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二、尋找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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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我擺着同樣的姿勢,不過不是“大” 字,而是“太”字。

     該往回鑽了,龍超顯得很靈活,哧溜一下就回去了。

    而我的方法跟他一樣,而我卻因為我的豬腦袋,卡在了那個空擋裡,在被卡住的時候,我不停地思考,為什麼我出去的時候,那個空擋還很大,而我回來的時候,無論是正着還是側着,都擠不過去? 這時,後面忽然響起了一個男中音: “你們在幹什麼?” 聲音挺溫和,但對于我來說,仍是一個驚吓,一個霹靂! 在霹靂的驚吓中,我的頭忽然找到了自我,找到了途徑,找到了靈活,奇迹般地過去了。

     回頭一看,原來是校長! 他不是已經走了嗎?什麼時候又冒出來的? 校長又笑裡藏刀地冒出來一句: “不要再搞了,哦?” 我笑了一笑,龍超不會笑,所以沒有笑。

     校長背着手,走了。

     接下來,我們爬在窗台上,若無其事地聊天。

    但實際上我們都在發抖,特别是腿,不僅抖,還軟巴巴地。

     聊得内容,語無倫次,多半是編的。

    講自己是多麼英勇。

    從陽台上爬下來,打遊戲,不給錢,每聊一次,我們就哈哈大笑。

    但笑的同時,腿抖得更厲害了。

     我問龍超: “你還掃吧?” 龍超連連點頭,好象問到了他的心坎上。

    其實我們兩個都有這個欲望,想将功補過。

     我們拾起腳下的掃把與撮箕,比賽着飛奔下樓梯,好象誰先跑下樓,誰内心的譴責就少一點。

    于是校園裡,哪裡有垃圾,哪裡就有我們飛虎隊的身影。

     我們掃的時候,故意發出很大的聲音,想勾引校長出來,看我們學雷鋒的場景。

    最終校長還是沒有出來,我們也不好放聲喊,隻好一叉一叉又一叉地掃,掃了一會兒。

    覺得身心都沒勁了,就病怏怏地走了。

     到了我們最難堪的時候——還撮箕。

     小娘子對我們來說是生人,我們怕跟她打交道。

     我和龍超“剪刀,石頭,布”,誰輸了誰就去還撮箕。

     我輸了。

    我提着撮箕又見小娘子。

    她似乎正等着我呢,三八雜志已經合上,她頗有興趣地,腦袋枕在手上,問我: “你們是幾班的?” 我不知道她是什麼意思,不敢說,把龍超叫來了。

     然後,我就薄情寡意地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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