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回 議求和王倫使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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職胡王呈、朱松、張擴、淩景、夏常明、範如圭、馮時可、許忻、趙雍,皆極言不可和。

    李綱亦上疏雲。

    疏曰:朝廷使王倫使金國奉迎梓宮,往返屢矣。

    今倫之歸與虜使偕,乃以诏谕江南為名,不着國号而日江南,不雲通問而日诏谕,此何禮也?臣在還方,不知其曲折,然以愚意料之,虜為此名以遣使,其邀欲有五:必降诏書,欲陛下屈體降禮以聽受,一也;必有赦文,欲朝廷宣布頒示郡縣,二也;必立約束,欲陛下奉藩稱臣禀其号令,三也;必求我賂,廣其數目,使我坐困,四也;必求割地,以江南為界,五也。

    此五者,朝廷從其一則大事去矣。

    金人變詐不測,貪婪無厭。

    縱使聽其诏令,奉藩稱臣,其志猶未已。

    必繼有号召,或使親迎梓宮,或使單車入觐,或使移易将相,或使改革政事,或竭取賦稅,或?削土宇。

    從之則無有紀極,一不從則前功盡廢,反為兵端。

    以謂權時之宜,聽其邀求可無悔者,非愚則誣也。

    伏望陛下思之。

     高宗覽其疏,置而不問。

    樞密院編修胡铨抗疏言曰。

    疏曰:臣謹按王倫本一邪狎小人,市井無賴,頃緣宰臣無識,遂舉以使虜,專務詐誕,欺罔天聽,驟得美官,天下之人,切齒唾罵。

    今者無故誘緻虜使,以诏谕江南為名,是欲臣妾我也,是欲劉豫我也。

    夫天下者,祖宗之天下也。

    陛下所居之位,祖宗之位也。

    奈何以祖宗之天下為金虜之天下,以祖宗之位為金虜藩臣之位?陛下一屈膝,則祖宗廟社之靈盡污夷狄,祖宗數百年之赤子盡為左衽,朝廷宰執盡為陪臣,天下士大夫皆當裂寇毀冕,變為胡服。

    異時豺狼無厭之求,安知不加我以無禮如劉豫也。

    今倫之議曰:我一屈膝則梓宮可還,太後可複,淵聖可歸,中原可得。

    嗚呼! 自變故以來,主和議者誰不以此說口舀陛下哉,然而卒無一驗,則虜之情僞已可知矣。

    而陛下尚不覺悟,竭力膏血不恤,忘國大仇而不報,含垢忍恥,舉天下而臣之甘心焉。

     就令虜決可和,盡如倫議,天下後世謂陛下何如王?況醜虜變詐百出,而倫又以奸邪濟之,梓宮決不可還,太後決不可複,淵聖決不可歸,中原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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