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書五 太祖紀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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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羅岩穴,恐片善之韬藏。

    延爵祿以征求,設丹青而訪召,使其為政,樂在進賢,蓋由國有萬幾,朝稱百揆,非才不治,得士則昌。

    自朕光宅中區,迄今三載,宵分辍寐,日旰忘餐,思共力于廟謀,庶永清于王道。

    而乃朝廷之内,或未盡于昌言;軍旅之間,亦罕聞于奇策。

    眷言方嶽,下及山林,豈無英奇,副我延伫。

    諸道都督、觀察防禦使等,或勳高翊世,或才号知人,必于途巷之賢,備察刍荛之士。

    诏到,可精搜郡邑,博訪賢良,喻之以千載一時,約之以高官美秩,諒無求備,惟在得人。

    如有卓荦不羁,沉潛自負,通霸王之上略,達文武之大綱,究古今刑政之源,識禮樂質文之變,朕則待之不次,委以非常,用佐經綸,豈勞階級。

    如或一言拔俗,一事出群,亦當舍短從長,随才授任。

    大小方圓之器,甯限九流,溫良恭儉之人,難誣十室。

    勉思薦舉,勿至因循,俟爾發揚,慰予翹渴。

    仍從别敕處分。

     辛醜,以久雨,命宰臣薛贻矩抃定鼎門,趙光逢祠嵩嶽。

    敕:“魏博管内刺史,比來州務,并委督郵。

    遂使曹官擅其威權,州牧同于閑冗,俾循通制,宜塞異端。

    并依河南諸州例,刺史得以專達。

    ”壬寅,頒奪馬令。

    先是,王師擊賊,獲馬多上獻,至是盡止之,蓋欲邀其奮擊之功也。

    乙巳,王師敗蕃寇于夏州。

    初,劉知俊誘沙陀振武賊帥周德威、泾原賊帥李繼鸾合步騎五萬大舉,欲俯拾夏台,節度使李仁福兵力俱乏,以急來告。

    先是,供奉官張漢玫宣谕在壁,國禮使杜廷隐賜币于夏,及石堡寨,聞賊至,以防卒三百人馳入州。

    既而大兵圍合,廷隐、漢玫與指揮使張初、李君用率州民防卒,與仁福部分固守,晝夜戮力逾月。

    及鄜、延援至,大軍奮擊,敗之。

    河東、邠、岐賊分路逃遁,夏州圍解。

    《通鑒》:甲申,遣夾馬指揮使李遇、劉绾自鄜、延趨銀、夏。

    李遇等至夏州,岐、晉兵皆解去。

    丙午,诏曰:“劉知俊貴為方伯,尊極郡王,而乃背誕朝恩,竄投賊壘,固神人之共怒,諒天地所不容。

    雖命讨除,尚稽擒戮,宜懸爵賞,以大功名,必有忠貞,鹹思憤發。

    有生擒劉知俊者,賞錢千萬,授節度使,首級次之;得孟審登者,錢百萬,除刺史;得孫亢、卓環、劉儒、張鄰等,賞有差。

    ”乙卯,宴會群臣于宣威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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