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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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快炮望營内打去。

    正在打得高興,忽然中國營内飄飄蕩蕩的挂起一面白旗來,原來歐洲戰例,挂了白旗就是個止戰的旗号,好似挂了降旗一般。

    當下日本的一班兵士見了,一個個哄然大笑,拍手高呼,一霎時歡聲雷動,都叫着日本國天皇萬歲,日本國陸軍萬歲。

    一片歡呼喜躍的聲音,直震得山鳴谷應,漸漸的停了槍炮,奏凱回營。

    看官,你道他們不過打了一個小小的勝仗,為什麼要這般歡喜?原來他們先起開戰的時候,心上原有些七上八下的,恐怕打不過中國,吃了敗仗,贻笑歐洲。

    現在見中國兵士,這般腐敗,放着甄士貴帶了四十五營人馬,被他們一隊前鋒哨騎,五百名馬隊,二十尊快炮,便把甄士貴打得挂了白旗,料想中國的帶兵官一個如此,個個如此,以後也就可想而知的了,你叫他如何不喜? 閑話休提,且說甄士貴見日本的大隊,逼近營盤,就把他急了一個半死,幸得聽了江念祖的說話,挂了白旗,果然敵人立時立刻的住了槍炮,迳自回去。

    甄士貴方得放心。

    看官,你道他那裡來的白旗,難道他先就預備的麼?原來甄士貴聽了江念祖要挂白旗,急切問那裡找得出。

    甄士貴急中生智,叫人把自己牀上的白杭綢被單揭了一條下來,找一根旗竿,挂了上去,就算是面白旗。

    中國的軍事,總算地球之上,腐敗到極點的了。

     當下甄士貴見敵兵雖然退去,恐怕他明日又來,萬一他不聽白旗的号令起來,這可不是頑的,便又傳了江念祖進來,密密切切的和他商議,要他想一個退敵的法兒。

    江念祖沉吟了一會道:“現在事已如此,也沒有退敵的法兒,隻有兩條道路,不知總統要走那一條?”甄士貴連忙問他,怎樣兩條路。

    江念祖道:“一條是和他開仗調齊了四路援兵決一死戰,打了勝仗不必說,要是打了敗仗,千軍萬馬之中出死入生之際,性命就不可知了。

    ”甄士貴聽了把舌頭伸了一伸,頭頸縮了一縮,低聲向江念祖道:“說起和他開仗這件事來,我竟沒有這般大膽,其實我當初跟着木中堂剿匪的時候,也狠狠的打過幾回,彼時并不覺得十分害怕,現在不知怎樣的,提到開仗,就有些膽戰心驚,連我自己也不信,這和他開仗的話,不要說它。

    快說你那第二條,是個什麼道路?”江念祖也低低地說道:“依晚生的愚見想來,這第二條道路,倒是很好的一個主意:晚生和總統寫一封信,給那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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