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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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不敢附和。

    ”太後意乃稍解,遂罷利用為千牛衛将軍,出知随州。

    張士遜亦坐是罷免。

     曹利用奉旨出都,複因私貸官錢,安置房州。

    原來利用自澶州與契丹講和有功;累蒙恩寵,甚為驕橫,平日瞧不起内侍,遇有内降恩典,皆力持不與,因此結怨宦官。

    現在獲罪貶谏,内侍羅崇勳,令其同黨楊懷敏,押解利用,沿路之上,诟辱交加。

    利用氣忿不過,至襄陽驿,投缳自盡。

    太後遂任呂夷簡同平章事,夏竦薛奎參知政事,姜遵、範雍、陳堯佐,為樞密副使。

     獨王曾為首相,任職如故。

    先是太後受冊,欲禦大安殿,受百官朝賀,曾力言不可。

    到了太後生日上壽,又要禦大安殿,曾又以為不可。

    太後雖從其議,就偏殿受賀,心内很是不快!  太後左右姻戚,稍通請谒,曾又多方裁抑,太後愈加不樂!隻是含容道,不便發作。

     不料天聖七年六月内,驟降大雨,雷電交至,忽有一團火飛入玉清昭應宮内,霎時之間,火星爆烈,烈焰飛騰,直穿屋頂,衛士慌忙赴救,哪裡撲滅得來,延燒了一夜,把這座玉清昭應宮,燒成一片白地,隻剩長生、崇壽兩座小殿,沒有燒去。

     太後聞報,立刻降旨,将守宮官吏,系獄問罪,并召集廷臣,流淚說道:“先帝造此宮時,費盡心力,一旦延燒俱盡,如何對得住先帝呢?”樞密使範雍,見太後這般做作,料知她隻要借端罪入了,不待言畢,即抗聲奏道:“如此大宮,忽成灰燼,乃是天意,非由人事。

    不如将長生、崇壽二殿,亦一并毀去,免得日後再議修茸,緻勞民力。

    ”中丞王曙也道:“天意示戒,應除地罷祠,挽回天變。

    ”司谏範諷又奏與人無關,不應置獄窮治。

    太後拗他們不過,隻得下诏,不再修葺,改長生、崇壽二殿為萬壽觀,減輕守宮官吏之罪,并廢諸宮觀使。

    惟首相王曾,以不能變理陰陽,緻召災異,出知青州。

    宋朝自仁宗以前,宰相有小過罷免,多出為節度使。

    王曾以首相罷知州事,可見太後對于王曾,銜恨甚深了。

     那仁宗已是二十多歲,太後還是臨朝聽政。

    秘閣校理範仲淹,因皇帝年長,疏請太後還政。

    太後非但不聽,反将仲淹出判通州。

    翰林學土宋绶,又請軍國大事,及除拜輔臣,由皇上禀請太後裁奪,餘事皆殿前取旨。

    此奏又大忤太後之意,出宋绶知應天府。

    仁宗又改元明道。

     過了月餘,生母李氏患病,十分沉重。

    可憐那李氏,枉是生了仁宗,混在先朝宮娥裡面,一聲也不敢言語,看着太後這等榮耀,心裡未免氣憤!所以疾病一天重似一天,直至臨終時,才有人奏知太後,方進封宸妃。

    冊寶送來,已是不省人事,當晚就死了。

    太後隻當抱養仁宗的事情,外廷無人知道,使命照宮人例殡殓,移棺出外。

    呂夷簡入奏道:“臣聞得有宮嫔病殁,如何不聞内旨治喪?”太後聽了,勃然變色,知道語出有因,礙着仁宗在旁,不便追問,即便立起,引了仁宗入内。

    不到一刻,重又出外,立在珠簾之下,召夷簡問道:“死了一個宮嫔,乃是平淡之事,還要你們大臣幹預麼?”夷簡道:“臣待罪宰相,宮内宮外,事無大小,都應該知道的。

    ”太後将臉一沉道:“卿要離間我母子麼?”夷簡不慌不忙地奏道:“太後不顧念劉氏,臣不敢多言。

    若欲使劉氏久安,宸妃葬禮,萬難從輕。

    ”太後心性本來靈敏,聽了此奏,不禁點頭,遂命用一晶禮殡殓宸妃。

    夷簡又對内侍押班羅崇勳道:“宸妃入殓冠服,你怎樣預備?”崇勳道:“自然遵依太後谕旨,用一品冠服殡殓。

    ”夷簡道:“據我的意思,要用後服殡殓,棺中還要滿滿地貯着水銀,你可照此辦理。

    ”崇勳連連搖頭道:“太後谕旨,誰敢更改。

    ”夷簡道:“你不從我言,他日辦起罪來,休要後悔!”說罷自去。

    崇勳見夷簡說得如此厲害,隻得到太後跟前把夷簡的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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