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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樣庸懦沒用呢?” 王伯旦被衆人一聲斷喝,不覺滿面通紅,知道今天不能不比較一下了。

    當下便将腰帶緊了一緊,踴身一躍,跳進了空場,擺開門戶,等待交手。

    那石守信早已脫去長衣,将一隻左手,果然縮在腰内,單用右手,舉拳打來。

    王伯旦忙将身子一閃,也還拳擊去。

    兩人一來一往,打了幾個回合。

    隻聽石守信喝聲“去罷”,一腳飛起,把王伯旦跌出一丈開外。

    看熱鬧的人,見守信拳法,如此高明,不由得轟雷一般,喝起采來!那王伯旦雖然跌了一交,幸而沒受重傷,連忙爬了起來,飛逃而去。

     衆人見王伯旦頭也不擡,隻管奔逃,又不禁拍着手哈哈大笑了一陣。

    匡胤見時候不早,便向衆人拱一拱手道:“今日為時已晚,我被王伯旦一擾,也沒興緻練習武技了。

    衆位請各自回去,我們三人也要走了。

    ”衆人聽了這話,知道沒有什麼可觀,也就一哄而散。

    匡胤等三人,待衆人走盡,也各自歸家。

    他們都是英雄性情,打敗了王伯旦,并不算什麼事情,絕不放在心上。

     誰知那王伯旦,度量很是窄狹,被石守信踢了一腳,心中十分懷恨。

    立意要報此仇,自己仗着辛先生的寵愛,連忙跑到塾中,向辛文悅哭訴一番。

    卻将自己要和他們較量的話,隐藏起來,隻說匡胤等三人,欺負自己,要先生代他出氣。

    說着,不覺放聲大哭起來。

    辛先生是最喜愛王伯旦的,聽了這話,将他身上仔細一看,隻見披在身上的一件熟羅長衫,已扯得不成模樣,頭臉上果然有幾處跌傷。

    便對王伯旦道:“你也不用悲傷!待我明天用個手段,責罰他們一場,便可出你胸中之氣了。

    ”  王伯旦見先生允諾了責罰匡胤等三人,心中很是歡喜,料想這三個人,必定要被先生重重地責罰一場了。

    心中想着,便辭别了先生,回家而去。

     到得次日,匡胤等來至塾中。

    辛先生聽了王伯旦一面之詞,把匡胤、守信、彥威三人喚至面前,說他們在外闖事,不容分辯,每人打了二十戒尺。

    并說下次再不改過,定然逐出門外,不準在此讀書。

     守信和彥威被打之後,倒也不把這事放在心上。

    獨有匡胤,責打了二十下,心内十分不服!暗暗想道:“先生偏聽了王伯旦一面之詞,把我們如此作踐,這個仇恨,如何可以不報?但是要出這口氣,究竟怎樣下手呢?他是先生,我們是學生,難道可以和他揮拳麼?”想了一會,沒有主意,心中十分焦灼。

     忽然擡頭一望,見階台旁邊,擺着一把便壺,乃是辛先生夜間用的。

    陡地心頭一動,暗中說道:“我何不将他的便壺,如此這般,一來可出胸中之氣,二來他不知道誰人幹的事情,可以免去責罰。

    ”當下想定主意,也不聲響,趁個空兒,将自己用的鐵鑽,在便壺底下,打了幾個洞,覓些碎泥,将所鑽之洞,一一塞住,仍舊擺在原處。

      辛先生哪裡知道有人捉弄他,到了夜間,一覺醒來,仍然照着老例,把便壺拿上床去,一泡便溺,幾乎将便壺灌滿。

    不料壺底的碎泥,經便溺一沖,早巳不知去向。

    壺中所存的便溺,早巳源泉滾滾,從鑽孔中直流而出。

    辛先生正在溺到将半的時候,忽然覺得兩腿之旁,一股冷氣,直沖将來,吃了一驚,隻疑自己睡夢之中,沒有留神,溺在壺外。

    慌忙伸手一摸,那被褥早已完全濕透。

    立刻跳起身來,将便壺提起一看,隻見那壺底,有三五個窟窿,那便溺兀是在洞中滴瀝而出。

    辛先生此時方才恍然大悟道:“這必是學生之中,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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