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關燈
“那你們怎麼辦的?” “噢,”莎拉說,“我沒大在意。

    我一離開就到街對面的電話亭給你打電話去了,然後我回來想要安慰一下米日娜。

    她并沒有悲傷過度,他們正準備離婚——已經要離了,愛德對她來說在感情上不再具有任何意義。

    但是整個事情來得太突然,所以我想安慰安慰她,對這個可憐的姑娘來說打擊來得實在太突然了。

    ” “接着講。

    ”梅森說。

     “嗯,醫生把房間鎖起來,他說那是‘封鎖現場’。

    他讓我們到自己的房間去,在那裡審問了我們一會兒,後來他就去打電話找驗屍官。

    我估計過了一個小時驗屍官來了,随同前來的還有地方助理檢查官和一名執法官辦公室的代表。

    他們頗為聲張地審問了醫生,問了些關于迷幻藥的問題。

    醫生給了他們房間的鑰匙,助理執法官打開房門,走進去,卻發現愛德不見了,肯定是醒過來從窗戶爬出去,開車跑掉了。

    ” 梅森低聲吹了個口哨。

     “是這樣的,”莎拉說,“官員們當然很惱火,看樣子好像他們以前跟這個雷諾特醫生有什麼過節,這次可把他們給氣壞了。

    ” “雷諾特醫生怎麼說?” “他指天發誓,說愛德已經死了,他甚至還暗示說一定是我們把屍體處理掉了,以免驗屍。

    他很清楚地表示出他懷疑我們害怕驗屍。

    ” “接着說,”梅森在莎拉停下來時說道,“告訴我後來的事。

    ” “噢,當然。

    雷諾特醫生一直堅持說屍體被挪走了,但是最後,助理執法官和其他房間裡的人談了談,發現有人看見愛德從窗戶裡爬出去,鑽進一輛汽車開走了。

    ” “精彩!”梅森叫到。

     “沒錯。

    那個男人說愛德穿着睡衣,從後窗溜出去。

    房間正後方剛好停着一輛車,愛德一踩油門走了。

    不管是什麼車吧,反正肯定是愛德偷的,因為他自己的車還停在原地。

    ” “他穿着睡衣?” “目擊者是這麼說的。

    當時他感到很納悶,他猜測有人在逃避警察搜捕,或者打劫什麼的,還有……” “他當時離的近不近?”梅森問,“他能夠根據照片或别的方式能再辨認出那個男人嗎?” “天哪,不能,他當時在100英尺開外。

    他隻是看見了一個男人的身影,他确定那男人當時穿着睡衣。

    他還說睡衣上帶紅點,那就是愛德的睡衣,沒錯兒。

    後來我們就一直試着跟你聯系,可那時你已經出發去天堂了,我們不知道怎麼才能和你聯系上。

    我們想也許你會經過聖弗朗西斯科機場,就在那兒留下了口訊,不過顯然你并沒有聽到口訊。

    所以我們一直等你該到天堂的時候才打電話到那兒,果然是你接的。

    ” “等等,”梅森說,“先告訴我另外一件事,你是怎麼知道愛德被搶劫過的?” “噢,是的,我正要跟你說起。

    他衣服裡的錢是一張45美元的新票,他付給旅館的是一張已經磨平了的50塊。

    愛德喝酒喝得很兇,他知道自己由于醉酒經常會遭搶劫,所以總是在他右腳鞋跟下面藏50塊錢,以備萬一被别人搶了之後還能有錢回家。

    他的衣服口袋裡連一個子兒的零頭都沒有,隻剩45美元了,那是他付了5元房費後的找頭。

    ” “可他是怎麼從窗戶裡爬出去的呢,”梅森問道,“如果他真像醫生所說的那樣病得快不行了?” “老實說,”莎拉回答道,“我認為那個醫生并不想讓我們知道實情。

    你知道當一個人快死的時候,醫生總是直接往他的心髒裡注射一
0.050052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