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在别處,這真是句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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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地方。

    命中注定。

    所以每分每秒都會有人無限憧憬地開始漂泊也會心滿意足地停止漂泊。

     喜歡上海是因為它從二三十年代沿襲下來的文化底蘊——繁華而蒼涼。

     繁華而蒼涼。

    張愛玲如是說。

     舊上海在我的心中是一部老的膠片電影,畫面上布滿白色斑點,沒有一句台詞,華貴的婦人優雅的紳士幸福地微笑。

    夜總會的燈光像梵高的色彩漫過整個城市。

    沒有背景音樂,或者有也是淡得不着痕迹,時不時地浮出畫面,如輕煙般一閃即逝,令畫面無可名狀地微微搖晃。

     是誰說過:整個上海燃亮的燈火,就是一艘華麗的遊輪。

     而我現在的城市多少有些令人啼笑皆非。

    一句話,它是一個像農村一樣的城市,一個像城市一樣的農村。

    恰恰這是最可怕的。

    如果它是個純粹的農村,山明水淨,青草粉蝶的話,那我會義無返顧地擁抱它,不需作任何解釋。

    如果它是個有自己特色的城市那我也會張開我的雙臂不需要任何理由。

    但它不是。

    這裡有穿着高級西裝腳下踩雙nike的所謂的“先富起來”的人們,他們會在聖誕節的時候裝模做樣地在聖誕樹上把小天使用上吊的方式挂起來,然後抱着胳膊在一旁傻傻地笑,傻傻地欣賞他們弄出來的在風中晃動的小小屍體。

     所以我固執地認定我将來的生活應該在上海。

    生活在别處就是我的美麗願望。

     偉大的米蘭·昆德拉。

     回顧上面的文字,我在極力宣揚一個人如果愛一個東西是不用長篇累牍地作解釋的,但我卻在這裡喋喋不休。

    難道我不愛上海?嘿嘿,埃舍爾的怪圈。

     生活在别處。

    這是為我和上海寫的。

     關于文字 我媽說你要考經濟系或者法律系免得将來挨餓受凍風吹日曬雨淋。

    其實她的潛台詞是:你不要考中文系就好了。

    我媽多少懂一點文學,所以她知道文人的生活不會富裕,至少在物質生活上如此。

    而我媽又很愛我不願我生活動蕩不願我離家太遠,所以當我說我要考複旦的中文系的時候我們的分歧很大。

    最終的結果是我做出犧牲,而且很大。

    我放棄了我的中文系而改學理科,并且正在參加為全國化學大賽而組織的集訓。

    家人期待着我的顯山露水,而我覺得那毫無希望也毫無意義。

     我對随便哪種感覺的文字上手都很快。

    曾經我用一天的時間看完《第一次親密接觸》然後第二天就寫出了兩萬多字類似的東西,把同學吓得目瞪口呆。

    盡管我認為那種東西幾乎沒有存在的價值,時光可以輕而易舉地把它淹沒得不留一絲痕迹。

     我把考試中得到滿分的作文随便丢掉,卻把老師說的毫無内涵的文章裝訂好放在抽屜裡。

    我常把自己的故事寫下來然後拿給同學看,然後他們感動得一塌糊塗。

     我喜歡上海我也喜歡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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