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書八 莊宗紀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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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名曰長春殿。

    戊申,以中書舍人、權知貢舉裴皞為禮部侍郎,以前鄭州防禦副使姜宏道為太仆卿。

    侍中郭崇韬奏:「應三铨注授官員等,内有自無出身入仕,買覓鬼名告敕;今将骨肉文書,揩改姓名;或曆任不足,妄稱失墜;或假人廕緒,托形勢論屬,安排參選,所司随例注官。

    如有人陳告,特議超獎;其所犯人,檢格處分;若同保人内有僞濫者,并當駁放。

    應有人身死之處,今後并須申報本州,于告身上批書身死月日分明付子孫。

    今後铨司公事,至春末并須了畢。

    」從之。

    铨綜之司,僞濫日久,及崇韬條奏之後,澄汰甚嚴,放棄者十有七八,衆情亦怨之。

    己酉,司天台請禁私曆日,從之。

      庚戌,有司自契丹至者,言女真、回鹘、黃頭室韋合勢侵契丹。

    壬子,有司上言:「八月二十二日夜,熒惑犯星二度,星周分也,請依法禳之。

    于京城四門懸東流水一罂,兼令都市嚴備盜火,止絕夜行。

    」從之。

    甲寅,幸郭崇韬第,置酒作樂。

    乙卯,以前振武節度使、安北都護馬存可依前檢校太尉、兼侍中,充甯遠軍節度、容管觀察使。

    存,湖南馬殷之弟也。

    丙辰,黑水國遣使朝貢。

    契丹寇幽州。

    戊午,宣宰臣于中書,磨勘吏部選人,謬濫者焚毀告敕。

      冬十月戊辰,帝畋于西北郊。

    己巳,故安義節度使、贈太尉、隴西郡王李嗣昭贈太師。

    庚午,正衙命使冊淑妃韓氏、德妃伊氏,以宰臣豆盧革、韋說充冊使。

    辛未,诏:「今後支郡公事,須申本道騰狀奏聞。

    租庸使各有征催祇牒,觀察使貴全理體。

    」契丹寇易、定北鄙。

    壬申,故大同軍防禦使李存璋贈太尉。

    郓州奏,清河泛溢,壞廬舍。

    癸未,畋于石橋。

    甲戌,河南尹張全義上言:「萬壽節日,請于嵩山開琉璃戒壇,度僧百人。

    」從之。

    乙亥,故守太師、尚書令、秦王李茂貞追封秦王,賜谥曰忠敬。

    丁醜,皇後差使賜兗州節度使李紹欽湯藥。

    時皇太後行诰命,皇後劉氏行教命,互遣使人宣達籓後,紊亂之弊,人不敢言。

    己卯,汴、郓二州奏,大水。

    庚辰,以前太仆卿楊遘為大理卿。

    黨項進白驢,奚王李紹威進駝馬。

    幽州奏,契丹入寇,至近郊。

    辛巳,故天雄軍節度副使王緘贈司空。

    壬午,以天下兵馬都元帥、尚父、守尚書令、吳越國王錢镠可依前天下兵馬都元帥、尚父、守尚書令,封吳越國王。

    癸未,幸小馬坊閱馬。

    甲申,以兩浙兵馬留後、清海軍節度、嶺南東道觀察等使、守太尉、兼侍中、廣州刺史錢元璙為檢校太師、兼中書令,充兩浙節度觀察留後,餘如故;以鎮東軍節度副大使、江南管内都招讨使、建武軍節度、嶺南西道觀察等使、檢校太傅、守侍中、知蘇州中吳軍軍州事、行邕州刺史錢元璙為檢校太尉、兼中書令,餘如故。

    辛卯,天平軍監軍使柴重厚可特進、右領衛将軍同正,充鳳翔監軍使。

    甲午,以宣武軍節度押牙李從溫、李從璋、李從榮、李從厚、李從璨并銀青光祿大夫、檢校右散騎常侍兼禦史大夫,宣武軍節度押牙李從臻可檢校國子祭酒兼禦史中丞。

    自從溫而下,皆李嗣源諸子也。

     十一月丙申,靈武奏,甘州回鹘可汗仁美卒,其弟狄銀權主國事。

    吐渾白都督族帳移于代州東南。

    己亥,幸六宅宴諸弟。

    壬寅,尚書左丞、判吏部尚書铨事崔沂貶麟州司馬,吏部侍郎崔贻孫貶朔州司馬,給事中鄭韬光貶甯州司馬,吏部員外盧損貶府州司戶。

    時有選人吳延皓取亡叔告身故舊名求仕,事發,延皓付河南府處死,崔沂已下貶官。

    宰相豆盧革、趙光允、韋說詣閣門待罪,诏釋之。

     癸卯,帝畋于伊阙,侍衛金槍馬萬餘騎從,帝一發中大鹿。

    是日,命從官拜梁祖之陵,物議非之。

    其夕,宿于張全義之别墅。

    甲辰,宿伊阙縣。

    乙巳,宿椹澗。

    時騎士圍山,會夜,颠墜崖谷,死傷甚衆。

    丙午,複命衛兵分獵,殺獲萬計。

    是夜,方歸京城,六街火炬如晝。

    丁未,賜群臣鹿肉有差。

      庚戌,制改節将一十一人功臣号。

    辛亥,以兵部侍郎李德休為吏部侍郎。

    壬子,日南至,百官拜表稱賀。

    以昭儀侯氏為汧國夫人,昭容夏氏為虢國夫人,昭媛白氏為沛國夫人,出使美宣鄧氏為魏國夫人,禦正楚真張氏為涼國夫人,司簿德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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