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回貪女色吞針欺僧侶戕婦翁擁衆号天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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谕道:“天下善惡,彼此從同。

    劉裕拔萃起微,匡輔晉室,乃能讨平逆黨,修明政治,這正是當世英雄,我何惜數郡土地,不成彼美呢?”這也是信佛所緻。

    遂将南鄉順陽新野舞陰等十二郡,割與東晉。

    惟仇池公楊盛,附魏抗秦,興乃遣隴西公姚碩德,及冠軍将軍徐洛生等,往伐仇池,連得勝仗。

    盛窮蹙乞降,遣子難當及僚佐等數十人,入質長安。

    興因署盛為征南大将軍益州牧,都督益甯二州軍事,召碩德等還師。

    碩德為姚氏勳戚,獨具忠忱,興亦特别待遇,每見碩德,必具家人禮,語必稱字,車馬服禦,賞給甚豐。

    至此碩德凱旋,順道入觐,興盛筵相待,歡宴數日。

    待碩德辭行返鎮,興親送至雍,然後與别,這也是興優禮勳戚的好處。

    一節之長,不忍略過。

     是時,南涼王秃發利鹿孤,已早去世,由弟廣武公傉檀嗣立,傉檀少時機警,頗有才略,乃父思複鞬,嘗語諸子道:“傉檀器識,非汝等所及。

    ”因此烏孤傳位利鹿孤,利鹿孤傳位傉檀,兄終弟及,有吳子諸樊兄弟遺意。

    誰知傉檀竟至亡國,可見小時了了,大未必佳。

    傉檀既嗣兄位,自号涼王,遷居樂都,改元弘昌。

    他見姚秦勢盛,不能不與為聯絡,因此上表秦廷,報稱嗣立。

    秦主興遣使冊拜傉檀為車騎将軍,封廣武公。

    已而,傉檀欲得姑臧,特向秦格外輸誠,自去年号,罷尚書丞郎官,乃遣參軍關尚詣秦入貢。

    秦主興與語道:“車騎投誠獻款,為國屏藩,今聞他擅興兵衆,自造大城,究屬何意?”尚答道:“王公設險守國,系是古來成制,預備不虞,試想車騎僻處遐藩,密迩勍寇,南方逆羌未賓,西方蒙遜跋扈,一或有失,不但危及車騎,并且有害大秦,陛下奈何反啟猜嫌呢?”興聞言始笑道:“卿言甚是,朕不免錯怪了。

    ”尚歸報傉檀,傉檀乘機用兵,使弟文支出破南羌,向秦告捷,并求涼州。

    姚興不許,但加傉檀散騎常侍,增邑二千戶。

    傉檀再發兵攻北涼,沮渠蒙遜登陴固守,傉檀芟割禾苗,掠得牲畜數千頭,引兵退還。

    于是再遣使至秦,獻馬三千匹,羊二萬口,複乞給涼州城。

    秦王興以傉檀為忠,始命都督河右諸軍事,進車騎大将軍,領涼州刺史,鎮守姑臧。

    召涼州留守王尚還長安。

    王尚守姑臧,見八十八回。

     涼州人申屠英等,遣主簿胡威赴長安,請留王尚仍守涼州,興不肯從,威流涕白興道:“臣州奉戴王化,迄今五年,仰恃陛下威德,良牧仁政,士民戮力固守,才得保全,陛下何故賤人貴畜,以臣等易馬羊呢?若軍國須馬,但煩尚書一符,令臣州三千餘戶,各輸一馬,朝下夕辦,并非難事。

    昔漢武傾天下财力,開拓河西,截斷匈奴右臂,今陛下無故棄五郡士民,俾資暴虜,竊恐虜情狡詐,不但虐我百姓,且勞聖朝旰食呢。

    ”說得有理。

    興始有悔意,使人止住王尚,并谕令傉檀緩進,哪知傉檀已率衆三萬,倍道行至五澗,逼尚出城。

    尚不得已讓去姑臧,自還長安,傉檀遂入姑臧城,就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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