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八 甄監生浪吞秘藥 春花婢誤洩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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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須晚間卧榻之上,才指點得穴道明白,傳授得做法手勢親切。

    ”甄監生道:“總是明日要起早到道口集上去買藥,今夜學生就同在書房中一處宿了,講究便是。

    ”當下分付家人:“早起做飯,天未明就要起身,倘或睡着了,飯熟時就來叫一聲。

    ”家人領命已訖。

    是夜遂與玄玄子同宿書房,講論房事,傳授口訣。

    約莫一更多天,然後睡了。

     第二日天未明,家人們起來做飯停當,來叫家主起身。

    連呼數聲,不聽得甄監生答應,卻驚醒了玄玄子。

    玄玄子模模床子,不見主人家。

    回說道:“連夜一同睡的,我睡着了,不知何往,今不在床上了。

    ”家人們道:“那有此話!”推門進去,把火一照,隻見床上裡邊玄玄子睡着,外邊脫下裡衣一件,卻不見家主。

    盡道想是原到裡面睡去了。

    走到裡頭敲門問時,說道昨晚不曾進來。

    合家驚起,尋到書房外邊一個小室之内,隻見甄監生直挺挺眠于地上,看看口鼻時,已是沒氣的了。

    大家慌張起來道:“這死得希奇!”其子甄希賢聽得,慌忙走來,仔細看時,口邊有血流出。

    希賢道:“此是中毒而死,必是方士之故。

    ”希賢平日見父親所為,心中不伏氣,怪的是方士。

    不匡父親這樣死得不明,不恨方士恨誰?領了家人,一頭哭,一頭走,趕進書房中揪着玄玄子,不管三七二十一,拳頭腳尖齊上,先是一頓肥打。

    玄玄子不知一些頭腦,打得口裡亂叫:“老爺!相公!親爹爹!且饒狗命!有話再說。

    ”甄希賢道:“快還我父親的性命來!”玄玄子慌了道:“老相公怎的了?”家人走上來,一個巴拿打得應聲響,道“怎的了?怎的了?你難道不知道的,假撇清麼?”一把抓來,将一條鐵鍊鎖住在甄監生屍首邊了,一邊收拾後事。

     待天色大明了,寫了一狀,送這玄玄子到縣間來。

    知縣當堂問其實情,甄希賢道:“此人哄小人父親煉丹,晚間同宿,就把毒藥藥死了父親。

    口中現有血流,是謀财害命的。

    ”玄玄子訴道:“晚間同宿是真。

    隻是小的睡着了,不知幾時走了起去,以後又不知怎麼樣死了,其實一些也不知情。

    ”知縣道:“胡說!”既是同宿,豈有不知情的?況且你每這些遊方光棍有甚麼做不出來!”玄玄子道: “小人見這個監生好道,打點哄他些東西,情是有的;至于死事。

    其實不知。

    ”知縣冷笑道:“你難道肯自家說是怎麼樣死的不成?自然是賴的!”叫左右:“将夾強盜的頭号夾棍,把這光棍夾将起來!”可憐那玄玄:管什麼玄之又玄,隻看你熬得不得。

    吆呵力重,這算做洗髓伐毛;叫喊聲高,用不着存神閉氣。

    口中白雪流将盡,谷道黃芽掙出來。

     當日把玄玄子夾得一佛出世,二佛生天,又打勾一二百榔頭。

    玄玄子雖然是江湖上油嘴棍徒,卻是慣哄人家好酒好飯吃了,叫先生、師父尊敬過的。

    到不曾吃着這樣苦楚,好生熬不得。

    隻得招了道:用藥毒死,圖取财物是實。

    ”知縣叫畫了供,問成死罪。

    把來收了大監,待疊成文案再申上司。

    鄉裡人聞知的多說:“甄監生尊信方士,卻被方士藥死了。

    雖是甄監生迷而不悟,自取其禍;那些方士這樣沒天理的,今官府明白,将來抵罪,這才為現報了。

    ”親戚朋友沒個不歡喜的。

    到于甄家家人,平日多是恨這些方士入骨的,今見家主如此死了,恨不登時咬他一塊肉,斷送得他在監裡問罪,人人稱快,不在話下。

     豈知天下自有冤屈的事。

    元來甄監生二妾四婢,惟有春花是他新近寵愛的。

    終日在閨門之内,輪流侍寝,采戰取樂。

    終久人多耳目衆,覺得春花興趣頗高,礙着同伴竊聽,不能盡情,意思要與他私下在那裡弄一個翻天覆地的快活。

    是夜口說在書房中歇宿,其實暗地裡約了春花,晚間開出來,同到側邊小室中行事,春花應允了。

    甄監生先與玄玄子同宿,教導術法,傳授了一更多次,習學得熟。

    正要思量試用,看見玄玄子睡着,即走下床來,披了衣服,悄悄出來。

    走到外邊,恰好春花也在裡面走出來。

    兩相遇着,拽着手,竟到側邊小室中,有一把平日坐着運氣的禅椅在内,叫春花脫了下衣,坐好在上面了,甄監生就舞弄起來,接着方法,九淺一深,你呼我吸,弄勾多時。

    那春花花枝也似一般的後生,興趣正濃,弄得渾身酥麻。

    做出千嬌百媚,哼哼卿卿的聲氣來。

    身子好象蜘蛛做網一般,把屁股向前突了一突。

    又突一突;兩隻腳一伸一縮踏車也似的不住。

    間深之處,緊抱住甄監生,叫聲“我的爹,快活死了!”早已陰精直洩。

    甄監生看見光景,興動了,也有些喉急,忍不住,急按住身子,閉着一口氣,将尾闾往上一翹,如忍大便一般,才阻得不來。

    那些清水遊精,也流個不住。

    雖然忍住了,隻好站着不動,養在陰戶裡面。

    要再抽送,就差不多丢出來。

     甄監生極了,猛想着:“日間玄玄子所與秘藥,且吃他一丸,必是耐久的。

    ”就在袖裡模出紙包來,取一丸,用唾津咽了下去。

    才咽得下,就覺一股熱氣竟趨丹田,一霎時,陽物振蕩起來,其熱如火,其硬如鐵,毫無起初欲洩之意了。

    發起狠來,盡力抽送。

    春花快活淫聲。

    甄監生隻覺他的陰戶窄小了好些。

    元來得了藥力,自己的肉具漲得黃瓜也似大了。

    用手摸摸,兩下湊着肉,沒些些縫地。

    甄監生曉得這藥有些妙處,越加樂意,隻是陰戶塞滿,微覺抽送艱澀。

    卻是這藥果然靈妙,不必抽送,裡頭肉具自會伸縮。

    弄得春花死去活來,又丢過了一番。

    甄監生虧得藥力,這番耐得住了。

    誰知那陽物得了陰精之助,一發熱硬壯偉,把陰中淫水烘幹,兩相吸牢,扯拔不出。

     甄監生想道:“他日間原說還有解藥,不曾合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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