希夷曰:“明日當再來。

    ”若水如期往,見一老僧與希夷擁地爐坐。

    僧熟視若水久之,不語,以火箸畫灰,作“做不得”三字。

    徐曰:“急流勇退人也。

    ”若水辭去。

    後為樞密副使,年才四十緻仕。

    老僧者,麻衣道者也。

    (《邵氏聞見錄》) 又若水谒華山陳抟,曰:“目如點漆,黑白分明,當作神仙。

    ”有紫衣老僧曰:“不然。

    他日但能富貴,急流中勇退人也。

    ”(《明道雜志》) 又若水谒陳希夷,曰:“子神清氣一,可緻神仙。

    ”遂招白閣道者決之,乃以為不然。

    (《畫墁錄》) 又法雲佛國禅師惟白,傳康節《易》學甚精熟,未嘗語人。

    元符辛巳,鄭達夫以大宗丞召佛國,即招達夫飲,并約妙應大師伯華同席。

    顧妙應曰:“如何?”妙應曰:“決作,決作。

    ”佛國乃語達夫曰:“君異日必為相,直待蔡元長、張天覺颠沛之後,即爰立矣。

    ”已而果然。

    (《鑒堂遺事》)  以上數說,皆同而微異,豈即一事演而為數說乎?大抵近世雜說,率多剿入,不可盡信,故餘表而出之。

     ○用事偶同 歐陽公《非非堂記》曰:“是是近乎谄,非非近乎讪,不幸而過,甯讪無谄。

    ”坡翁為劉壯輿作《是是堂》詩雲:“閑燕言仁義,是非安可無;非非義之屬,是是仁之徒;非非近乎讪,是是近乎谀。

    ” 子由《彈呂惠卿章》雲:“放?,違命也,推其仁則可以托國;食子,徇君也,推其忍則至于弑君。

    ”山谷《懷半山老人》詩雲:“啜羹不如放?,樂羊終愧巴西。

    ”其意蓋指惠卿也。

     二公豈相蹈襲者邪?其用事造語,若出一轍,而不以為嫌也。

    然《韓非子》所載放?,乃是西巴,恐一時偶誤耳。

     ○方翥 {?甫}田方翥試南宮,第三場欲出納卷,有物礙其足,視之,則一卷子,止有前二篇,其文亦通暢,不解何以不終卷而棄于地也。

    翥筆端俊甚,以其緒餘足成之,并攜出中門,投之幕中,一時不暇記其姓名,翥既中第,亦不複省問。

    他年,翥為館職,偶及試闱異事,因及之。

    偶有客在坐,同年也,默不一語。

    翼日,具冠裳造方,自叙本末。

    言:“試日,疾不能支。

    吾扶拽而出,所謂試卷者,莫記所在,已絕望矣。

    一旦榜出,乃在選中。

    恍然疑姓名之偶同,幸未嘗與人言。

    亟入京物色之,良是,借真卷觀之,俨然有續成者,竟莫測所以。

    今日乃知出君之筆,君,吾恩人也。

    ”方笑謝而已。

     按馮京知舉,張芸叟賦公生明,重疊用韻,已而為第四名,竊怪主司鹵莽。

    及元?中,使金過北門,馮為留守,始修門生敬酒,适馮因言:“昔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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