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書二十 列傳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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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縣人,幼讀書,舉童子。

    既長,兇豪多力,以殺人暴掠為事,吏不能禁。

    安重榮鎮常山,招集叛亡,鳳乃應募,既而犯法當死,即破械逾獄,遁而獲免。

    天福中,趙延壽為契丹鄉導,歲侵深、冀,鳳往依焉。

    《宋史·荊罕儒傳》:罕儒少無賴,與趙鳳、張辇為群盜,晉天福中,相率詣範陽,委贽燕王趙延壽,得掌兵權。

    契丹主素聞其桀黠,署為羽林軍使,累遷羽林都指揮使,常令将兵在邊,貝、冀之民,日罹其患。

    晉末,契丹入洛,鳳從至東京,授宿州防禦使。

    漢祖即位,受代歸阙,尋授河陽行軍司馬。

    乾祐初,入為龍武将軍。

    丁父憂,起複授右千牛衛大将軍。

    漢末,都城變起,兵集之夜,無不剽之室,唯鳳裡闾,兵不敢犯,人皆服其膽勇。

    廣順初,用為宋、亳、宿三州巡檢使。

    鳳出于伏莽,尤知盜之隐伏,乃誘緻盜魁于麾下,厚待之,每桴鼓之發,無不擒捕,衆以為能,然平民因捕盜而破家者多矣。

    鳳善事人,或使臣經由,靡不傾财厚奉,故得延譽而掩其醜迹。

    太祖聞其幹事,用為單州刺史,既剛忿不仁,得位逾熾,刑獄之間,尤為不道。

    嘗抑奪人之妻女,又以進奉南郊為名,率斂部民财貨,為人所訟。

    廣順三年十二月,诏削奪鳳在身官爵,尋令賜死。

     齊藏珍,少曆内職,累遷諸衛将軍。

    前後監押兵師在外,頗稱幹事,然險讠皮無行,殘忍辯給,無不畏其利口。

    廣順中,奉命滑州界巡護河堤,以弛慢緻河決,除名,配沙門島。

    世宗在西班時,與藏珍同列,每聆其談論,或剖判世務,似有可采。

    及即位,自流所征還。

    秦、鳳之役,令監偏師。

    及淮上用兵,複委監護,與軍校何超領兵降下光州。

    藏珍欺隐官物甚多,超以為不可,藏珍曰:「沙門島已有屋數間,不妨再去矣。

    」其不畏法也如此。

    世宗既破紫金山寨,追吳寇室渦口,因與藏珍言及克捷之狀。

    對曰:「陛下神武之功,近代無比,于文德則未光。

    」世宗颔之,又問以揚州之事,對曰:「揚州地實卑濕,食物例多腥腐。

    臣去歲在彼,人以鳝魚饋臣者,視其盤中虬屈,一如蛇虺之狀,假使鹳雀有知,亦應不食,豈況于人哉!」其敷奏大率多此類,聞者無不悚然。

    一日,又奏雲:「唐景思已為刺史,臣猶未蒙聖澤。

    」世宗俯而從之,時濠梁未下,即命為濠州行州刺史。

    及張永德與李重進有間言,藏珍嘗遊說重進,洎壽陽兵回,諸将中有以藏珍之言上奏者。

    世宗怒,急召赴阙。

    四年夏,以其冒稱檢校官罪,按其事而斃之,蓋不欲暴其惡迹也。

     王環,本真定人。

    唐天成初,孟知祥鎮西川,環往事之,及知祥建号,環累典軍衛,孟昶嗣位,環常宿衛于中。

    顯德二年秋,王師西伐,時環為鳳州節度使。

    初,偏師傅其城下,為環所敗,裨将胡立為環所擒。

    是冬,王師大集,急攻其城,蜀之援兵相次敗走。

    環聞之,守備愈堅,王師攻擊數月方克。

    城陷,環就擒。

    及到阙,世宗以忠于所事,釋其罪,授若骁衛大将軍。

    四年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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