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五代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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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無恥之尤,獲得了「旰食宵衣,禮賢從谏」,「能保其社稷」[五]的美名。

    桑維翰是首先提倡投靠契丹軍事貴族集團的,舊五代史編撰者卻為之開脫,說「和戎之策,固非誤計」,[六]讚美桑維翰是「効忠」後晉的「社稷臣」。

    [七]馮道毫無骨氣,一生投靠過許多搞分裂割據的軍閥,舊五代史的作者卻說:「道之履行,鬱有古人之風;道之宇量,深得大臣之體。

    」[八]這些論述,完全違反了曆史事實,不能不說[一]舊五代史卷一五李罕之傳[二]舊五代史卷一三五僭僞列傳二劉陟傳[三]舊五代史卷九八安重榮傳[四]十七史商榷卷九三[五]舊五代史卷八○晉高祖紀六是舊五代史的重大缺陷。

    此外,舊五代史還有其他許多缺點,如材料蕪雜,概括力差觀點不統一,大多數文章寫得很不高明,等等。

     就史料價值而言,由于舊五代史編撰者大都親身經曆過五代的曆史場面,見聞較近,因而保存了比較豐富的原始資料。

    相反,歐陽修的新五代史删去了許多應當保留的重要史料。

    因此,兩者還是可以互相補充的。

     北宋時期,新舊兩史並行。

    金章宗泰和七年(公元一二○七年)規定「削去薛居正五代史,止用歐陽修所撰」。

    [一]到了元代,舊五代史就逐漸不行于世。

    清乾隆中開四庫館時,未能找到原本。

    館臣邵晉涵等就永樂大典中輯錄排纂,再用冊府元龜、資治通鑑考異等書引用的舊五代史材料作補充,大緻恢複了原來面貌的十分之七八。

    同時還從其他史籍、類書、宋人說部、文集、五代碑碣等數十種典籍中輯錄了有關的資料,作為考異附注,與今輯本舊五代史正文相五補充印證,在不少方面豐富了原本的内容。

    今輯本舊五代史作為四庫金書之一,于乾隆四十年(公元一七七五年)編成繕寫進呈,标明原文輯錄出處,補充和考證史實的注文附在有關正文之下,部分文字考訂則另附黃色粘籤。

    一九二一年南昌熊氏曾影印出版(簡稱「影庫本」)。

    後來又有乾隆四十九年(公元一七八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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