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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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托赤台涎着臉說道:“嫂子莫愁,二嫂子去看祭鄂波,她這時正瞧得起勁哩!”說着那隻手便在玉玲姑娘的胸前撫摩着。

    玉玲姑娘本來是個傷春的少婦,這時被托赤台一打動,就有些不自持起來,因斜睨杏眼,看着托赤台微笑道:“你這般地做出來,不怕你哥哥知道嗎?”托赤台見說,知玉玲姑娘這句話,是給自己的機會,便忙倒身下去,勾着她的香肩說道:“咱有了嫂子這樣的美人兒,立刻叫咱死了也甘心的,怕什麼哥哥不哥哥!即便他真個知道了,把咱的腦袋搬離了頸子,也最多了。

    ”托赤台說罷,趁勢去嗅她的粉頸。

    玉玲姑娘也似喜似嗔的,了他們的一段風流孽債。

     看看天色晚了下來,玉玲姑娘恐被人撞見,隻催着托赤台出去。

    原來那天因祭鄂波的緣故,家中婢仆等人,大半出去瞧熱鬧了,所以任托赤台去鬧着,竟是一個人不曾碰見。

    但一到傍晚大家自然要回來了,玉玲姑娘也不得不促着托赤台起身。

     可是,托赤台其時正在迷魂陣裡,哪裡還管什麼利害呢?他口裡答應着玉玲姑娘,身體兒卻挨着不動,笑嘻嘻地望着玉玲姑娘道:“咱便死在這裡不出去了!” 玉玲姑娘向托赤台臉上輕輕啐了一口道:“癡兒又說瘋話了!”二人方調着情,忽聽得腳步聲,橐橐地亂響,玉玲姑娘大驚,托赤台也着了忙,跳起來衣褲都不及穿,就望床下一鑽。

    再聽那腳步聲,卻并不到玉玲姑娘的房裡來,似往美賽那邊去的,玉玲姑娘這才把心放下。

     又聽美賽姑娘那裡,也有男子說話的聲音,玉玲尋思到:難道不成她也幹那勾當嗎? 那美賽姑娘的卧室,和玉玲姑娘的房,隻隔了一堵木牆,恰巧闆上有個小窟窿,露出一線燈光來。

    玉玲姑娘便望窟窿裡張時,正見美賽姑娘,斜坐在一個少年的膝上,二人摩着臉兒,正在那裡絮絮地情話。

    玉玲姑娘瞧得清楚,低聲喚着托赤台。

     托赤台從床下爬将出來,隻見他滿頭是汗,遍身沾了許多灰塵,戰兢兢地問道:“沒有什麼人來嗎?”玉玲姑娘點點頭,一時忍不住好笑,又想起那時和鐵木真相遇時,他躲在夾闆底下的情形,竟同今天的托赤台一般無二,因此越覺好笑了。

     托赤台卻摸不着頭腦,一面拂去灰塵,便問玉玲姑娘道:“你有什麼好笑?” 玉玲姑娘不便把鐵木真的事和他直說,隻把纖指向牆上的窟窿指着。

    托赤台不知是什麼就裡,也就躬着身,順着那燈光望窟窿裡張去:這時美賽姑娘和少年并坐在床上了。

    托赤台看得明白,回顧玉玲姑娘道:“那不是拖勃嗎? 他怎的會同二嫂子勾搭起來了?“玉玲姑娘笑道:”隻有你和人家勾搭,便不許别人做這些事兒嗎?“托赤台答道:”話不是這樣講的,拖勃這厮,是咱伯父兀秃的兒子,平日在村裡,也仗着咱哥的威勢,幹些不正經的勾當。

    咱很瞧不起他,常常要想教訓他一頓,他終是三腳兩步地逃走了。

     一天他和人賭輸了,還偷了咱的馬去。

    現在趁他在這裡,咱便問他要馬去。

     “托赤台說着,去床上取了衣服穿起來,要去打那拖勃。

    玉玲姑娘一把将托赤台拖住道:”你自己在什麼地方,敢大着膽施威?倘鬧了出來,不是笑話了嗎?“托赤台不覺恍然,因笑說道:”那麼便宜了這厮了。

    “玉玲姑娘也笑道:”我們且瞧他們做些什麼。

    “于是,兩人在窟窿裡,肩搭肩地瞧着。

    那面美賽姑娘和拖勃,卻毫不察覺,二人一會說笑,一會撫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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