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回 石勒襄國破王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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璋之求劉備,劉備之求呂布也。

    引虎自衛,吾切懼之。

    ”玖瑷曰:“王浚雖懷謀并之心,晉朝臣子,吾之一家也。

    盡有事故,不緻于喪身亡家,還是遣人去的是。

    ”玖佩從之,乃遣人持書星夜往幽州求救。

    一邊差官往下縣收攢兵糧,修整城堞,将近城人家俱移入城保守,一切濠塹悉皆浚理,以防攻擊。

    使命将書兼程疾進,不日到于幽州,見王浚,呈上書啟。

    浚看其書乃求救之事,即喚使者問察備細,使者曰:“漢将石勒、王彌打破渤海,殺死太守張顯兄弟。

    今又領兵侵犯襄國,城中危急,故來求救。

    伏望将軍速提兵馬,前往答應,免緻大晉城池被胡寇所奪。

    若使襄國有失,即幽燕之地亦不得甯靖矣。

    ”浚曰:“你且出賓館少待,待吾商議回話。

    ”使者出外,王浚召衆将佐至問之,參軍遊暢曰:“今襄國有急,不可不救。

    彼若再得此郡,則愈肆昌熾,其次将及幽燕矣!”浚從其議,打發使者奉書先回,即遣人持檄會合遼西段氏之兵。

    段匹殚得書,以段末杯為帥,段文鴦為前鋒,段疾陸眷為後隊,起遼兵三萬,約日進發。

    王浚即命孫緯為先鋒,王昌、胡矩為左右,王甲始、祁弘為押後,起兵五萬先發,趨救襄國。

     且說石勒自領兵至襄國,即便圍城攻打,反被徐玖佩兄弟倚城為戰,擊殺傷者甚衆。

    一連相持半月,不能得下。

    日夕與衆将商議破城之策,計無所出。

    勒曰:“玖佩、玖瑷智勇兼全,一時怎能奪得襄國?倘若救兵一至,即難成功矣!汝等有何良計,各當言之,自然論功升賞,以報漢主。

    ”正在議間,忽探事小軍飛馬報到,言:“幽州王浚合遼段之兵,分兩路來救襄國,隻在三五日中俱到也。

    ”石勒曰:“攻城不克,外援又到,如何區處!”衆将佐曰:“前有堅城智士為守,後有遼薊勍兵為援,不如暫且卷旗收還渤海,使彼空來,不得所用。

    待至秋後,二處之兵駐久,必然退去,那時再來吞并未遲。

    ”石勒猶豫,問張賓曰:“諸将議論紛紛,難蔔進止,軍師可無一語決斷乎?”賓曰:“兵者可進而不可退,豈有回渤海之理!如今但當将計就彼而行,或可成功也。

    趁茲幽、遼二處之兵未到,先令五部帥長與羌胡兵衆扮作段氏之兵,賺開城門,先奪襄國。

    待王浚到時,我軍已在城中,彼衆自然氣沮,我卻倚城為戰,用奇設略,寡難敵衆,焉能奈我之何!連王浚亦将受抑矣。

    ”石勒聽言大喜曰:“此則方為廟谟之大略也!亟宜就為用心。

    若是二處兵馬來近,計難施矣。

    ”張賓即下帳調度,以呼延莫及打段末杯旗号,鮮于登打段文鴦旗号,引兵三萬,皆番漢人馬,類似遼兵。

    石勒大喜,打從僻徑偷出北道行計。

    再命趙染與吳豫等引兵攻城。

     城上徐玖佩分遣兵士以箭退敵,日将近末,兩邊喊殺不止。

    忽見正北上塵沙大起,雕旗蔽日,數萬精兵漫山塞野,卷地殺來,與漢将趙染等劈頭就戰。

    着一遼夷手執令旗,跑馬徑至城下,高聲大叫曰:“我乃遼西段氏之兵部長段勿塵。

    奉幽州王總管之令,命段末杯将軍為帥,段文鴦将軍為先鋒,今引精兵三萬前來救應。

    段陸眷将軍總大兵在後,與王總管一同來也。

    主帥段末杯有言拜上将軍,今日初到,若能得勝漢兵,可将人馬出城乘勢夾入,共破漢賊。

    若是漢兵得勝,将軍且不可開城,吾當退至界上犄角,待後軍與幽州兵到,一齊進讨。

    且記不得有誤!”玖佩在城上指揮守禦,聽得此言,心中大悅,即傳令各軍打點伺候。

    佩亦披挂齊整,令玖瑷上城觀看勝敗,指使軍兵出助。

    玖瑷曰:“段兵乃王浚姻戚,是他會約來的,難知心腹,切不可使之入城。

    宜慰使安營城外,徐作計議。

    ”玖佩然之,隻見段家将與趙染相戰将近三十馀合,趙概出助。

    段軍中文鴦旗動,當先手舞剛鞭接戰。

    不及十合,被段将一鞭打落其槍,望本陣中飛馬逃去。

    文鴦策馬沖入,遼兵大喊并進,趙染亦棄敵而逃,漢兵四散奔潰。

    玖瑷搖動黃旗,玖佩開門驅兵殺出相助,滿道上盔甲器械丢疊成堆。

    追将十有馀裡,漢将孔苌、桃豹接應兵到,兩邊混殺。

    段将與徐玖佩複勝,晉兵又趕。

    段末杯曰:“今天日将晚,不宜再趕。

    且自收兵屯紮,明日破他未遲。

    ”玖佩曰:“賊膽已落,正宜追之,待日晚罷兵未遲。

    ”頃間,王彌、張實、張敬、楊龍等統領大兵如潮湧至,段将叫曰:“賊兵大至,且自退入城中,明日與他再決勝負。

    ”玖佩乃揮兵退轉,段衆雜于軍中而走,王彌等故意如風趕進。

    時天色已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