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回 宋國納賂誅長萬 楚王杯酒虜息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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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

    遂奉闵公之從弟公子遊為君,盡逐戴、武、宣、穆、莊之族。

    群公子出奔蕭,公子禦說奔亳。

    長萬曰:“禦說文而有才,且君之嫡弟,今在亳,必有變。

    若殺禦說,群公子不足慮也。

    ”乃使其子南宮牛同猛獲率師圍亳。

     冬十月,蕭叔大心率戴、武、宣、穆、莊五族之衆,又合曹國之師救亳。

    公子禦說悉起亳人,開城接應。

    内外夾攻,南宮牛大敗,被殺。

    宋兵盡降于禦說。

    猛獲不敢回宋,徑投衛國去了。

    戴叔皮獻策于禦說:“即用降兵旗号,假稱南宮牛等已克亳邑,擒了禦說,得勝回朝。

    ”先使數人一路傳言,南宮長萬信之,不做準備。

    群公子兵到,賺開城門,一擁而入,隻叫:“單要拿逆賊長萬一人,馀人勿得驚慌。

    ”長萬倉忙無計,急奔朝中,欲奉子遊出奔。

    見滿朝俱是甲士填塞,有内侍走出,言:“子遊已被衆軍所殺。

    ”長萬長歎一聲,思列國惟陳與宋無交,欲待奔陳。

    又想家有八十馀歲老母,歎曰:“天倫不可棄也!”複翻身至家,扶母登辇,左手挾戟,右手推辇而行,斬門而出,其行如風,無人敢攔阻者。

    宋國至陳,相去二百六十馀裡,長萬推辇,一日便到。

    如此神力,古今罕有。

     卻說群公子既殺子遊,遂奉公子禦說即位,是為桓公。

    拜戴叔皮為大夫。

    選五族之賢者,為公族大夫。

    蕭叔大心仍歸守蕭。

    遣使往衛,請執猛獲。

    再遣使往陳,請執南宮長萬。

    公子目夷,時止五歲,侍于宋桓公之側,笑曰:“長萬不來矣!”宋公曰:“童子何以知之?”目夷曰:“勇力,人所敬也,宋之所棄,陳必庇之。

    空手而行,何愛于我?”宋公大悟,乃命赍重寶以賂之。

     先說宋使至衛,衛惠公問于群臣曰:“與猛獲,與不與孰便?”群臣皆曰:“人急而投我,奈何棄之?”大夫公孫耳谏曰:“天下之惡,一也。

    宋之惡,猶衛之惡。

    留一惡人,于衛何益?況衛、宋之好舊矣,不遣獲,宋必怒。

    庇一人之惡,而失一國之歡,非計之善也。

    ”衛侯曰:“善。

    ”乃縛猛獲以畀宋。

     再說宋使至陳,以重寶獻于陳宣公。

    宣公貪其賂,許送長萬。

    又慮長萬絕力難制,必須以計困之。

    乃使公子結謂長萬曰:“寡君得吾子,猶獲十城。

    宋人雖百請,猶不從也。

    寡君恐吾子見疑,使結布腹心。

    如以陳國褊小,更适大國,亦願從容數月,為吾子治車乘。

    ”長萬泣曰:“君能容萬,萬又何求?”公子結乃攜酒為歡,結為兄弟。

    明日,長萬親至公子結之家稱謝。

    公子結複留款,酒半,大出婢妾勸酬。

    長萬歡飲大醉,卧于坐席。

    公子結使力士以犀革包裹,用牛筋束之;并囚其老母,星夜傳至于宋。

    至半路,長萬方醒,奮身蹴踏,革堅縛固,終不能脫。

    将及宋城,犀革俱被掙破,手足皆露于外。

    押送軍人以棰擊之,胫骨俱折。

    宋桓公命與猛獲一同綁至市曹,剁為肉泥。

    使庖人治為醢,遍賜群臣,曰:“人臣有不能事君者,視此醢矣!”八十歲老母,亦并誅之。

    髯翁有詩歎曰: 可惜赳赳力絕倫,但知母子昧君臣。

     到頭骈戮難追悔,好谕将來造逆人。

     宋桓公以蕭叔大心有救亳之功,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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