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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号王夜叉,素性強悍,不受制使節制,所至殘破。

    蜀民聞得王夜叉到來,莫不畏懼!餘玠亦有所聞,遂借閱邊為名,到了嘉定,王夔引部兵迎谒,班聲如雷,江水為沸,所張旗幟,都寫着鬥大的王字,鮮明異常。

    幕府諸人見了這般行徑,莫不相顧動色。

    餘玠卻态度衆容,宣令王夔入見,徐徐垂問,語言爽朗,豐度端重。

    王夔見了,心為之折,出外對人說道:“不料書生中乃有此人!”  餘玠命左右頒賞,事畢返鎮與親信将士楊成計議道:“王夔驕悍已極,終難制服,但于此時誅之恐他部下或有違言,反緻激變,此事殊覺棘手。

    ”楊成道:“今若不加誅戮,養成勢力愈加難圖,它日若有變動,西蜀恐不能保全了。

    ”餘玠點首道:“所言甚是,此時隻有用計除之。

    ”遂與楊成附耳數語,楊成奉命而行。

    餘玠乃于夜間召王夔議事。

    王夔方才離營,楊成已單騎而入,傳出餘玠軍令,暫代其職。

    到了次晨,王夔已為餘玠斬首,懸首桅樯,宣示罪狀。

    部衆互相驚詫!但也不敢為亂。

     有統制姚世安,要想繼王夔之任,運動戌州都統,贻書保薦。

    餘玠因軍營中舉代最為弊害,複書不允,且調騎兵四千至雲頂山下,另命都統往代姚世安。

    那姚世安卻與謝方叔暗中結合,遣人向臨安求助。

    謝方叔竟奏請理宗,調餘玠入都授為資政殿學士。

    原來餘玠鎮蜀以都統張實治軍旅,安撫使王惟忠治财賦,監撫朱文炳治賓客,諸事皆有常度。

    寶慶以來,治蜀的阃師,要推餘玠為第一。

    但是一切軍政便宜行事,未免專擅,就是平日奏事,語句中也不加檢點,理宗心内甚為不快!因此謝方叔一經奏請,即行調回,另任知鄂州餘晦為四川制置使。

     餘玠方因姚世安擁兵拒代,意欲進讨,忽接召回的诏命,心中郁郁不樂!又聞得謝方叔進讒,更加憂悶,餘晦還沒有抵蜀,餘玠早已暴卒。

    有人說是因為憂讒畏譏,深恐回朝之後不能免禍,所以仰藥自盡的。

    餘玠死後,蜀人皆悲悼不置!侍禦史吳燧反劾論餘玠聚斂罔利七罪。

    理宗不加查察,竟命籍餘玠家産犒師赈邊,并責其子孫認錢三千萬,追比數年,方得繳清。

     餘晦赴鎮,令都統甘閏,率兵數萬築城于紫金山。

    蒙古将汪德臣簡選精騎,銜枚夜進,襲擊甘閏部兵。

    甘閏得蒙古兵前來,立即奔逃,全軍大潰,所建新城遂為蒙古奪去。

    理宗接得甘閏敗報,還不肯調去餘晦。

    參政徐清叟,本與謝方叔同排餘玠,此時又啟奏理宗道:“朝廷命令,不行西蜀,已是十二年了,今天斃餘玠,正是陛下大有為的機會,如何以素無行檢,輕儇浮薄的餘晦充任制使,臣恐五十四州軍民,必緻解體。

    就是蒙古聞之,也要竊笑中國無人了!”理宗遂召還餘晦,命李曾伯繼任。

    那餘晦,小名再五,安撫使王惟忠聞得餘晦鎮蜀不禁歎道:“餘再五也來鎮蜀,大事去了。

    ”餘晦聞得此言,心中大怒! 遂誣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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