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八回 行毒計許後被鸩 遂陰謀霍女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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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也不告知其夫,密取附子,搗成細末,帶入長定宮中。

     本始三年春正月,許後分娩之後,身體頗好,無甚大病,太醫拟方,制為丸藥進服。

    淳于衍便趁着無人之際,将所帶附子末摻入藥内,做成丸藥,更無一人得知,此乃淳于衍答應霍顯之時,早已算定。

    隻因别項毒藥,多有一種特别氣味,容易使人覺察,縱使事前幸免發覺,其人既死,身上亦必現出受毒痕迹,自己難脫幹系。

    惟有附子性本有毒,又加大熱,然無甚氣味,且在平人服之,亦不遽至于死,獨産後體虛之人,最為忌服。

    當日左右進上丸藥,淳于衍在旁眼看許後将藥服下。

    心中也就捏着一把汗,外面卻裝作如常。

    不過少頃,藥力發作,許後便覺身體不安,因問淳于衍道:“我頭覺得岑岑,藥中莫非有毒?”淳于衍被她說破底裡,吓得心頭有如小鹿亂撞,隻得咬定牙根答道:“無有。

    ”話猶未完,許後心中愈加煩悶,召到諸醫看視,大衆束手無策,許後竟中毒而崩。

    宣帝聞報到來,大哭一常隻道是産後體弱,以緻驟脫。

    遂依禮殡殓,葬于杜南。

    谥為恭哀皇後。

     淳于衍毒死許後,出得宮門,便到霍顯家中。

    霍顯早已得信,心中大喜。

    今見淳于衍到來,十分禮待,背着人殷殷緻謝。

     霍顯一心感激淳于衍,意欲從重酬勞,但因許後新崩,未敢多給财物,恐緻惹人疑心。

    誰知不久果有人上書宣帝,告說諸醫侍病無狀,以緻皇後暴崩,應請嚴加究治。

    宣帝見書,也想起許後死得不明不白,難保其中不無他故,遂下诏将當日侍病醫人一律收系诏獄,淳于衍也在其内。

    刑官審訊幾次,淳于衍不肯供招,刑官也就無法。

    隻得劾奏諸醫診治不慎,罪該不道,應行辦罪。

    霍顯見淳于衍被拿下獄,日夜提心吊膽,惟恐淳于衍一口供出,連累到自己身上。

    後來又聞刑官要将淳于衍辦罪,心中愈加惶急,暗想我曾允許她,有急便當救護,今若置之不理,倘刑官将她辦成死罪,淳于衍必定怪我不救,她便拼卻一命,說出是我主謀下毒,要我與她同死,如何是好?霍顯想到此處,不禁渾身冷汗,心知事在危急,須速救出淳于衍,但除卻霍光,也無别人能救。

    于是遣人請到霍光,屏退左右,将自己主謀毒死許後之事,備細告知。

    末後又說道:“我失計做了此事,今已追悔無及,但求示意刑官,勿迫淳于衍供招,便不至于發覺。

    ”霍光一向如在夢中,今聞此言,有如半天打個霹靂,驚得口呆目瞪,半晌不能出聲,心怨其妻不應瞞着自己,做此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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