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回

關燈
營,和中國紮營之處,相離不遠。

    甄士貴還胡塗着,竟自不知,直至日本那邊發了戰書過來,方才大驚失色,手足無措。

    江念祖乘此機會,又獻計道:“他們打了戰書過來不過是急于求戰,我們隻要把營門緊緊的守着不去理他,況且我們是以主待客,以逸待勞,怕他怎麼?守了十天半月等到他糧盡兵疲接濟不來的時候,怕他不退回去麼?”甄士貴聽了正中下懷,十分歡喜,便依了他的說話,深溝高壘的堅壁不戰,要等他自家退去。

    佩服江念祖的高見,真是五體投地,崇拜非常。

    原來江念祖書生之見,看了那古時戰史,估量着如今的槍炮時代還是和古時交戰一般,隻要堅壁清野,自然就可退得敵人,卻想不到如今戰陣的利用品都是些格林炮、克魯伯炮、後膛槍、毛瑟槍,不是縮着頭頸閉了營門就可以躲避得過的。

     閑話休提。

    隻說日本司令官小田介雄發了戰書,便預備着兩軍開戰,誰知等了一天,音信寂然,沒有一些響動。

    小田介雄甚是疑惑。

    又等一天,也是如此,依着他部下将士的意思,就要帶了全隊人馬,直搗中國的大營。

    幸虧小田司令官老成持重,恐怕這裡頭有什麼别情,約束部下兵士,不許輕動。

    原來小田介雄見中國兵士的表面也還隊伍嚴整,旗幟鮮明,更兼各道援兵,都聚在一起,差不多也有二萬餘人,小田介雄帶的人馬,卻隻有九千開外,人數比中國少了一倍,所以不敢輕輕易易的進兵。

    那曉得一天一天的,等了下去,中國軍将,竟是無聲無臭的,沒有個開戰的信兒。

    小田介雄等得不耐煩了,便又發了一封約戰的哀的美敦書,仍舊是石沉大海,音信全無。

    小田介雄到了此時,再也忍耐不住,便派了一隊哨騎充做先鋒,多帶幾尊快炮,前去試探。

    小田介雄自己帶着大隊人馬,随後接應。

    那一隊哨騎,得了将令,高高興興的到了戰線界内先放了兩聲号炮,意思是要叫中國兵士出來對敵。

    不料等于一回,毫無響動。

    那帶兵的中佐,見于這般光景,焦躁起來,大着膽子,往前直進,又進丁一二裡路,已經望見了中國的營門。

    帶兵官不敢再進,便排下隊伍,架起快炮來,不分好歹,竟對着中國的營門,一陣亂打。

    說也好笑,中國的一班将士見日本的大炮已經打進營盤,一個個吓得手慌腳亂。

    那營門口現現成成的放着大炮卻沒有一個人敢出來施放,一炮也開不出來,反被敵兵逼近營盤,盡着力量
0.046434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