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傳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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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梁王宗弼與語,宗弼悅之。

    皇統六年,父神土懑卒,宗弼奏璋可襲謀克,诏從之。

    天德三年,充牌印祗候,以罪免,奪其謀克,寓居中都。

      海陵伐宋,左衛将軍蒲察沙離隻同知中都留守,佩金牌掌留府事。

    世宗即位于遼陽,璋勸沙離隻歸世宗,沙離隻不從。

    璋與守城軍官烏林荅石家奴、烏林荅願、徒單三勝、蒲察蒲查等以兵晨入留守府,遂殺沙離隻及判官漫撚撒離喝,推宗強子阿瑣為留守,璋行同知留守事。

    遣石家奴佩沙離隻金牌與願、蒲查、中都轉運使左淵子贻慶、大興少尹李天吉子磐奉表如東京,賀即位。

    世宗嘉之,以願、蒲查為武義将軍,充護衛。

    贻慶賜及弟,授從仕郎。

    磐充閤門祗候。

    就以璋為同知中都事。

     璋以殺沙離隻自攝同知留守,世宗因而授之,心常不自安,遂與兵部尚書可喜謀,因世宗谒山陵作亂。

    大定二年,上谒山陵,璋等九人會于可喜家,說萬戶高松,不從。

    璋知事不成,乃與可喜共執斡論詣有司陳,上誅可喜、李惟忠等,以璋為彰化軍節度使。

     宋将吳璘出散關,據寶雞以西,诏璋赴元帥都監徒單合喜軍前任使。

    于是,宋人據原州,甯州刺史顔盞門都以兵四千攻之,不克。

    宋将姚良輔以兵十萬至原州,權副統完顔習尼列以千騎援門都兵,而姚良輔兵多,諸将皆不敢與戰。

    及璋至軍,會平涼、泾州、潘原、長武等戍兵,合二萬人。

    璋使押軍猛安石抹許裡阿補以兵二千軍于城北,習尼列以兵三千軍于城西北十裡麥子原,皆據高阜為陣。

    璋以本部兵陣于城西。

    姚良輔出自北嶺,先遣萬人攻許裡阿補,自以軍九萬陣麥子原下,捍以劍盾、行馬,外列騎士,步卒居其中,敢死士鎖足行馬間,持大刀為拒,分為八陣,而别以騎二千襲璋軍。

    璋方出迎戰,習尼列來報曰:“宋之重兵皆在麥子原矣。

    ”璋遣萬戶特裡失烏也以押軍猛安奚慶喜、照撒兵二千援許裡阿補,遣撒屋出、崔尹以兵二千益習尼列。

    許裡阿補與宋人接戰,良久,敗之。

    宋兵在麥子原者最堅,習尼列與移刺補、奧屯撒屋出、崔尹、仆根撒屈出以兵五千沿壕為狀,餘兵皆舍馬步戰,擊其前行騎士,走之。

    于是,行馬以前沖以長槍,行馬以後射以勁弓。

    良輔兵稍挫,習尼列乘勝麾兵,撤其行馬,破其七陣。

    良輔複整兵出,習尼列少卻,而璋已破城下宋兵,與習尼列會。

    使仆根以伏兵擊良輔。

    習尼列亦整兵與戰,奮擊之,大破良輔軍,斬首萬餘級,墜壕死者不可勝數,鎖足行馬者盡殪之,獲甲二萬餘,器仗稱是。

    良輔亦中兩創脫去。

    遂圍原州,穴其西城,城圮,宋人宵遁。

    璋等入原州。

    宋戍軍在寶雞以西,聞之皆自散關遁去。

      京兆尹烏延蒲離黑、丹州刺史赤盞胡速魯改已去德順州,宋吳璘複據之,都監合喜以璋權都統,與習尼列将兵二萬救德順。

    璋率騎兵前行,與璘騎拴二萬戰于張義堡遂沙山下,敗之,追北四十餘裡。

    璘軍遇隘不得前,斬首數十級。

    璋至德順,璘據城北險要為營,璋亦策營與璘相望,可三裡許。

    兩軍遇于城東,凡五接戰,璘軍敗走,璋追至城下。

    璘軍已據城北岡阜,與其城上兵相應,以弩夾射璋軍。

    璋軍陽卻,城中出兵來追,璋反施與戰,大敗之。

    合喜遣統軍都監泥河以兵七千來會,與璘軍複戰,敗之。

    璘遣兵據東山堡,欲樹栅,璋與習尼列、泥河議曰:“敵若據東山堡,此城亦不可拔,宜急擊之。

    ”于是璋先據要地,習尼列以兵逼東山堡,璘兵恃濠相拒,短兵接,璘兵退走,習尼列追擊之。

    璘城北營兵可六千人,登北岡來戰,璋之漢軍少卻,傷者二百人。

    璘遂焚璋軍攻城具,璋率移刺補猛安兵逾北岡擊走之。

    璘軍隔小塹射璋軍,移刺補少卻,習尼列望見北原火發,乃止攻東山堡,亟與将士來赴,引善射者先登,率劉安漢軍三百人擊敗之。

    璘軍皆走險,璘以軍三萬據險作三陣,皆環以劍盾、行馬。

    璋遣萬戶石抹疊勒由别路自後擊之,特裡失烏也、移刺補以二千人當其前,以強弓射之,璘兵大敗,堕溝壑者甚衆。

    璋軍度澗追之,斬數千級而還。

     璘軍雖敗,猶恃其衆,都監合喜使武威軍副總管夾古查刺來問策。

    諸将皆曰:“吳璘恃險,不善野戰,我退軍平涼,彼必棄險就平地,然後可圖也。

    ”璋曰:“不然。

    彼恃其衆,非特恃險也。

    昔人有言,‘甯棄千軍,不棄寸地’,故退兵不如濟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